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死亡的声音在梅挽香的耳边响起。 梅挽香不甘得阖上了眼。 “喂,你放开她。” 身体一怔,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梅挽香的耳边响起。 是他? 楚天泽?! 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搭在梅挽香头上的那只手缓缓抬了起来。 “你……是谁?”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烛照的声音透露出了从来没有过的疑惑。 “老子还想这么问?”楚天泽暗骂一声。 他为将邵清疏抓回去一路赶来,结果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样,他莫名其妙就来到了这里。 接着,他就看见了刚刚的这一幕。 真是见了鬼了。 这男人竟然和他一样有着金色的头发,还有血色的眸子。 “梅挽香,你他妈还跪在那做什么?”楚天泽蹙着眉说道。 “你……快点走……走。”梅挽香声音颤抖,她是不知道为什么楚天泽感受不到这惊人的威压。 但她知道以楚天泽的实力还远远应付不了烛照。 “走……啊!”在威压之下,梅挽香想发出声音极其困难。 这用劲全力的一声怕是已经直接废了她嗓子。 “呵,差点忘了你了。” 梅挽香发出的声音吸引得自然不只是楚天泽一人。 同时也给站在旁边的烛照提了个醒。 扭过头来,烛照很随意的再次抬起手来。 啪。 手腕被人用力握住。 “让你别动她。听不懂?”楚天泽蹙着眉瞬间出现了梅挽香和烛照的中间,直接了当拦下了男人的动作。 “你——”烛照再次忍不住愣神。 楚天泽则趁机将左手背到了身后。 梅挽香的瞳孔缩了缩。 一张泛黄的符纸一下子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下一刻,不待她反应,符纸便发动了起来,她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你放走了她?” “呵,打架这种事,女人还是别掺和了。”楚天泽望着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眸子,“碍事。” “哦?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打?”男人抬了抬眉,傲慢的脸上出现了一点兴趣。 “哼,你这不是废话吗?”楚天泽的眸子里也燃起了战意,“看你第一眼我就觉得很不爽了。” 金发飞扬,两个男人对峙在尸身血海之中,一触即发。 “楚天泽……这个混蛋小子。”梅挽香头上的符纸已经不知掉落在了什么地方。 虽然烛照的威压已经不在,但她的身体还没有缓过劲来。 其实,梅挽香并没有转移到很远的地方,艰难地抬起头,她甚至还能看见站在那里的两道身影。 那张符纸虽然被楚天泽提前发动了,但因为是缩地符,所以还是需要梅挽香自己的法力。 而当时梅挽香身上能调用的法力并不多。 完全不足以支持她去多远的地方。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梅挽香心里的不安到达了极点,她思绪混乱,她希望那个人能出现改变这样的逆境。 楚少爷,你去哪里了? 你怎么还不回来? 楚少爷…… 咕噜。 一个东西从梅挽香的头上掉了下来,滚到了地上。 那是一块精致的琥珀吊坠,色如蜜,光如蜡,那是梅挽香特意挂在簪子上的。 这琥珀是梅挽香专门找人用松脂制得,里面封着得是几朵盛开的梅花。 “怎么……会、会碎了……”女人呆愣地望着,失了神,呐呐说道。 不知怎么得,身体失了控,一滴晶莹便从女人的眼角落了下来。 第123� 九天上界18 那是突然出现的爆破,没有一点预兆。 当时邵白的心神还花在如何组织语言说一些安慰楚自在的话上, 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被身边另一股力量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没人会想到幽荧被截成两段的尸身, 会在过了这么久之后倏地爆裂开来。 “怎么会这样?” 好在这爆破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像放了一个巨响无比的炮仗,周围的一切很快又归于了沉寂。 有一点出乎意料,幽冥尸体爆炸的威力似乎并不算大。 “咳咳……唔……咳咳。”头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接着便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邵白的脸上。 “楚自在,你、你怎么了?”邵白瞳孔猛得紧缩,露出了从未出现过的惊怔。 还没等到回答,挡在他眼前的高大身躯便一下子失去了支撑, 直愣愣得压在了邵白的身上。 “楚自在!你怎么了?”邵白有些慌了, 这个情况很不对劲,他连忙伸出手想将男人扶起来。 然而当他的手触碰到对方的后背时,摸到得却是满手的血腥黏稠。 邵白愣了些, 将男人挪了挪,直起身子,他这才发现楚自在的背后已经溃烂得不像样子,黑色的衣片和模糊的血肉纠缠在一起, 有点地方甚至有灰白色的骨头暴露在空气下。 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你的后背……怎、怎么会变成这样?”邵白蹙了蹙眉,楚自在自然不可能无缘无故伤成这样,显然他漏掉了什么关键。 他快速扫视周围,很快便发现附近的草皮也在一瞬间都枯死腐烂了。 是刚刚的爆炸! 是幽荧的尸首里溅射处来的强烈毒液。 所以—— 楚自在刚刚用身体护住了他? 邵白脑子有点懵,他不知道楚自在为什么要这样救他, 这有些不是常理。 但此时的情况已经由不得他再去想这其中的缘由了。 “你忍住,我给你找药。”邵白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在怀里拼命寻找邵和玉给他备得最好的疮药。 “没……没用的。”这时,伴随着喉咙里的咕噜声,倒在邵白身边的男人发出了不真切的声音。 “不,一定有办法的,你别放弃。”邵白将楚自在扶起来,尽量不去触碰对方的背部,让对方的正面靠在自己的身上,“你再忍一下,我现在就带你回楚府。” “没必要这样,我的身体撑不到那个时候。”男人倒在邵白的肩膀身上,即使伤成这副模样,他的语气依旧理智平静,“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不,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这样看着你这样……”邵白摇了摇头,他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愧疚?无力?不甘? 也许是这样。 “邵白,我这么做是故意的。”男人垂着头沉声说道。 “你在说什么?为什……么?” “这是一场交易。因为你和我不一样,你有和烛照匹敌的力量。”楚自在的气息愈发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