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一样冷的眼眸增添几抹暖意,他拿出钱夹:“我全要了。” 虽然失落于他有女朋友这件事,但又忍不住羡慕,能让他露出这种神情的女孩子,应该也是特别优秀的人吧。 -- 原本想开车回家的,可开着开着路就逐渐陌生了。 不是回家的路。 车停在林望书家楼下的小区,他看了眼副驾驶上的花。 垂眸无声的笑了一下。 什么时候他居然也变成了这么矫情的人。 拿着花下车,刚要给林望书发消息,就看到了背着书包拿门禁卡的林约。 后者脚步轻快的跑过来:“哥哥。” 江丛羡摸了摸他的脑袋:“姐姐呢?” 林约说:“在后面。” 江丛羡点头,语气温和:“你先上去,哥哥有话要和姐姐说。” 他下意识的把花藏在身后,却被自己的举动弄的愣怔片刻。 挺蠢的。 林约听话的点头,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退回来,告诉她:“盛哥哥过来了。” 盛哥哥? 江丛羡眉头微皱,脸色不太好看:“盛凛?” “嗯。” 林约告诉他,“姐姐说,要让盛哥哥当我的姐夫。” 花掉了。 第五十一� 【二更 盛凛这次过来, 是要和她说一些关于演出上的事。 其实电话里就可以说,但出于私心,他还是亲自过来了。 “是那边主动找来的, 他们看中了你的天赋和灵气。” 个人演出,对她们这种还在校园里的学生的确是天大的好机会。 林望书自然也不例外。 接过盛凛递过来的名片,指腹扫过上面那串号码。 如果不是江丛羡的出现,她可能还沉浸梦想终于得以实现的喜悦当中。 他好像把什么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离的太远了,林望书没看清。 唯一看见的, 是他转身时,那一抹清冷疏离的眼神。 还有他嘴角叼着的烟。 林望书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既陌生, 又熟悉。 他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 虚伪,冷血,就算有人死在他面前了, 他也能目不斜视的走过去。 这样的江丛羡, 才应该是真实的。 雪, 下的更大了一点。 他也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 头发,肩上, 落满了一片白。 抽着烟从他们身旁走过。 没说话, 就只是抽着烟。 林望书没动,直到他走远了,才回头看了一眼。 四周都是一片刺眼的白,他脚步不是很稳, 偶尔会踉跄一下,然后重新站稳。 看上去很正常,没什么异样。 他还是他,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江丛羡。 很公平,又很不公平。 他让她难过,所以她也让他难过。 可为什么,她父亲折磨他,她也折磨他。 江丛羡觉得自己上辈子应该是杀了他们全家,所以他们这辈子才会来找他索命。 他其实也没多难过。 也不是没想过,如果林望书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了,他该怎么办。 可能会痛不欲生,也可能会嫉妒。 甚至于还想过,大不了去当她的小三。 再过激点,可能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 可真到了这一天,他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很平静,平静到可以面不改色的从他们面前离开。 他本来就不是顺风顺水长大,从小到大经历过的,哪一件不比现在严重。 为了一个女人,的确不至于,也不值得。 恋爱至上,那是傻逼才会有的思想。 他又不是一个傻逼。 等到真的想通了,才会觉得之前的自己有多可笑。 江丛羡想,他要什么女人没有,犯不着去求一个眼里没他的人。 ---------------- 不知怎的,林望书很不安。 她不清楚自己这份不安到底来自于哪里,但心脏跳动的频率和往常比起来,频率杂乱。 这几天气温降的更厉害,因为大雪到处都在堵车,楼下的马路上时不时就有汽车的鸣笛声传来。 那份不安持续了很多天,一直到蒋苑的电话打过来。 罕见的,一向冷静自持的他语气慌乱:“林小姐,请问您最近见过羡哥吗?” 林望书想了一下:“见过的,三天前。” 察觉到蒋苑话里的不对劲,她沉默片刻,问他:“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羡哥三天没回家,电话也不接。” 以前他也不是没有突然消失的时候。 但三天不接电话这点就很可疑。 也没关机,就是不接。 有时候是一直响到自动中断,有时是响几声就挂了。 蒋苑不担心他是被绑架。 只是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他求林望书:“可以麻烦您帮我找一下他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林望书突然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包房里的射灯刺的人眼睛疼,孙朝拍着身旁小妹妹的屁股,让她去把灯关了。 女人娇嗔着去捶他的胸口:“你讨厌。” 然后起身去关灯,那小腰扭来扭去,跟没骨头一样。 包房里男男女女都有,但女的还是更多。 学生妹和女明星都有,平时爱蹭台,尤其是这种有钱人的台。 都想钓个金龟婿。 孙朝玩的开,这些都是他叫来的。 虽说之前被江丛羡开了瓢,但人也不能得罪。 所以这次专程为了赔礼道歉。 原本以为人家禁欲矜贵,瞧不上这些奢靡腐败的声色犬马。 谁知他竟然点头答应了。 这几天下来,话没说几句,就是抽烟喝酒,跟不要命似的。 人头马当水喝,眼睛都充血了,还在那喝。 孙朝劝他少喝点,他也不听,又让服务员继续上。 随便什么酒,度数越高越好。 这里的酒都是有提成的,就划在服务员的账上。 听到江丛羡的话,那服务员立马两眼冒光,点头哈腰的去拿酒。 孙朝不是没有见过他不要命的时候,当初他拿酒瓶子往他头上砸时,可不就是不要命了嘛。 可他现在和之前揍他的时候不同。 之前是失去理智,而现在,他是在清醒中毁灭自己。 一步步走向悬崖,头也没回的那种。 那几个女的一双眼睛腻在江丛羡身上很久了。 在座的几个都有钱,都是北城金字塔尖上的人物。 既然都有钱,那她们肯定会选择最帅的那个。 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很奇异的吸引力。 他很危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