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觉得这话带了颜色?
不对等等,为什么要考验他啊喂!他又不是……!!!
祁长泽二话没说,脱了大衣与毛衣,卷起衬衣袖口拿起大木棍,学着江晓晓的叔叔一人一下往臼里夯。
江晓晓忙说道:“不要了吧,妈,人家是客人……”
还是她老板。
她这几天没少提醒父母祁长泽是老板的事。
打糍粑是他们家每年过年的活动,因为这是一个强度比较大的体力活,以往是江晓晓的叔叔与堂哥一起打,她的爸爸与伯伯会帮帮忙。
江父拉着刚刚帮忙贴完对联的祁长泽过来,“小祁你会不会打糍粑啊?”
祁长泽:“没打过。”
想起刚刚怂的连手都没敢与他握的自己,她错愕道,“是我太怂了吗?”
江晓晓扯了下唇角:“不,是他们没有接受过他光环的洗礼……”
她和祁长泽共事了两年,也不敢主动握手啊……
虽是大冬天的,但打糍粑是一件非常累的事,没多久江晓晓的叔叔就先累得满头大汗换她的堂哥上来,祁长泽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
大家都称
堂姐挑眉道:“那我送你的发卡为什么在他的?”
江晓晓紧张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堂姐嘿嘿笑道:“他刚才拿红包的时候,发卡从口袋里顺了出来,我看到他又放了回去,没想到啊没想到……”
江晓晓看出来了,这人就是她父母不叫,他也会主动凑上去表现的。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无可奈何。
没一会,有节奏的打糍粑声在后院响起。
江母却是理直气壮地说道:“知道啊,所以要帮你多观察观察,毕竟你们俩身份差别大,怕你以后制不住他,不过看他这些天任劳任怨的,一点架子也没有,这性格是真不错,看来对你也是真心的,这不再考验考验下他的体力。”
江母重重拍了下江晓晓的肩,“男人体力不好也不能要!”
江晓晓:“……?”
江晓晓的叔叔笑道:“我教你啊,你来试试!”
江母乐呵呵道:“对啊,试试,年轻人力气大。”
祁长泽在江家混了几日,俨然混熟成了一号苦力,家里搬重物干粗活的没少做,这会儿居然让他来打糍粑。
哦不对,前两天她狗胆包天地握了_(:3」∠)_
“来点男人打糍粑啦!”江母在后院叫道。
“来了!”
她刚说完,就听江父使唤祁长泽搬工具梯去门口贴对联。
这他妈真的是祁长泽?
那个海城首富,豪门少爷,霸道总裁祁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