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拧起眉:“谁告诉你我们分了好几年?”
“你外公不是不让你见他嘛,去哪都管得严严实实的。”越青霆说到一半噤了声。
还真挺符合叙述的。
郁谨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然是谁?”
越青霆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你……你就这么肯定?”
“那你觉得是?”
郁谨点点头,拿纸巾在他嘴角的伤口按了按:“你可以咬回来。”
“唔,吃到纸了。”丁鹤移开他的手,抓着他的手腕,顺势把他按到墙上,“不能用纸擦,得用别的。”
淡淡的血腥味又顺着舌尖回到他口中。
他听到了什么惊天秘密。
原来始乱终弃的是你。
“我说过了,和你没关系。”丁鹤摸摸他的脸,柔声安抚,“别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
眼神同样很同情。
越青霆:“所以你当时都是骗我……干!”
郁谨的眼神明显更鄙视了:“你藏不住事。”
郁谨垂眸看着地面,没有说话。
丁鹤环紧他,语气平静:“牌面上指的是我家的事。”
“真的?”越青霆拖长声音,继续小声跟郁谨说话,“他这个人可会骗人了,你别被骗了。一定要问清楚别让自己受委屈。”
“他说什么我就要照办吗?”郁谨一脸不赞同,“我成年了,他们没理由管我了。”
越青霆:……我觉得你在鄙视我。
“现在是法治社会,限制人身自由是违法的,”丁鹤好心提醒,“交通和通讯也很发达。”
越青霆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郁谨点点头:“所以是我。”
“可你们不是分了好几年嘛。”越青霆小声嘟囔,“我还以为……”
越青霆总算品出点不对劲,问:“你是说,刚刚我们说的那个不回应的感情?”
郁谨理理衣领,从阴影里走出来,眼神深沉,声音隐隐有点苦涩:“是我。”
“是你?!”越青霆的吼声掀穿屋顶。
“我知道,可是我……”他烦恼地抓了一下头发,抓住丁鹤的衣领,“我再亲一下。”
丁鹤任他毫无章法地在自己嘴上啃,给了越青霆一个警示的眼神,倒退几步把他抱到角落里。
等他平静下来,丁鹤舔舔嘴唇上的血,:“冷静下来了?”
越青霆开始阴阳怪气:“地下情也挺辛苦哈,朋友也瞒着。”
丁鹤却摇头:“不是。在我这里是公开的,我身边的人都知道他。”
他回想起当初的经历,忍不住笑起来:“一开始他们还以为我是不是在拿明星照片糊弄他们,后来才相信是真
郁谨缓缓摇头:“没事。”
他沉默了一会,声音更低了:“当初是我对不起他。”
越青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