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们一个任务, 今天下午除了写作业,记得把这蛋糕给我吃完了,不吃完你们的晚饭就是这个。”
祁飞怀疑刘云就是找个机会撑死他俩。
夏正行举着蛋糕走上楼。
夏正行拿着水管冲地,顺便把花草给浇了。
“行了行了。”
刘云戴上塑胶手套。
两个小时后, 院子终于安静了。
“吃饱了没?”
刘云问道。
陌生人南北腔调的都有,还有个犹太老爷爷。
要不是今天吃烤肉, 祁飞还真不知道这小区有这么多五湖四海的人。
犹太老头儿一直在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和刘云推荐黑胡椒粉。
缺少尾巴的狗子就是缺少灵魂。
太丑了。
祁飞一边想着一边把狗子巧克力给拎起来,放到嘴里之前,她抬起眼,发
这应该是一条柴犬,眼睛弯弯的,让她不禁想起楼底下的小汪和阿柴。
与它们不同。
这是一条黑色的柴犬,因为身体是用巧克力做的。
“那我多写点过程。”
夏正行低下头。
祁飞的视线在落到漫画书之前,先飘到了大蛋糕上。
闻着蛋糕的香味低头做事儿。
“听音乐吗?”
夏正行把耳机递到祁飞手旁。
完全就是霸道主妇爱上狗子的戏码。
夏正行把蛋糕摆在书桌的正中央。
他拿出作业本, 祁飞拿出漫画书。
搞得祁飞以为自己做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
一顿烤肉他们三个人吃了两个小时。
路过几个邻居也过来蹭了几口。
阿柴和小汪非常兴奋地也要跟上去, 结果半路被刘云拦住往厨房里赶。
“你们俩哪儿都别去,过来陪我洗碗。”
小汪发出求而不得的哼唧声,委屈巴巴地跟在阿柴后面走进厨房。
“一上午全让你们玩儿了,作业一个字儿都没动吧?都给我收拾收拾去书房写作业。”
“还有...”
刘云指着大蛋糕。
何止是饱, 简直撑了。
祁飞和夏正行帮着收拾院子,盘子和铁签全挪到厨房。
院子里就跟打过一场仗一样。
“加点黑胡椒粉, 加点黑胡椒粉...”
老头儿一直说着。
刘云一边答应,一边继续洒孜然粉。
祁飞开始思考为什么这只柴犬没有尾巴。
是不是蛋糕师到最后懒得再雕。
还是说本来是有尾巴, 但是在寄送的过程中掉了。
太丑了。
蛋糕上的狗子实在是太丑了。
据祁飞观察。
“不听。”
祁飞撑着下巴。
“你写作业就行,笔在纸上刷刷的声音就挺好听。”
她把作业本往上一盖, 完美。
大小正好可以盖住漫画。
他们两人都没有胃口再吃东西。
刘云喊着。
“蹭着吃当然可以,记得说生日快乐啊。”
于是祁飞收获了好几个陌生人的生日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