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挥着翅膀,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有人要烤鸟吃,他出现帮了我。”
男童拍开白乔按在窗台上的手,倒腾着小短腿往屋里爬,“我是看在大家都是上古时期的神兽才大发慈悲,呕……”
随着他脸色变化,白乔连忙后撤,透明的呕吐物正好吐在窗前。
白乔躲在红纱后,脑中正思索对策之际,窗外响起熟悉的鸡叫声。
“彩虹?”
“主人?”
合上门,言玉从长廊走过,按动手腕上的一个宽镯,云雾间凭空生出一条拱形长桥。
挺拔的身影隐匿在飘渺间看不真切。
白乔幽幽叹了口气,除了这几个藏赤炎之火的铁球,她现在当真空无一物,筑基期的修为在那些人眼里大概也不够看。
“虽然不能保证你也能离开,但是如果你不堪受辱自.焚而死应是足够的。”
言玉轻笑,接了东西塞到袖子里,“在这等着。”
白乔将窗户拉开一条缝隙,由下而上灌注的风带着冷冽的寒气,目光之下全是萦绕的烟雾,嶙峋的石壁上偶尔能看到生长的青绿,无数四方的阁楼矗立在突出的山石上。
把东西吐出来,他毫不在乎的抹了一下嘴,猛地蹦起来才勾着窗棂,白乔哎了一声,想要拉他,只是看他肚兜上蹭的湿乎乎一片,光滑的屁股蛋一扭一扭的往上挪,她不忍直视的避开视线。
等饕餮跳进屋内,白乔转过头就看到他还未长成的男性象征蔫搭搭的垂着,他身量高了些,该遮的东西没有完全遮住。
虽说是个四五岁的男童模样,只他内里不知活了多少年头,这么正大光明的遛鸟毫无该有的羞耻心,让知道他真实身份的白乔
白乔猛地拉开窗户,看清外面那只羽毛凌乱,全身黑灰的傻鸟,她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往窗户拉,“你怎么逃出来的?”
“我救的他。”窗户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抓住,白乔将彩虹挡在身后,稍稍往下探头才看见那条熟悉的冲天辫,一个仅以肚兜蔽体的男童,较之曾经的粉嫩可爱,现在的他瘦的有些脱相,若非当初对饕餮的印象太深刻,她都要将这凶兽忘了。
白乔挡在窗台上不让他进来,回头询问的看向彩虹,“到底什么情况?”
但愿言玉回来之前别再出幺蛾子,她这水灵根的身体对于什么修士来说都是大补之物。
想着消失前去过的那处商铺,白乔下意识顺了下裙摆,传音螺也被拿走了,不知道聂连卿能否查到她身处之地。
“咕咕咕……”
那些人不知如何做到的,所有的屋子都建造在峭壁上,人好似站在白云之上,外面只有风声飒飒,再无旁的声音。
白乔不敢探头去看,只是瞧见自己身处之地,心头也有些怯意,悬崖峭壁间隔甚大,她冒然出去就像万花丛中多出的一点绿,太过招眼。
言玉走前看了一眼白乔,这姑娘与旁人太过殊异,他无望的日子似乎可以盼着有个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