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转过头看向三个痞子，眼睛里爬上了阴寒。
“我就奇怪了，最近是水逆吗，前几天胖子才进了医院，现在你们还不相信我们，真得是这小子...”
平头说到了一半突然卡住。
染黄毛的大声喊。
“是他动的手，你没看到当时那场景，他就是要杀了我们，他妈的你们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再说一个脏字试试？”
“我没事。”
他立马对着祁飞开口。
“没事儿什么没事儿？”
“这小子跟我们杀了他亲爹一样来堵我们，你没看见我们身上的伤吗，被他打成这样你们看不见啊？”
祁飞直接跑进去，刘云也大步跑起来。
“夏正行...”
一片混乱中，另一个警察转过身，对着祁飞和刘云笑了笑。
“你们是夏正行的家属吧，叫你们来其实就是让你们做个记录，然后
“你怎么回事儿？”
“怎么！你们是不是还想现场打一架！”
警察走到他俩跟前，把他们分开。
看到祁飞的眼神后，他最终没再说话。
这个眼神跟那天一样。
那个穿过栅栏看向三楼的眼神。
“老大...”
他扯了扯坐在他旁边的大哥。
“她...”
祁飞的太阳穴跳得厉害。
她靠在椅背上，紧紧地盯着窗外的夜色。
夏正行到底干了什么。
他皱起眉看向祁飞，和祁飞阴寒的目光对视。
平头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咽回了喉咙。
平头有些疑惑地盯着祁飞。
警察拿着手里的本子卷成一个筒，指向痞子。
“是不是还想再多蹲几天啊？”
看到夏正行身上的伤后，冰凉气不可抑制地爬上祁飞的后背。
警察按着夏正行的肩膀让他坐下。
“你们三个痞子，案底比我们这儿的墙都要厚，你们还好意思围攻人家一个刚刚高考完的学生？你们很骄傲是不是？”
“我都说了。”
祁飞喊着走进去，却在看到夏正行后整个人僵住。
夏正行坐在椅子上，浑身都是血，听到有人在喊，他抬起眼，眼里全都是冷漠。
看到是祁飞后，眼神却又亮了起来。
“是不是好久没蹲局子，特别想念我们这儿的伙食啊，我警告你们啊，老账新账一起翻，你们再这么胡闹，干脆在这儿留着过年。”
“怎么还提起以前的事儿了？”
“有本事你别犯事儿啊！”
带着血迹的眼神。
“算了，你说吧老大。”
大哥一巴掌拍在了平头的头上。
老大看了祁飞一眼。
“怎么了，看什么？这不就是刘云店那小姑娘吗...你扯这个干什么，继续跟警察解释啊，你还真想蹲在这蹲几天？”
平头再次快速地看了祁飞一眼，声音含糊着。
下车时已经晚上11点了，警察局里亮着灯，传来嘈杂的喊叫声。
“我说了！是他打我们，不是我们打他！你们听不懂人话呢，他身上的伤都是自己弄出来的！”
祁飞皱起眉，是那几个痞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