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同学,这里是男厕."唐桢不懂这个学生怎么如此唐突,仍旧耐着性子提醒.
"老师,我想读您博士."马来来直抒来意.
"欢迎你参加考试."来者不善.唐桢拿出一根烟叼在点上嘴边,手插回裤子口袋.半坐在盥洗台前,冷眼睨她.
oh we don't talk anymore.
like we used to do......
低头摩挲着自己的尾指,抬头看看故作姿态的沈钊.唔,歌词不太吉利.那就便宜这小子了吧.
唐桢敛神侧耳倾听.
we don't talk anymore.
we don't talk anymore.
"我可能考不上."
"您能不能给我原题?"
"滴答——滴答——"角落里保洁员没关紧的水龙头水滴声在马来来话毕,唐桢不回答的厕所里尤为刺耳.马来来又羞又烦,急切再次开口:"老师?""呵."过了好半晌,唐桢才冷哧,"出去,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第一次见他用这么冷漠无情的语气和学生说话,马来来强压心中忐忑,挣扎向前:"那章厉教授呢?我知道您和他是好朋友,他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拿你俩的关系打趣.您能不能在他面前,
一曲终了,唐桢暗忖自己在里头别的学生玩的不自在,便借口上厕所顺便抽根烟.他出了包间门,径直走向厕所.
"砰——"身后传来厕所门关上的声音,唐桢回想自己刚才是否顺手牵门.
转身,马来来站在跟前.
like we used to do.
we don't love anymore.
what was all of it f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