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一刻门开了一条缝,开门人疑惑地看了看门口的两人,不知道在这样重要的节日怎么会有人不祭奠自己亲人还到处乱跑。
塞纳调整了一下表情,和善地微笑:“请问这里是巴尔维诺先生家吗?”
开门人迟疑了一下:“您是找我父亲?不过他已经……”
就如同那个鬼魂消散前所说,对这里的人们而言,身体的死亡并不是终结,每一个人都将继续活在自己亲人的追忆中,这是一种血缘纽带,直到再无人忆起,那才是生的终点。
死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人们不为此悲伤,甚至为其歌颂。
塞纳和以诺特意挑选了夜晚回去,此刻真实的亡灵和扮演的亡灵魂混迹在一起,对塞纳而言还真有几分难以分辨。
“但至少有试一试的价值,神父你应该还记得我最开始感应到的气息就在弗拉格斯,那半张稿纸还在游离,这期间它还会被怎样使用你我都无法保证。”
这是牵引以诺的最佳借口,塞纳只要抛出这个饵,无论几次以诺都会乖乖咬钩。
以诺似轻轻叹息:“那我们该怎么伪装?”
“那如果他们知道我们非但没有逃远反而回到了城镇会怎么样?”
“……”
“见过我们俩并记得模样的毒贩应该没几个,我们回去稍作伪装大概是可以蒙混过关的。”
塞纳捏着烤仙人掌,慢慢垂下手:“这样下去不行。”
以诺小口咬了仙人掌的一个角,疑惑地看了看塞纳。
“以诺,你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吗?”
“我知道,”塞纳
看见街道上化过妆的人群,以诺似乎明白塞纳为什么那么肯定易于蒙混,只是不知道塞纳有什么办法进行所谓伪装,只能跟着他走到一户人家前。
“神父,你知道亡故之魂往往最渴望什么吗?”
说着塞纳敲了敲门,在以诺回应前自顾自回答:“亡如生时过往,所以他们滞留故居不去,围守亲人不离。”
“等去了城镇,我们自然就有办法。”
塞纳说时胸有成竹,完全没有不确定含在其中。
就在他们在边境等待的时候,亡灵节已然到来,人们为纪念死者,扮做亡灵游荡在大街小巷,纪念自己故去的亲人。
“不过我们为什么要回去?”
“只有他们拥有跨越国境线的秘密通道,如果混入他们我们就能知道入口在哪里。”塞纳还能依稀记得他们出来时看见的集市,他有理由相信这个入口就藏在城镇的某个集市当中。
“这很危险。”
“为什么说这个?”
塞纳反问:“你觉得毒贩会找我们俩吗?”
“大概会稍微找一找,没有收获应该不会继续追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