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纳：“……”
他看着认真但毫无进展的阿尔冯斯，突然有点想笑，但对方睁着湖绿色的眼睛满脸认真又想抱怨“你们真麻烦”的样子，又让他有点不好意思当面笑出来。
原来在魔术领域格外精湛的阿尔冯斯先生也会遇到这种社交难题吗……他捂着脸，平复了一会儿心情，脸上挂着笑意回答：“我认为您如果有这样的心意的话，直接去见面比较好。”
这是什么新型的冷笑话吗？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他接过这本书反复看了几遍，最终确认这真的就是一道题。
班纳：“……讲解倒是没问题……说起来阿尔你为什么想要弄明白这些？”
“……哪些东西？要知道，我能帮上你的内容可能不算很多……不过我会尽力而为的。”
班纳有些局促，要知道这可是拯救世界的炼金术师，而且哪怕在神秘世界里，对方也显然是声名翘楚的类型，被这样的人物请教，就算没说具体要问什么，也让他感到有些压力山大。
结果阿尔冯斯掏出了一本课本，还是附带课后习题集的那种。
“该叫还得叫。”
班纳耸了耸肩：“只是偶尔也想自己下厨做点什么，你知道的，那什么……做饭也算是心理治疗的一个小环节。”
阿尔冯斯点了点头，对于全然陌生的领域，他习惯于不发表任何看法，班纳也不介意对方的不接茬，直接从锅里盛了一小碟浓汤，用的还是那种厨师尝味道用的小盘子：“试试看？特地来这里找我是什么事？”
“可是这样就不是‘理解’了。”
宝石商一副陷入了逻辑怪圈的样子：“我试过整个大厦的通行权限，唯独没有地下实验区域的准入资格，这可以合理理解为，你们的实验室和我们的工房
而且炼金术师出身开始学工程学的知识感觉哪里都不太对。
“你告诉我，魔术师以外的人类是需要被理解的。”
阿尔冯斯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出来的文献，反正作者肯定不是斯塔克本人：“你们的刚需真是太麻烦了。”
“在这个地方加上一个高通滤波器的话，波形就会变成这样，再接下来……”
阿尔冯斯翻出一根笔来，将自己演算了一半的结论递给班纳看：“再后面我就不太明白了。”
布鲁斯·班纳：“……？”
阿尔冯斯捧着玉米浓汤吹了吹，一小口一小口往嘴里送，刚出锅的金色浓汤带着让人难以忽略的热气，班纳看着对方的样子松了口气，看来这一次的发挥还算稳定。
“我有些东西想要请教你。”
阿尔冯斯放下喝空了的小碟，一脸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