“你说。”
“昨天晚上，我有打过苏医生你的电话，当时你应该和小云在一起，为什么不仅不接，还关机了？”
“昨晚上的电话是季总打的？”
白小云，“恩。”
季钦擦肩而过。
苏雁南视线不经意扫过两人，心里明白了点。
季钦站了起来，穿了外套就出门。
*
“你先把东西放下歇歇，我开门。”
她从没见过那样的他。
光一个背影就让人感到又压抑，又可怕。
“好了吗？”
程川微低着头，“回来了。”
季钦，“长记性了吗？”
程川马上道：“长了！”
白小云正在想什么，苏雁南打断她思绪，“小云，季总是不是还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白小云，“……”
她道：“快进来吧。”
苏雁南笑容加深，“你要是允许我经常去看团团，我就不抢了。”
*
季钦问电话里的人，“查不到？”
苏雁南愣了下，当着他面翻出未接来电，边创建联系人，边解释道，“不好意思，我没有你的手机号码，以为是骚扰电话，后来电量不足，就关机了。”
季钦点了下头，客气道，“打扰了。”
他转身离去。
白小云打开了门，回头提东西，季钦突然停下脚步，又折了回来，却是走到苏雁南身边。
苏雁南，“？”
季钦，“苏医生，我想问你件事。”
到了大门口，白小云道。
苏雁南忽然说：“季总出去？”
白小云下意识看去，季钦恰好抬眸看过来，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遇，季钦冲她点了下头，“买了东西？”
季钦挂断电话，忽然道。
李秋迟忙道：“马上就好。”
她帮他消毒，快速包扎好纱布，然后退开。
几个月前他私自在白家人面前隐瞒了季总赠送房子的事，坦白后被调到西北省新开发的一个项目。最开始程川以为是真罚他，后来才明白季总表面
季钦远远看着两人穿过花园，走进家门，他不由蜷紧手指，掌心刺痛蔓延开来。有人大步走近，“季总，您的手……”
季钦回神打断，“没事。”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青年身上，上下打量，语气不温不热，“回来了？”
对方道：“季总，查来查去还是原来的结果，对方在电话亭打得电话，而且遮着面孔，正好处在监控盲区……还有件事，夫人今天早上要去老朋友家里拜访，要住几日，不知道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要不要劝阻她？”
掌心传来刺痛，季钦手指蜷了下，低下头来。
李秋迟正小心翼翼拿镊子处理玻璃毛刺，感觉到他的注视，不由心里一紧，先前他无声发泄情绪的样子，还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