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姿势才停了下来。 温暖安心的感觉让他昏昏欲睡,刚刚他又委屈又伤心的也哭累了,这会儿有点撑不住的打了一个哈欠。 “睡吧,睡吧。”吴子晋轻轻拍抚着宁安的脊背,哄他入睡。 可是拍着拍着他就纠结了。 他怕宁安还疼,所以现在满心想给自己媳妇儿揉揉被打疼的地方吧,可是那里哪是轻易能揉的地方? 吴子晋有头疼的想着,咋办,揉还是不揉? 第36� 成炔 两个汉子抱团过去了。 想想归想想, 纠结归纠结,吴子晋到底还是舍不得打扰宁安的好梦。 只得被子一裹,把两个人裹了个严实, 相拥着睡去了。 第二日吴子晋一早就起来了, 他想着多给宁安做点儿好吃的。 吃的也做了, 又是糕点又是果汁, 好菜好饭的。可是当看到宁安那有些红肿的眼睛的时候, 吴子晋这气是叹了一次又一次。 没有下次了, 看着自家媳妇儿哭的眼睛都红了,到最后心疼的还不是自己? 宁安今天也是格外的黏吴子晋, 老是在吴子晋的身边转悠。 吴子晋最后干脆把人抱在了腿上,一顿饭喂着自家小媳妇儿吃了。 当然,吃了没两口,宁安就先受不住了。 这也太羞人了。坐在夫君腿上吃饭就算了, 还被喂, 这…… “夫君,我自己来吧。”宁安紧紧的抱住自己的碗, 不给他夫君再喂的机会。 吴子晋看着羞的脸皮都红了的人儿,挑了挑眉放过了他。 这么一顿饭,两个人也算是在一堆粉泡泡中吃完的。 “子安,过两天我想辞了醉合楼的工。”吴子晋现在只想专心弄自己的酒楼生意, 不想再在别处分心了。 “行的。”宁安也觉得他家夫君还是专心做酒楼比较好, 不然两边跑, 两边都难做好。 “你今个还要跟明哥儿谈生意去?”吴子晋听说明哥儿今天在醉合楼里定了个厢房,说是要谈什么大生意。 “我不去, 今天木大夫让我给他运点儿药,得大半天的时间。”木大夫在外面买了一批药材, 宁安得帮忙从外面运回来。 “辛苦了,媳妇儿。注意不要太累。”吴子晋揉了揉宁安泛红的眼角。 宁安笑着侧头,用脸颊在吴子晋的手掌上蹭了蹭。 他知道他家夫君是在后悔昨天的事儿,可是现在想想,他家夫君也没错。 是自己不听话,把自己的身子太过不当回事儿了。 宁安倾身上前,轻轻的吻了吻他家夫君的唇角。 “夫君今天早些回来,我做好饭在家等你。” “好。”吴子晋轻笑着应道。 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宁安做的饭菜了。别说,他还怪想的。 “陈伯,人招的怎么样了?”吴子晋上工前先去了“四季平安”一趟。 “东家放心,人我都已经招好了。现在就差大厨上工了。”仆人、小侍他都安排好了,现在就缺厨子了。 “陈伯辛苦了,菜什么的都准备准备,三天后咱们就开业。”吴子晋打算今天挖挖醉合楼那些个厨子的墙角,明天辞去醉合楼的工,再拜访一下成炔去。 “行行,东家你就放心吧!”陈伯也挺高兴的。 主要是他做了这么多年酒楼的掌柜,像“四季平安”这样的酒楼他还从来没见过。 他也有些兴奋,没准这“四季平安”真能做起来呢?要是它真能做出大名堂,那自己也沾了光了。 到时候他这个掌柜的身价,那不也得水涨船高?真是想想就兴奋! 吴子晋此刻却是被斜对面的动静给吸引了注意力。 斜对面的“悦来”酒楼正“噼里啪啦”的放着挂鞭,宋少爷衣冠楚楚的站在门口,一嘴的场面话搁那说着呢。 吴子晋看那人山人海的模样,估摸着他家今天是免费吃的。 “陈伯,去打发人看看去。”吴子晋觉得还是提前收集一下情报的好。 “哎,明白了。东家,我这就让人去。”经营了这么多年的酒楼,陈伯当然知道打探对方消息的这茬子事儿。 所以他也一早找好了人,这会儿估计已经混在人群中了。 吴子晋安排好了“四季平安”的事儿,就去了醉合楼。他找了平常跟他关系不错的几个厨子谈了谈。 这些人手艺也都不错,平常听着他们的话里也是只要钱多,东家对他们好,他们去哪都行。 吴子晋这会儿自然去游说去了。当然有的成了,有的成不了。 毕竟一样是醉合楼的厨子,结果你吴子晋半路混出头了,还自己开了个酒楼,这不是招人嫉妒,惹人眼红么? 就是有的平时和吴子晋关系不错的,也在心里憋了一口气。他们不坏吴子晋的事儿就行了,还想让他们去他那做厨子?不可能,不可能! 那不是给自己找气受呢么? 当然也有很爽快的。有些老厨子都是人精了,他们对这醉合楼看的透,一早就清楚这苏总厨留不了多久。有些跟苏颂关系铁的,得知苏颂有心思去吴子晋那,自然也就一口答应下也去吴子晋那了。 剩下就是成炔那里了,倒不是不能跟他在醉合楼里说。只是听苏颂说,成炔之所以来醉合楼,那是因为这里离他家夫君胖虎上工的地方近,他能每天准时的给他送饭去。 “四季平安”正好是吴子晋为了避开醉合楼选的地方,那里离胖虎上工的地方可不近。 吴子晋这才想着去亲自拜访去。 当然,听说那胖虎是给人算账的。要是可以的话,吴子晋不介意把他也招来。 吴子晋辞工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受到了各种挽留。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苏颂和宋主管他们,他们现在都是半只脚站在吴子晋这边儿的了,哪里还会再说些什么? 吴子晋很坚持的辞了工,之后去了“白梅”,买了不少糕点去了成炔家。 “媳妇儿,你不想在那醉合楼干了?”胖虎今天下工下的早,他回家吃饭的时候就听成炔说不想从醉合楼干了。 “咋啦?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了?”胖虎虎着一张脸,寻思他家媳妇儿是不是受气了,要不咋能不干了呢? “没有,就是想去别的酒楼看看。”成炔摇摇头。 “奥,那就去吧。”胖虎挠挠头又加了一句。 “不过,先打听打听那的人靠不靠谱。可别去了有人欺负你。” 反正在胖虎眼里,即便他家媳妇儿是个汉子,那也是个温柔的汉子。只有别人欺负他媳妇儿的事儿,从来不存在他家媳妇儿欺负别人。 即便真有,那请按照上面的话理解。 总之胖虎是把他这个媳妇儿宝贝的紧乎着呢,谁也不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