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现在来告诉我事实。” 奚隐将一双手搭在湛娆知的肩上,微微偏头看着湛娆知柔声道,“你说吧,我听着。” “我是真的不清楚。” 湛娆知开始思索,“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一个口红印。” “晚上的应酬都有谁?” 奚隐问道。 “公司新进的两个女艺人,还有她们的两个女助理,还有楚艺。” 湛娆知如实回答。 “都是一群女人。” 奚隐说道,“想来应该是不小心蹭到的。” “不可能。” 湛娆知肯定道,“我一直坐在楚艺的旁边。其他人都离得我比较远。如果是蹭到的话,只有可能会是楚艺。可楚艺她不会涂这种颜色的口红。” 奚隐一边和湛娆知对着话,一边张开唇含住了湛娆知的耳垂。 “我想我应该知道谁了。” 湛娆知突然想起纪慕雪在走廊上对自己的怪异行为,皱着眉头道。 “是谁?” 奚隐抬起一双茶色双眸看着湛娆知问道。 “纪慕雪。” 湛娆知回答。 “纪慕雪?” 奚隐微微皱起眉头。 “这届的冠军,人气挺高的。” 湛娆知看着奚隐道,“你应该知道这个人。” “我知道她。” 奚隐松开搭在湛娆知肩上的双手,指尖轻轻点了点湛娆知的肩膀,“她的口红怎么会出现在你肩上?” “上厕所的时候,她突然在背后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湛娆知有点不解纪慕雪的行为,“差不多刚好就是口红印的位置。难不成她自己在手心里印了个口红印?” “我们总裁大人的魅力可真大。” 奚隐语气淡淡道,然后转过身去。 “你这是吃醋了吗?” 湛娆知看着奚隐的背影,一个上前,再次环住了奚隐的腰身,将下巴隔在奚隐的肩上,故意问道。 奚隐不作声,就这样背对着湛娆知静静的站在。 “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奚隐突然转过身来,看着湛娆知眼神坚定道。 “好,我是你一个人的。” 湛娆知浅浅一笑,伸出手抚上奚隐的红唇。 “啊!” 湛娆知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奚隐一把给推倒在了床上,湛娆知不由的叫出声。 湛娆知平躺在床上,紧张的闭着双眼,却迟迟不见奚隐有下一步的行动。 睁开一双泛着湿润的眼眸,只见奚隐正坐在床上,手里正在撕着一个指套外包装。 “奚隐。” 湛娆知微微抬起身子,一把抓住了奚隐的手。 “怎么?” 奚隐被湛娆知抓住了一只手,不得不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第一次,可以不戴吗?” 湛娆知难为情的小声道,然后低下头不去看奚隐的表情。 奚隐一听,嘴角突然扬起一丝浅笑,松开拿着指套的手,指套便无声掉落在了床上。 “原来我们的总裁大人喜欢零距离。” 奚隐说着再次向着湛娆知靠近,捏住湛娆知的下巴,让其转过头来面对着自己。 “我没有。” 湛娆知狡辩道,一双棕色双眸泛着湿润。 窗外的月色朦胧皎洁,繁星点点闪烁,屋内的人儿浓情蜜意。 一阵剧烈运动后,奚隐无意间瞥了一眼床单,不由的一下愣住了。 一抹鲜红绽放在床单上,犹如一朵娇艳的玫瑰。 奚隐此刻才彻底明白刚才湛娆知口中所说的“第一次”的真正意义,并不是奚隐理解的第一次被自己压,而是湛娆知作为一个女人的“第一次”而自己竟然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夺走了湛娆知的第一次,可她不是和白秋冰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吗?又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奚隐,你怎么了?” 湛娆知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看着望着床单发呆的奚隐。 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而已,却疼得湛娆知到吸了一口凉气,微微皱了皱眉。 “你是第一次?” 奚隐抬起一双茶色双眸看着湛娆知问道。 “对。” 湛娆知微微低着头,脸颊绯红。 “你和白秋冰。” 奚隐知道这时候不该提这个人的名字,“你们两个没有做过吗?” “做过。” 湛娆知抬起头来看着奚隐,“不过她没有彻底得到过我。” 奚隐愣了一下,突然一把将湛娆知紧紧的抱在了怀里,下巴搁在湛娆知的肩上,在湛娆知看不到的地方流下了一滴眼泪。 “奚隐,你怎么了?” 湛娆知被勒得太紧了,差点喘不过气来,轻轻唤了一声。 奚隐松开抱着湛娆知的双手,收拾了一下情绪,看着湛娆知浅笑着说道,“没什么。” 第98� 翌日清晨, 奚隐一睁开眼,便看到于与自己相对而眠的湛娆知。 鼻翼微微张合着, 睡得正香甜。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睑上, 偶尔微微颤抖,好看的眉还不时皱起了又舒展开来, 这是在作恶梦嘛。 湛娆知的脸色很苍白又很疲倦, 昨晚明明在知道湛娆知是第一次后, 很是怜惜又有些许后悔。却又因为湛娆知太过诱人了,又忍不住再要了她一次。直到湛娆知带着哭腔求饶, 奚隐这才作罢。 “奚隐!不要!” 湛娆知嘴里说着梦话,然后猛地睁开双眼,在看到身边躺着的人的时候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 “娆知, 怎么了?” 奚隐轻轻替湛娆知将鬓角边的发丝别到耳后,关心的问道,“做噩梦了吗?” 湛娆知微微点了点头, 声音明显有点嘶哑, “嗯, 做了个噩梦。” “别怕,梦都是反的。” 奚隐安稳着道。 “饿了吧, 早餐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你的手……” 湛娆知难为情的问道, “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 再来两次都可以。” 奚隐靠近说着靠近湛娆知的耳边, 小声诱惑道, “你要不要再试试?” “不要。” 湛娆知拒绝,说着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奚隐。 奚隐不作声,从后面环上了湛娆知的细腰。当肌肤相触时,这才想起,湛娆知早就在昨晚被自己剥得个精光。 “奚隐……快停下……这可是……白天……” 湛娆知虽是拒绝之意,可出口的声色却已变了调,就好像是故作勾引一般。 “我怎么觉得你并不想我停下。” 奚隐凑到湛娆知耳边小声道,“你都湿了。” “咚咚咚!”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响起吴晓妤熟悉的声音,“湛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