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摊开手。
夏正行垂眼,看到祁飞手心的恶犬二字。
“如果你真得这么想,那就对不起了。”
夏正行皱起眉,慢慢站直身,沉默地看着祁飞手上苹果味的棒棒糖。
“就算我口袋里真得有刀,你还是不相信我真得会去动手吗?”
祁飞接着说。
祁飞的手划过夏正行的左胳膊,伸长手,直接把棒棒糖捅到他的胸膛上。
用力一划。
棒棒糖重新滚到祁飞的手中。
在夏正行再次开口的前一秒,祁飞把棒棒糖抽出来。
她用握刀的姿势把棒棒糖转了个圈,朝夏正行身上袭击过去。
夏正行下意识地弯下身子。
“不知道自己在
祁飞快速地往后退,摸着自己的脸。
“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祁飞转回头和夏正行四目相对,她觉得夏正行应该是被吓到了,要不然为什么要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所以夏正行再次弯下腰的时候祁飞压根就没有躲,也没有想到要躲。
温热再次袭来,夏正行的嘴唇擦过祁飞的侧脸。
“那个...”
祁飞开口,正思考着怎么扯开话题。
还没说出个什么,夏正行低下头。
☆、砸打
说完后,祁飞跟夏正行大眼瞪小眼,霎那间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为什么她要跟夏正行说这些。
夏正行迟疑的那一秒,祁飞就知道答案了。
靠啊,果然不能对人类报以太高的期待,他们从来不会相信别人,只会怀疑,无止境的怀疑。
就像夏正行当初怀疑是她在偷他钱包一样。
祁飞抬眼。
“你们在我眼中,才是更可怜的存在。”
而祁飞自己,默认着独自占有可悲。
“就算说我知道人体器官上所有的动脉和出血口,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决心吗?”
祁飞盯着夏正行。
“就算我说我是一条恶犬...你还是觉得我很可怜吗?”
“ko。”
祁飞站直身子。
“如果刚刚那是刀,你就已经死了。”
夏正行的动作很快,一看就是没少打架。
但是对祁飞来说,还是太慢了。
男性生物这种东西,虽然骨骼肌天性比女性生物发达,但是动作的敏捷度却远远不如体型小的女性生物快。
路灯下,夏正行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茫然。
“自己在干什么。”
这茫然看起来不像是假的,祁飞挑起眉。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祁飞感受了那一道温热的痕迹。
绵延到接近唇角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靠。”
祁飞以为他要反击,下意识地侧过头,结果侧脸蹭过夏正行鼻尖和唇角,很柔软。
短促的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全在路灯下僵住。
心里有点毛毛的。
祁飞把棒棒糖收回来揣回兜里。
该不会是被黄豆给传染了吧,怎么最近尽是做傻事儿。
夏正行靠在墙上,他们俩保持着在路灯下僵持的状态。
或许夏正行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他们摆着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居高临上。
祁飞的手捏在了口袋里,一只手捏着刀柄,另一只手握着棒棒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