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呀o( ̄e ̄*) 按抓领红包嗷~ 第43� 傅以匪一动不动, 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耳畔是叶止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在对他脖子吹气似的, 电流般的酥麻感席卷了全身。 正当他以为会这样到天亮的时候, 突然, 叶止呜咽了几声,收回搭在傅以匪身上的腿和手, 翻了个身,面对着墙。 傅以匪侧了侧身,专注地看着叶止的后脑勺, 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 叶止睡觉很不安分, 喜欢动手动脚,没过一会儿就要换个姿势。 忽然,他抬起了手, 傅以匪没来得及抓住, 他就对着墙挥了过去。 骨头撞到墙上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叶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哼哼两声往傅以匪怀里钻。 傅以匪叹了口气, 小心地抓住他的手腕, 轻轻地揉了揉。 模模糊糊摸到一块很有手感的东西,叶止忍不住摩挲着,捏了捏揉了揉。 傅以匪陡然呼吸加重, 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他抓住叶止的手,艰难地从肚子上拿开。 叶止虽然睡着了, 但仍有一丝意识,对方把他的手挪开, 他也没有继续再摸,安安分分的搂着傅以匪的腰。 傅以匪念了几遍清心经,长吁一口气。 很久没有这么……煎熬了。 他没有料到,叶止的手安分了,脚却强硬地插进他的双腿之间,似乎是觉得冰冰凉凉很舒服,还摩擦了一会儿。 傅以匪闭上眼睛,呼吸灼热,不可描述的地方变得愈发不可描述。 第二天一大早,卜星被尿憋醒,睡眼朦胧地去上厕所。 放完水浑身舒畅,脑子都清醒了些,他干脆不回去睡了。 铃声一响,卜星边刷牙边走出去叫另外两个起床: “起床——卧槽!” 窄小的床铺上挤着两个人,傅以匪眸色暗沉,眉宇之间是卜星从未看见过的疲惫。睡在他旁边的是叶止,头枕着他的肩,手脚并用死死地搂住了傅以匪,俨然把对方当成了人形抱枕。 叶止睡得很死,对卜星发出的噪音完全没有感觉,甚至蹭了蹭傅以匪的脖子,嘴角微微上扬,睡得更舒服了。 直到手机闹铃响了,叶止才悠悠醒来,看见了在自己身下的傅以匪,和床边目瞪口呆的卜星。 我、我一定是在做梦…… 叶止再次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后,叶止红着脸,神情恍惚地走进教室,身后跟着精神奕奕的卜星和心力交瘁的傅以匪。 岑湖愣了愣,想问昨天他走之后发生了什么,对上傅以匪的眼神后又不敢问了。 叶止僵硬地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目视前方。 他已经记起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他是怎么跑到傅以匪床上的、怎么抱着他不撒手…… 妈耶!!! 酒精害人啊!!! 叶止垂首,额头抵在桌沿,双目无神。 身旁传来椅子摩擦的声音,接着傅以匪修长的双腿映入眼帘,险些就要碰到他的腿了。 叶止的小心脏猛地一跳,悄悄往外挪了挪椅子。 一系列行为傅以匪都看在眼里,他抿了抿唇:“昨晚……” 叶止“噌”地站了起来:“我去上厕所。” 他同手同脚地走进厕所,抹了把脸才平复了心情。 正想回教室,听见里面传来“砰砰砰”的声音,走进去一看,发现是卜星一扇扇地推开隔间门,嘴里还念念有词,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还是有哪个哥们儿忘带纸了? 最后一扇门打开后,卜星的神情变得十分复杂,像是在开心又像是在难过。 叶止走过去问:“你找什么呢?手机掉坑里了?” 卜星被他吓了一跳:“卧槽,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叶止无奈:“明明是你没听见。” 卜星摸摸脑袋,语气有些失落:“我没找什么,就是发现昨天许的愿望好像成真了。” 叶止一下就想到了他的第三个愿望,笑道:“你开天眼了?知道人家上没上天堂?” 卜星叹了口气,每天早上,他都会和许哥约在厕所,交换八卦。今天对方没有来赴约,他才相信昨天晚上的不是梦。 他昨天听见了许哥向他道别,只是不敢相信那是真的罢了。 卜星的内心现在五味杂陈,既为许哥转世感到开心,又难过自己少了八卦消息的中坚力量。 他这副难过的样子让叶止产生了不好的猜测,小心翼翼地问:“该不会是哪个朋友去世了吧?” 但这和在厕所找东西好像没什么联系啊? 卜星摇摇头:“没有。” “我就是有点后悔,应该换个愿望,希望司爷不要在折腾我了。” 卜星不管疯狂震动的手机,叹气道:“不知道农历生日许愿还来不来得及。” “嗯?小瘸子你说什么?” 司念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挑了挑眉,眸色微冷。 叶止是相信司念不会做什么傻事的,拍了拍卜星的肩: “你保重,我先回去了。” 一周后,卜星的腿拆线了,几人都搬着行李回家,不再住寝室。 叶止前脚刚进家门,叶同后脚就挂着金牌回来了。 “哥!陪我去学校考试吧,我要赶紧去读书。” 叶止给他倒了杯水,笑道:“哟,什么时候变得喜欢读书了?” 叶同笑了笑没说话,他才不是因为喜欢读书。 “老师有说什么时候考试吗?” 叶同把箱子扔进房间:“就现在,政教处的那个裘老师说他在学校值班,让我直接去考试就行了。” 听见姓叶止就知道了,应该是教导主任裘尔,问道:“纸笔带了么?我们赶紧过去,你要考很多门呢。” 叶同摸摸后脑勺,惊道:“啊?今天全都考完么?不是按入学考试的那样考两天?” “对啊,”叶止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赶紧起来。” 叶同翻了半天包,连只黑笔都找不到,最后还是拿了叶同的文具盒。 两人到政教处的时候,裘尔在和另外一个值班老师聊天 ,看见叶止和他弟弟后,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坐吧。” 叶止介绍道:“裘老师,他是我弟弟叶同。” 裘尔打量了眼叶同,模样清秀,和叶止长得三四分相似,发型和学校大多数男生不一样,不是那种遮额头的、所谓的“潮男发型”,而是大约2厘米长的寸头,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十足。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叶同和叶止差不多,是个成绩优异的乖乖学生。 “小赵啊,把那几套试卷拿来。” 另外一位值班老师拿着一叠试卷,放在叶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