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隰掐住宿吾的嘴巴,嘴对嘴将化了的水喂到了宿吾的嘴巴里。
反复几次,宿吾的嘴唇才湿润了些,只是霍隰觉得自己都快发烧了,脸比宿吾的还烫。他用捧过雪的手在自己脸上冰了冰。
一整夜里霍隰都紧紧盯着宿吾,他喊冷了就把他抱得紧些,喊渴了就跑出去捧一捧雪嘴对嘴的喂给他。
“你先等等啊。”霍隰把人放好,在原地扣着脑袋转了一圈才打开门,飞雪瞬间盖了他一脑袋。
霍隰飞快的跑带屋外捧了一捧积雪,又飞快的跑了回去,就这么短暂的十多秒霍隰就感觉自己的手指快被冻僵了。
“来来来……”他们俩想说宿吾你起来含一口雪化了了在咽下去,结果宿吾现在整个人躺在地上神志不清。
怎么办?
宿吾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冷。
“冷?”霍隰立马把自己身上的棉衣脱下来裹着宿吾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然后搓了搓自己的手将宿吾的双手握在自己手中一个劲儿的搓。
他在雪地里埋了这么长时间,遇见雪猴子又是跑又是跳的,若不是仗着自己身体好早就倒在雪地里了。
霍隰把人放平躺在地上,背包用来垫着宿吾的脑袋,他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吃药?
他侧头看着宿吾,宿吾已经闭上了眼睛,火光印在他脸上,暖烘烘的。
“你饿不饿?”霍隰用肩膀抖了一下靠在他旁边的宿吾,宿吾顺势脑袋靠在了霍隰的肩膀上。
霍隰感觉有些不对劲,他伸手再次摇了摇宿吾:“宿吾?”
到后半夜霍隰摸着宿吾的额头温度正常了才眯了会儿。
宿
霍隰手里捧着一捧雪有些不知道怎么办,连个装雪的器皿都没有。
地上的宿吾嘴唇干裂的起皮儿,霍隰没办法自己咬了一大口血包在嘴里,等到嘴里的雪化得差不多他瞪着躺在地上的宿吾一狠心。
失礼了!
宿吾的脸通红,喉头被高温炙烤的干燥,嘴唇上不一会儿就干起了皮儿。
霍隰将怀里的宿吾楼的紧了些,门外是铺天盖地的飞雪,屋内的人借着一小簇火光汲取着微小的温暖。
宿吾细微的张开嘴说了句:“渴。”
哪儿来的药?
喝点水?
霍隰翻遍了整个背包就只找到了半瓶酒,能吃的东西就只有些干粮。
“嗯?”宿吾小声的应了一下,声音可见的嘶哑。
“宿吾?宿吾?”霍隰伸手在宿吾脸上拍了拍,触手是一片滚烫。
“宿吾!你发烧了!”一时间霍隰有些慌乱,宿吾在天寒地冻之后刚刚放下疲惫病魔就趁虚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