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涵焉耷耷地道:“杂念太多,入不了戏。”
“杂念?说啥呢?”梁简鄙夷地瞥他一眼,“又不是闭关修炼神功,哪里来的不可有杂念干扰?烂藉口,还不如说是你自己神游天外——”
他话说一半没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一股无情力“哐当”一声地,将他从宁涵面前撞开了。
“你一句‘没在状态’,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等着你开饭?”导演呵斥道:“大家都饿着肚子陪你找状态呢!”
“很抱歉,我……”宁涵说不出话了。
“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导演挥了挥手,“明天重拍这场戏,不要让我再见到你这种表现。”
“cut……”
场务大哥们奄奄一息地放下了收音麦、遮光板还有摄像机。
“宁涵你怎么回事?!”导演把剧本一摔,怒火烧心,“是不是没睡醒?!还在梦游吗?”
“第二百三十四场第三次——a!”
导演:“cut!不行,再来一次!”
“cut!”
宁涵背着刀,走位到梁简面前,“公子何以临此地?此处山贼较多,见公子一身华衣贵相,想必是、是——”
他竟然忘词了。
导演:“cut!是‘家世显赫的高门贵胄’。”
“......”梁简踉跄了一两步,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宁涵:“……”在他的视野中,说着话的梁简突然消失留下残影,下一秒就变成了乔舒然。
“对不起大家,”宁涵不停地朝旁边的工作人员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家状态降到低谷,梁简本来倒是幸灾乐祸的,但这样反反复复陪着宁涵卡机,干耗时间,无辜被拖得加班,他也是烦闷得很。
“喂,你怎么回事?”梁简绷着脸色,虽然他一直不爽宁涵,但对这位对家的业务能力也是看在眼里,今天宁涵这情况实在是他第一次见。
宁涵抱歉地弯腰鞠躬,“对不起。”
“简简单单一个表情你ng十八次?!这是一个专业的演员该有的样子吗?”
宁涵又鞠了一躬,“对不起,是我没在状态。”
“cut!!”
“cut!!!”
……
“第二百三十四场第二次——a!”
宁涵背着刀,走位两步。
导演:“cut!走位走错了,你挡住你拍挡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