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专注,满满倒影她的影子。 钟应在学校跟胡悦说话的次数五只手指能数得出来,但是现在和她说话,自然反射似的完全不会感觉尴尬。 可能是因为在心里,已经跟她说过成千上万个字了。 钟应的心里乐的开花,她害羞的样子,第一次见到。止不住的,压在胸里的笑。“好,不说了。” 双手搁在她的腰侧,将她抬起往后坐。桌上都是她流下来的水,一片湿濡。 深呼吸平复内心的躁动,他将她的制服拉拢,慢慢,从上至下扣上扣子。 如果有一天真的要她,也不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 那会是他们的初次。 钟应面瘫着,努力压住内心描摹情色画面的邪恶思想。 没想到刚扣完最后一个扣子,肩膀被一双纤细的手臂往下拉,整个人被迫弯腰。 胡悦的脸泛着潮红。 钟应看着身下的少女,然后感受到—— 自己的裤裆被她柔韧的裸足摩擦了一下。 “你硬了诶。”隔着西装裤,她用双脚内侧的凹槽描摹突出的一大包,又大,又硬。 炙热的气息喷在耳畔,钟应靠在胡悦的肩膀上,呈现刎颈交的耳鬓厮磨。 胡悦缠在脖子上的手,按摩般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若有似无,却舒服的较人气血畅通。 像拥有黑魔法的女巫,对他下蛊,控制身心。 ”钟应,你不是一直对我视而不见,特别特别冷淡的么。”腿施力,用脚趾拉下拉链,拨开裤缝,大拇指轻刮他的内裤。“怎么起反应了呢,嗯?” 下身被她碰触到的地方着火似的,偏偏又无处发泄。 赤裸裸的报复。 钟应被拉下时反射性的抓住课桌边缘,她堀的紧,导致他的平衡感偏失,只能将整个人的重量下压在 她的身上,完全施不出任何力气。 转头,她的耳朵在月光下,如小仙子一样莹润剔透。 钟应张嘴,小小的耳朵收于口中。灵活的舌头扫荡耳廓,无一保留。低头,他咬住饱满的耳垂,磁性的声音带着情欲色泽。 “之前是我骗你的。” 作乱的脚顿住。 钟应顺着胡悦脸上的线条,嘴唇划过细嫩的脸颊。“其实我看到你,只有一个想法。”他的手往内滑,抚摸她大腿外侧。“你知道是什么吗?” 她的皮肤微凉,疏解燥热。 胡悦被他咬的全身软腻,无法言语。 “我在想……你被我操哭的表情肯定很美。” 双手的桎梏不再结实,钟应直起身,她的脚还储在那处……眼神一暗,腰部用力,顶了顶她的脚。 “呵,胡悦,你的小逼是不是痒的不行,真的很想被我操啊?” 胡悦没答,将细长的腿收住,钟应以为她知难而退,没想到她往后伸,用脚勾住他身后衣服的下摆。 圆润的脚趾抵在他的背上。 两人较量着,谁也不肯处于下风。 她笑的魅惑,“你要帮……” 还未说完,钟应突然伸手环抱她,脑中一片空白就被抱着蹲在地上,两人夹在前后课桌椅的中间。 “怎么了……” 钟应赶紧捂住她的嘴,“嘘,不要说话。” 很快,一道黄光扫过,走廊踏踏踏传出脚步声。 警卫边放歌边哼歌,姿态惬意的逛着校园。 脚步声渐远,两人探出头来,对看后情不自禁扑哧一笑。 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聊骚之意散去,打理好后,两人走出教室,过了五分钟,钟应才想起来自己是回来拿钱包的。 “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啊。” 胡悦喊:“……诶,很近的,不用你送啦。” “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等我啊。”钟应跑着回教室,胡悦待在原地想,两个人走路回同一个方向的家,似乎有点羞耻啊。 两人路上各自想着心事,等到回社区时,钟应终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胡悦,我能扫一下你的微信吗?” 胡悦撇头,太突然了。“嗯?” 钟应急中生智,挤了个蹩脚的答复。“功课不懂的能问你。” 胡悦瞬间低下头,没敢在他面前笑的太嚣张。 他好像是……班上倒数第三名? 第6� 黑色 胡尘坐在客厅,听到开门声放下报纸,“阿玉,胡悦回来了。” 宋玉急忙从房间走到胡悦面前,接过她的书包。“今天怎么这么晚回来?妈给你热晚餐,乖,先去洗个澡。” “在学校图书馆读书读晚了,哎呀,我已经在外面吃过啦,别忙了。”胡悦扬起笑容,转头跟胡尘问 “爸,我回来了。” “嗯。”胡尘看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报纸。 宋玉是大学教授,注重小孩子的家庭教育,外头的食物嫌脏,自家孩子铁定要循规蹈矩,不可马虎。 胡悦手持花洒,水柱喷向身体,沿着她苗条的曲线下滑。 现在宋玉应该在检查考卷,看联络本上老师给她日记写的评语吧。 水哗啦呼啦在光滑的砖头地蔓延,流至铁盖的缝隙里。 当他用笔抽插自己时紧绷的下颔。 有力的白皙小臂。 陷入乳肉的五指修长。 都能让她反映出最真实的自我,牵动所有未曾触碰的按钮。 激起最深层的渴望。 按下水龙头,将花洒高挂,穿上衣服,胡悦看向镜子内被烟雾缭绕的少女,粉扑扑的双颊,双眼迷蒙。 回不去了。 僵硬的生活,自从被钟应在身体内部,凿出一片光。 就回不去了。 空白的画纸,一个小时过后,已出现黑色精致的轮廓。 浓密乌发、硬朗身躯这些都不是问题,但是…… 胡悦拿笔无意识打着颜料缸。 他的表情该怎么画? 画他偷窥时微启薄唇,眉峰紧蹙的低吼。 还是平时波澜不惊,忽视自己却莫名撩人的神情。 说出浑话时的狠戾中带着玩味的暗哑。 胡悦闭上眼。 脑中浮现的却是脚下那黑西装的突出区块。 炙热,硬挺。 不知道裤子下的会是什么模样…… 张开眼睛,她粗暴的将放在板上的纸撕下,揉作一团,丢到地上。 用满手的黑颜料刷在新的白纸上,嗜血般不受控制,纸张中央很快糊出黑灰交杂的色块,手纹织出西装裤严丝密合的裁缝。 像蜘蛛网,密密麻麻的包覆盛满毒液的恶虫。 胡悦躺在床上,睡衣早已被黑色染脏,手掌徒有乾渍。 直勾勾的看着那副杰作,脚底还渗透余温。 她把脚放在纸上,摩擦,试想那处立体的模样,滚烫至极。 将脚背绷直,指尖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