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得未免太过。 把这样的“天才”放在学校学习,实在是浪费。 当然,鉴于他还是一个“孩子”,拿到英雄执照后,先不能独自行动,姑且加入一个职业英雄的工作室,等到成熟之后再说。 这个职业英雄也有推荐,正是no.2英雄安德瓦。 毕竟欧尔迈特没有工作室,安德瓦仅次于欧尔迈特,而且,他的儿子轰焦冻和埃利克是同学,关系似乎还非常好。 全都商量完了。 好似也已尘埃落定——不,还没有。 这些事情只有雄英的老师还有埃利克本人知道,一年a班的孩子们毫不知情,还以为埃利克突然不跟他们去合宿,就是单纯地嫌麻烦。 就在两天前,相泽消太私下将实情告诉了埃利克。 面对这个结果,雄英方面并没有能够强硬拒绝的理由。 毕竟,不比以前,埃利克的表现太过耀眼惊艳,雄英的舞台之于他来说,是太小了些。 “问题就只在于,考取英雄执照和加入工作室的事情。” 办公室内,相泽消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手边摆着一个还未拆开包装的东西。 他把这一决议的种种细节都详尽地说清楚了,并且,也用平静的语气传递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意思:“虽然是有些束缚,但比什么都不能做的限制好太多了,这是经过我们的判断,认为的在要作为‘英雄’行动的前提下,最适合你的方式。” “作为英雄的前提——是吗。” 他的对面,银发少年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重复了这句话。 相泽消太注视着他。 “对。” 男人肯定地说,注意到了少年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不似冷嘲的淡淡笑意。 “出于这个前提,你们所说的方案,确实,听着还不错。” “但是啊。” 埃利克站了起来,面露随意:“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么?我,不会去做什么英雄。” “你们的规则能够存在,是有存在的价值和道理。可我可以尊重,但尊重,不代表我自己也要加入进来,受这个束缚。” 相泽消太听到这里,明白了少年的意思。 “啧,果然还是听到了这番话。”他一点也不意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唏嘘感。 “反正我只是替人传达这个消息而已,做什么选择,是否要答应,都是你自己的事,我们从来都没想过,你这个顽固的小子会接受——对了,出了这道门,就不要告诉别人,前面这句话是我说的了。” “埃利克,别的不提,你其实已经做好了打算,要离开雄英了吧。” “唔,没那么快。” 埃利克应了一声,可话里的意思,却反映出了他迟早要离开。 “我会把该清理掉的尾巴,处理干净了再说。” 伴随着这个话音,相泽消太没有来得及关掉的电脑屏幕晃动起来,显示的正是网络实时直播的新闻频道。 正巧,一道新闻正在播放: “前不久被捕入狱的敌联盟成员,包括被单独关押的首领死柄木弔,在昨日集体越狱,目前下落不明。在此呼吁民众,如果得到相关线索,第一时间联络警方……” 相泽消太听完新闻播放,先是愣了一下。 其后,男人失笑:“你觉得,敌联盟那群家伙又会发起新的骚乱?” “就看他们的胆子够不够大了。” 埃利克冷哼。 有一点他没有对相泽消太说。 那群家伙会不死心地来找他,还有a班的那些孩子。 ——不是可能,而是肯定。 他还记得,被自己收拾的那个小鬼说过,他还有一个老师。 而上次把混蛋们一网打尽丢进监狱的时候,却没有那个“老师”的身影…… “我这边会多加注意的。好了,接住!” 埃利克:“嗯?” 瞬时抬手,将被男人扔来的物体接在手中。 银发少年微微挑眉,把那东西拿下来一看,双眼微微睁大。 “给我的?” “废话,不然我丢给你干什么。” 隔壁市的网红甜品店生意火爆,想要买到蛋糕,至少得早早地过去,排上一两个小时的队。 自打出名之后,埃利克就再也没去过那家店了,此时冷不防接到相泽消太丢来的“礼物”,面上禁不住浮现出一丝诧异。 “就当是提前送的临别礼物。” 把视线收回,埋首于作业堆的黑发男人懒洋洋地摆手,权当做敷衍的示意:“没什么事了,你小子可以消失了。” 埃利克:“……哦。” 抓着蛋糕,他也甩头冷酷而去,不留一丝犹豫。 …… 待到埃利克走后。 相泽消太直起了身,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扫了一眼门口。 “什么时候告诉那群令人头疼的小鬼呢……” 一想到,大概不久之后,他就会被惊天动地的哭嚎声淹没。 相泽消太忽略自己心里那点不舒服,只感到头疼不已。 第47� 不用事先就约定好, 埃利克踩着略微有些松动的瓦砾, 十分容易就找到了他的好朋友埼玉。 最强的男人(之一)今天没有去便利店打工,将懒散员工的形象饰演得分外深刻。 因为白天难得出了太阳,一扫前几日的阴雨绵绵。 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躺在没人会去的屋顶,懒洋洋地伸展身体, 仿佛枕着暖和的阳光,不过一会儿,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睡过去…… “睡什么睡,起来了,喝酒了。” 埃利克倒是没有像对待小弟们那样, 直接上脚把呼呼大睡的男人踹醒。 可他采用了更过分的一种做法。 “嘎吱!” 丢在瓦片上的空矿泉水瓶尚且没有咕噜咕噜滚到屋檐下面去, 就被银发少年一脚踩扁。 这个位置定得相当精准, 恰好就在打呼噜的琦玉耳朵边儿, 实际相距不过五厘米。 “嘎吱嘎吱!” “…………”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呼噜——哇啊啊啊啊好吵别闹啦!!!” 埼玉很不乐意地醒来了。 埃利克这个缩水后心态也变得幼稚极了的家伙, 居然故意把空瓶子踩得嘎吱响! 噪音就像电锯, 从耳朵钻到脑子里, 便开始哼哧哼哧锯个不停。 “我知道, 埃利克,你在嫉妒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嫉妒我可以悠闲地晒太阳,还可以晒着太阳睡午觉, 不会被小朋友骚扰,给小朋友收拾烂摊子。” 被吵醒的男人直言出了事实,并成功地看到了好友脸色陡然一黑,变得和他自己差不多不爽。 很好。 这样就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