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卿叹口气,捏着手机,很是纠结。
他不知道该不该打电话给傅青山,也不知道打给了傅青山又该怎么开口提傅景容的事!
许仲卿揉着额头,正忧愁着,就听见王翰和沈陆嗷嗷叫让他赶紧去做饭了。
“那玫瑰花呢?”
“也是不太适合的。”
陈金柱还是很听他的意见,点头道:“那我就多喝白开水!”
许仲卿猜想他肾脏可能有问题。
于是好心的让他去医院看看,免得拖下去酿成大祸。
“现在慢慢调理,对身体影响不大,可要是多拖几个月,可能就会出大事了!”陈金柱对许仲卿很是感激,又道:“许老板,真是太谢谢你了!”
陈金柱有点尴尬,他拎着一袋水果,支吾半天才道:“许老板,我是过来道谢的!”
道谢?
许仲卿看他一眼,“为什么跟我道谢?”
傅母有点忧愁。
她同样很担心,但她怕逼得太紧,傅景容那种性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所以这才是压着傅青山,让他们父子两好好缓和。
午饭过后。
“许哥,你不吃可以,但别忘记了嗷嗷待哺的我们啊!”王翰皮了一把,然后看见许仲卿脸色不太好,不由正经了几分道:“许哥你怎么了?”
许仲卿摇头,“没什么!我去做饭了。”
许仲卿闷头走了,王翰和沈陆对视一眼,然后窃窃私语道:“来了这么多天第一次见
陈金柱虽然这么说,还是买了点玫瑰花回去给陈大花泡水喝,现在他是相信,想许仲卿这么厉害的人,种出来的东西肯定是贼好的!
丰收农场里,太阳已经下山了,王翰和沈陆在葡萄藤下乘凉,许仲卿则是心不在焉的坐在电脑前发呆。
他已经把傅景容的资料看了十几遍了,还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许仲卿摆摆手,“不用客气!都是乡亲。”
陈金柱感谢完,提起上次喝的金银花茶,问许仲卿能不能卖一点给他。
许仲卿却道:“你平日多喝白开水就行,这金银花喝多了对你太凉性了。”
陈金柱把水果塞到他手里,腆着脸道:“许老板,谢谢你提醒我去看医生!我啊今天一大早就去检查了,医生说我肾有点小问题……”
这么一说,许仲卿就懂了。
心肝脾肺肾对应五色五窍,陈金柱面色发黑,有腰痛耳鸣现象,且那天他一直在搬货却一滴汗都不见,属畏寒,是为精气不足。
许仲卿还在纠结,陈金柱却是过来了。
“陈老板,还没到时间取货,你怎么过来了?”
许仲卿和陈金柱约定,每天晚上5点前取当天的快递,过后就要第二天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