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声音，如同突兀出现那般，突兀的消失了。
待王陆寻过来，海云帆又和往常无甚不同。
他没再去想脑海里的声音，大抵是和禁制有关。
不知该作何回答，海云帆微应了一声，避开老板娘如释重负的笑。
送行，少不了掌门。
灵剑山掌门在后一直跟着哭，老板娘在前一直没回头。
梦里的声音，近来也能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如果心是坏的，不管做人做妖，都会为非作歹。”
“你说说，你的心，是好是坏？”
她稍稍紧了紧接符的手指，再抬头看向海云帆时，眼神有一瞬的复杂。
“小海，你对妖的成见，我得提醒你。妖不都是坏的，只要心是好的，做人做妖，都会是善良的。哪怕是妖，也一样。”
妖类之间是可以感应到的。
灵花花海时想的一程，应当是一程。
生儿育女，他是男子，纵有喜欢，王陆身边，终有一日，会是别的人陪着。
无心去听闻宝同王陆的卖好恳求，海云帆也无意去听王陆拿肚子痛搪塞着将岳馨瑶请出居所。
第26� 打扰了
“王陆师弟，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想跟随你下山历练。”
“什么？”
岳馨瑶——闻宝的心上女神。
“我听说，你们还差一个人。”岳馨瑶对着闻宝是落落大方，闻宝自迷得三迷五道。
海云帆坐着没动，他端着茶杯放在手心里。
板娘正正好四个。
万一有什么危险，掌门就是后台啊，加上他师父，还有谁敢不长眼来招惹？
可惜，计划总是快不过变化。
眼下重要的，是他们的队伍，还差一人。
王舞也是有来送行的，她发了话，叫他们静等，会有意想不到的人选。
随后，确有女弟子寻了上来。
海云帆立在和老板娘说过话的地方，第一次，没有习惯性靠近在前面一些送行的王陆。
你是谁？
他无声问，没有回答。
脑海里的声音和老板娘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海云帆低了眉眼，敛住自己的心神。
“你信吗？”
“你信吗？”
同族，更为明显。
“她在骗你。”
海云帆有些恍惚，他面前站着的唯有老板娘一人，身后不远处才是王陆和闻宝。
连着之后在王陆和闻宝之间的周旋，海云帆说起岳馨瑶时，语气也始终温和。
便是太温和，显得客套，使得王陆对着闻宝时也发了火。
“我想跟随你下山历练。”
女儿家能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再三表明，已是不易。
海云帆听在耳里，更明白了一些。
王陆起身了。
他看得分明，岳馨瑶看王陆的眼里都是倾慕，小女儿情态在王陆开口时，也表露无遗。
海云帆抬手，茶杯置于唇边微抿了一口，不知道何时凉的，涩意也是凉的。
老板娘要自行下山去修行。
送行之时，王陆和海云帆他们的队伍还是三人。
都备了礼物，老板娘收了闻宝和王陆的，再收海云帆的瞬移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