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南广和闷闷地咬了咬下唇,好像也对!毕竟今儿个可是七夕,夏天走在街上的仕女多半身披帛纱,布料轻透。叶慕辰找了自个儿半天,估计走的热了。
他又转到别的话题上。
“刚才咱们是怎么从船上下来的,孤为什么一点都不记得了。”
只好奇地撩了下身上的大氅。
“这件衣服好神奇,居然可以给我穿上,也不用烧纸啊什么的。”
“呸呸呸,”叶慕辰来不迭啐掉,不悦道:“殿下你又没死,不许说这些不吉利的。”
叶慕辰小心翼翼地勾住南广和的小手,魂体与肉身接触,这次居然没有穿过去,而是实在地握住了。
叶慕辰掌心里的温热透过体温传给南广和,带着少年人身上特有的淡淡沉香味道。
叶慕辰牵住南广和的小手,嘴角微翘,说话时都自带春风拂面效果。
叶慕辰脑门轰然一声热了。
他下意识地从怀中扯出储物戒指,从中劈里啪啦倒出一大堆宝贝,也顾不得仔细挑拣,只循着长姐给他备注“魂体有用”的字样,翻找出一件大氅。
这件大氅卷在一起,只有指甲盖大小。摊开来,迎风一抖,罩在南广和魂体之上,立即随着南广和的身量自发调整尺寸。
鲜红大氅披在南广和身上,几只洁白仙鹤振翅欲飞,看起来漂亮极了。
叶慕辰仔细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不急不躁实则心躁如鼓地牵起他小手。两人并肩,缓缓地往叶府走去。叶慕辰边走边慢慢地,将南广和昏厥过去的事情,掐头去尾,捡能说的都说了。
“……如此说来,父皇与母妃岂不是急死了?”
叶慕辰觉得,自个儿……约莫也要离魂了。
魂兮杳杳。
色授魂与。
叶慕辰低下头,仔细地将大氅与那人系好,兜头彻脸地用帷帽将那张国色天香的小脸遮住。
南广和先前是魂体,凡人看不到,眼下身披法衣,在世人眼中便与常人无异。
他仔细收拾好南广和,替他整理了下大氅下摆,这才有条不紊地念了句口诀,将一众法器重新收入储物戒指揣好。
“噢!”南广和撅起小嘴,闷了一会儿,又眼尖地瞥见叶慕辰耳朵根子都红透了。
不觉扬起小脸,诧异道:“小叶将军你怎么了,很热吗?孤都没觉得热。”
叶慕辰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掉开脸,淡淡道:“因为你是魂体,感觉不到热。”
“殿下,这会儿不冷了吧?”
“好多了。”
南广和被人牵手,也不觉怪异,毕竟他平日里与崖涘相处惯了。
不一会儿就将南广和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而且这大氅还有个意外的好处……
“来,殿下,臣带你回家先暖一暖。”
南广和听到金吾卫都被
那一刹那,他觉得自己天灵盖上开出了一条小缝儿,从中蹦出一个米粒大的小人儿,双手扒拉开他的脑门,神气活现地,长手长脚,欢快地奔向面前的小南广和。
边跑,还边撅着嘴儿。
恨不得将对面的美人儿拉入怀里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