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炼等着吧。 会有的吧。 说不定,马上就有—— “猎人考试,唔。” 两个少年(突然警觉):“!” 埃利克正在若有所思。 “通过考试才能拿到执照,困难又危险……还是一个职业,和那边的‘英雄’好像挺像的……” 不等别人跟他探讨到底“像不像”的问题。 埃利克也不会给人探讨的机会。 他直接,帮当事人决定了: “你们就去参加这什么猎人考试吧。” 少年二人组:“嗯??” “反正你们都考试没合格一次了。” “……” “再不合格一次,就是积累经验。要是合格,就增加信心——那就这样决定了!” “…………你真随意。” 第142� 海神号的船长最近很倒霉。 本来,他不是一个普通的船长, 他的海神号也不是一艘普通的船。 在看似“普通”的背后, 还隐藏着对某些人来说至关重要的秘密。 ——他可是今年这届猎人考试正式开场前, 针对天南海北的无数考生们的隐性测试的负责人。 猎人考试的严酷之处就在这里。 每年在网上报名参加猎人考试的人数如此之多,但等到考试当天, 到达考场的实际人数可能只剩下报名人数的几十分之一, 几百分之一, 乃至于更小。 正式考试的淘汰机制另算,真实的情况是, 早在考试尚未到时间时,隐藏的测验就已经开始了。 就比如海神号。 登上海神号的乘客绝大多数都是为了猎人考试,而猎人考试的考场具体地点是严格保密的。 船长掌握有关于考场地点的线索,他会在暗中观察考生们面临危机时的反应, 到最后, 只给他看得顺眼的考生进行下一步的提示。 没有错,暴风雨包括在了这一次隐藏测试的内容里面,是船长早就预料好的, 就等着看考生们面临狂风骤雨的表现了。 “……” “所以说,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可怕小朋友是怎么回事啊!” 船长揪着自己的胡子哭得不能自已, 不知道内情的人,可能以为他是在哭自己心爱的已经变成木渣渣随水流而散的海神号。 考前测试和本应大展神威的暴风雨一起消失了,随它们一同咔擦破碎的还有船长那颗火热的心。 “没有了……没有!没有了!” “跟预料的完全不一样啊!为什么不按计划来啊!哦!啊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船长哭得可伤心了。 这一幕着实激起了部分心地善良的人内心的同情,最开始和轰焦冻搭话的那个叫酷拉皮卡的少年先过去安慰他。 下一个, 和亲爸的大哥开心聊天的小杰也过去了,这孩子似乎特别热心肠。 最后没想到的是,因为一不小心说出大实话而被埃利克挂在墙上的那个社会人——不,事后才知道他其实只有十九岁——也过去了。 那三个人凑过去,没过多久就聊得火热,好像颇为投契。 同时,年轻人们的关怀,也在一定程度上抚慰了老船长受伤的心…… ——哼!想得太简单了,没那么轻松! 出现了,原来这才是船长的真实想法! 对于破坏这场测试、还破坏了他的爱船的“罪人”,他果然不会那么容易就释怀。 ——呼呼呼,哈哈哈! 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船长看似迷糊的眼中闪过了一道精明的光芒,其中充满了愤愤和狡猾。 这个受到了几重重创的男人下定了决心。 他听见了,以银发小朋友为首的小朋友们打算去参加猎人考试。 天真,真是太天真了。 掌握有考场线索的他,绝对不会将信息透露给他们!就让这些(可怕的)小鬼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目的地,最后失望而归吧! 以飞速前行的冰船用半天的时间赶了平常需要三天的海路,已经能够看到海岸边缘的港口缩影。 一行人实在是命途多舛,但好歹没有出事,这会儿总算可以安全地靠岸了。 然而。 船上唯一一个心情不好也不满意的人,还在耿耿于怀。 “哈哈!哈哈哈!” 船长大笑无数声,却像是为了以此来掩饰心底里对某银发少年一行人的心虚。 又是火又是冰还会爆炸什么的,这几个小朋友也太太太吓人了。 所以这样就行了,就是不告诉他们最重要的信息! 心有想法的船长很是暗爽又很是傲娇地想着,又心想,除非…… “唔,这个,是我弄坏了你的船。” 船长(冷不防):“!” 他耿耿于怀偏又(下意识)不想接近的罪魁祸首,居然说话了。 不能怪船长会如此震惊。 颇带偏见的观点是,银发小朋友看起来,就像是他干了什么祸及池鱼的事情都不会负责任收拾烂摊子的人。 得出这个结论的理由可能是……他全程几乎没跟同行者和小杰以外的人说过话,把人家的船轰成渣之后,也没提出任何补偿方案。 当然,最根本的原因,可能还是——气质吧。 可现如今。 船长愣了好几秒,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冷冰冰的银发小朋友了。 “这个世界的货币跟我身上有的不一样,我也没有黄金,用金钱来补偿行不通了。” “埃利克老师他,什么时候去搞清楚的货币问题的?” “弄坏你的船是我的失误,所以,为了把失误弥补回来——” “哦,原来那家伙拖了这么半天,就是在想这个事情。” 船长还没来得及说话。 已经够凶了的银发小朋友眼神变得更凶:“话太多了!” 他训起了多话,以至于揭穿了他的些许内心活动的小弟。 好的,并不重要的插曲在此省略。 重新来。 “看这样行不行吧。我弄坏了你的一艘船,就再还你一艘船。” “……啊?” “就这个。” 等其他人颤巍巍从冻屁股的冰船上下来之后,银发小朋友抬手,指了指视野范围内仅有的那艘“船”。 虽然是冰做的,还比较简陋,也没有商船上都有的种种设施,但——船就是船,没有问题吧? “我的冰,可不会像笨蛋徒弟弄出来的冰那样容易化,你用个十年二十年根本没问题。” “什么!” “哦,遇到再大的暴风雨也不会翻,更不会碎。” “哦哦哦!!!” “……反正就是这样。” 银发小朋友……划掉。埃利克说了这么多,自己都——感觉极其不好意思了。 可以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