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咱们去滑雪。” “还要去啊。”初淮嗓子发哑,“这么晚,过去滑雪场就关门了吧?” “没关系,旁边的度假山庄没关门,我已经预定好房间和温泉了,有助于缓解腰疼。”缪湘闻讨好的说。 提到腰疼,初淮脸色更糟糕了。 “我想起来了,四月份的时候 ,咱们也去过那里吧?” 四月份,车祸发生之前。 “对啊。”缪湘闻激动的说,“阿淮你恢复了!” “基本想起来了,还有些细节。不过…”初淮瞪了他一眼,“你说那个缓解腰疼的地方,让我整整腰酸了三天。” 缪湘闻高举双手,无辜的争辩,“你也很喜欢啊。” 初淮又眯了眯眼。 “我保证,这次肯定收敛。”缪湘闻承诺道,“一定好好教你滑雪。” “你每次都这么说,用教我滑雪做理由,把我骗过去。” 缪湘闻仔细回想,悔不当初。 难怪初淮后来忘了他,该啊! 为了展示自己良好的认错态度,两个人出发去度假山庄,缪湘闻破天荒的没有任何非分举动,连温泉都是分开泡的。 第二天,跑了温泉的初淮满血复活,穿起厚厚的滑雪服,带着防护镜,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来到滑雪场。 “阿淮,你现在…”缪湘闻抱着滑雪板过来,隔着手套戳了下他的脸,“你现在特别像小企鹅,摇摇晃晃的。” “小企鹅不走路,你应该说帝企鹅。”初淮纠正道。 “都差不多,不要那么较真。”缪湘闻找了块平坦空旷的地方,把滑雪板放下。 两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天上还飘着雪花,隔着护目镜只能看到一片苍茫,根本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他指挥初淮踩在滑雪板上,把滑雪棍交到他手上,“你要学会用这两根棍子控制速度,调整方向,掌握平衡,先试试感觉。” “好。”初淮按照他说的方法,用滑雪棍撑着身体。 结果,滑雪棍深深扎进雪地了,他还是纹丝不动。 “不是这样,要控制力道…”缪湘闻非常有耐心,握住初淮的手,手把手教学。 奈何,初淮先生滑雪方面的天分太低,教了一个小时,才学会用滑雪杆推着自己走。 “真棒!”缪湘闻拍拍手鼓励他。 “你小点声!”初淮呵斥道。他看到刚才跟自己一起学滑雪的小朋友,已经可以自由的拐弯了。 真让人难过。 缪湘闻见他不太高兴,忽然灵光一闪,“阿淮,你想不想试试在雪上飞的感觉?” “想啊!”初淮立刻回答。 “好,你等我一会。”说完,缪湘闻立刻跑远。 隔了会,他拉了个雪橇过来,愉快地招呼初淮,“来,你坐上来。” “啊?”初淮谨慎的打量那个雪橇,“坐上去?” “对,我们一起。”缪湘闻拉着他,坐在雪橇上。 两个人静静停在雪场中央,大雪落在初淮的帽子上,白花花一层边。 初淮拍掉雪花,正准备问什么呢,突然后面传来几声吼叫。 “汪汪汪!”三只哈士奇被主人牵过来,前后左右到处跑,把主人扯得团团转。 “不好意思,雪橇犬有点难控制。”狗主人气喘吁吁的说,“不过我已经跟它们商量好了,放心吧。” 说着,他把狗狗绑在雪橇上。 初淮望着几只撒欢的狗子,有些担心,“它听你的吗?” “在家里的时候,偶尔听一下。”主人瞧了眼狗子们,把好半句话压下去,说,“没关系,它们劲儿很大,正好可以发泄无处安放的精力。” “我…”初淮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58� 度假 来到冰雪里的哈士奇, 总会有满身无处发泄的精力。 这种动物,一只就有拆家的能力, 何况是三只! 始终无法学会滑雪的初淮,靠在缪湘闻旁边, 被狗子扯着到处乱转悠, 体验感惊险又刺激, 仿佛同时畅游海陆空。 周围游客主动让出道路,守在旁边围观他们, 脑子里肯定在想这是两个勇敢的大傻逼。 傻逼就是傻逼,无论前面加了多高贵的形容词,那还是大傻逼。 初淮从雪橇下来时, 感觉天旋地转, 脑子里晕乎乎的。 幸好他还有理智, 转过去锤了缪湘闻一拳。 “阿淮,我快吐了。”缪湘闻委屈的说。 “活该!谁让你租这个?”初淮恨恨的咬紧牙根。 “我哪知道他们用哈士奇拉雪橇啊?”缪湘闻觉得特别冤枉, 冤得都下雪了。 他拍掉脑袋上的雪花,紧紧跟过去, 讨好的说, “你别生气, 我明天继续教你?” 初淮虚弱的应了声。他脑子被晃的晕晕乎乎, 这会儿实在不想继续呆在这里了。 缪湘闻把雪橇还回去, 亦步亦趋跟初淮回房间。 酒店的暖气很充足, 暖烘烘像夏天, 跟外面冰雪成了两个世界。 他们进门先脱掉外套, 换了身薄款家居服。初淮把自己扔在床上,闭着眼睛滚了半圈。 衣服下摆掀上去,那块艳红的月牙半遮半露,周围还印着缪湘闻齿痕。 缪湘闻瞬间把承诺忘得干干净净,按照本能召唤靠近男朋友,正准备伸出魔爪—— 初淮恰好翻了个身,面对他,平静的对视。 “阿淮。”缪湘闻一秒乖巧,“我就想帮你捏捏肩,捶捶背。” “不需要,”初淮揉揉额角,困倦的说,“你陪我躺一会。” “好。”缪湘闻乖巧的躺下来。 初淮动了动身体,靠过去,重新合起眼睛,吐息渐渐均匀,似乎快要睡着了。 “阿淮?”缪湘闻用气音叫他名字,试探初淮是否睡着了。 这会才下午,还没吃晚饭呢。他要是睡着了,半夜肯定会饿醒的。 “嗯。”初淮用气音应了声。 “没睡啊。” “眯一会,脑袋有些晕。” “我替你揉揉啊。”缪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