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彦捧着满满的一杯橙汁, 喝之前却先红了眼睛。他无力地陷在沙发里,整个人宛如干枯的树枝, 毫无生气。
“崽崽。”
刘晓冉自过年之后就这么叫他了,她挨着他坐下,语重心长:
那一瞬间,他在给刘晓冉道歉,亦是在给温凝道歉。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白孟华,没有洗白的意思,只是想表达一个事情:生活中我们遇到的人,包括亲人,我们对他们的感情可能不是单纯的爱或者恨可以涵盖的
☆、第 126 �
“妈,您怎么来了?”长辈来访,陆至晖又不在,白彦处于礼节不得不提起精神,给刘晓冉倒水。并且,主动开口说话。
刘晓冉当时把菜式都做得差不多了,把蛋挞放进烤箱之后,给白彦榨了一杯橙汁。
“这周你们没回去,妈妈想你们,就过来看看。”
朱霖将她的举动都收进眼底,然后宽容地勾了一下唇:“可以。不过还请杨女士这两天不要离开a市,我们随时都可能找到新线索,请你回来协助调查。”
杨珍珍匆匆走了,虽然目前不能抓她落案,但她所暴露的东西也不少,起码让朱霖和常万宗都摸到了方向。
“现在毕竟过去了那么多年,证据很难找,所以我们唯一的希望,是杨珍珍主动认罪。”
“妈妈知道你难过, 这种难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的。哪怕是我,活了这么多年,也
情感是需要发泄的。
常言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困住白彦的是亲情, 如今能解开枷锁的,仍旧是亲情。
“我在该相信他的时候, 没有相信他,甚至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时候,还在诅咒他去死。”
妈妈想你们
尽管白彦已经把自己武装得坚不可摧,但这样平淡却又充满关切的话,只消一句,就足以把他击溃。何况,他现在正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
“妈妈,对不起。”
常万宗如是说。
陆至晖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但目前,棘手的并非只有这一处——白彦三天都没吃饭了。
刘晓冉听说之后,立即就坐车来了。她让陆至晖和老头子都出去,随便找家饭店解决晚餐,然后转身拎着几大袋食材进了厨房,给白彦□□心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