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的确如今谁都看不上谁,但是谁也不会真的挑起来一场大战,而且妖族从某种角度讲还是处于弱势,因为巫族有退路,大不了不出地府了,也算得固若金汤。 而妖族除了一部分天兵天将,绝大部分可都是在人间。 这也就是勾陈之前之所以去找昊天的缘故,用昊天的名义,最好还扯上昊天,去找地府麻烦。 以昊天的名义,扯大旗,就算是后土也不能说什么,更不能管。 不,准确说是平心。 后土是平心,但是平心可不是后土。 就如同当年女娲娘娘不能插手巫妖两族的战争是一样的。 后土并非圣人,但是有圣人之实。 虽无圣人之名,但是与女娲娘娘并列,皇天后土。 而皇天便是女娲娘娘。 其大造化洪荒少有,即便是妖族也要承认这个事实,而且这六道轮回其实对当年的巫族可是没有一点好处的,因为巫族压根没有元神。 死了就是死了,可不会有什么转生的机会。 当年之事,不外乎就是自断一臂。 若非如此,胜负犹未可知。 而大罗天上,昊天完全不知道,自己就这么帮人背了黑锅。 众仙早就离去,凌霄宝殿早已空无一人。 而昊天,坐在高大的云厅之中,自己和自己下棋对弈。 周围仙鹤偶尔走动,奇花异草终年不谢,无风自动,倒是很有规律,不少地方。 棋局之上,一黑一白两条大龙,搅动风云变幻。 不过此中局,倒是跟他无甚关系。 眉眼低垂,看着棋局。 势均力敌,又同是败军之将,前者两败俱伤,而这一局。 结果倒是犹未可知。 大抵可能还是继续妥协僵持下去。 不过不管怎么样,两边的威胁会越来越小。 昊天的确想看这两条龙打起来,不过确实不想把自己陷进去。 看戏的不嫌弃事大。 加把火也不是未尝不可。 但是引火上身就不好了。 不过,既然勾陈如此,倒是可以向地府示好一下。 仙娥在远处,此处倒是很是安静。 等到瑶池走过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一副场景。 …… 混沌外。 “他这是回来了?” “回来了,那个不正是剑灵么。” “死都死了,竟然还有重生之日。” “花有重开日,一切重来未尝不可,你我可不是凡人,他能等得,你为何不能试试。”说完那人把自己的满头披散着着的长发随手直接梳起,随后继续道“有功夫看这个,不如去下界去看看他。” “罢了,还不如继续看看他们两个到底会是个什么结果,我何必下去让他碍眼。” “世间万物因果定律,因果,因果……结了什么因,便得什么果,我如今如此,也算得自食恶果了。” 许久之后,热茶仍旧在紫砂壶中冒着热气,源源不断,源源不绝。 “不过是深陷局中罢了。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还扯不下这个面皮?” “那倒不是,我如今还哪有顾忌这些。” “也是,如今已然是这个样子了,当年谁又能想到有今日之局,行了,想去就去,没事总盯着,你以前什么时候怕过碍眼这一说了,这么多年了,不去闭关,就盯着那块结界看有什么意思。” “那大哥你呢?你不想过去?你又为何不过去?又何必劝我呢。” 你行你上啊。 …… …… 半响后。 白发人随即开口道“天法地,地法天,道法自然,无量天尊。” “……” 大哥你就是那个无量天尊你还记得么。 仿佛看透了他所想,随即白发人轻咳一声开口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过?” 说罢,此地就只剩下了一个人,一壶热茶。 有道是茶饼嚼时香透齿,水沈烧处碧凝烟。 至于另一个,现在已经走的连个影子都不见了。 白发人揭开茶壶的盖子,水雾消散了个干净。 天河水,用来泡茶果然不错。 带着几分丝丝甜。 作者有话要说: 万字更√ 第38� 洪荒旧事【番外】 沸水依旧, 抬起水壶,把茶水倒入茶碗之中。 抬手一挥,热腾腾的雾气便已经消散了个干净。 这白发人, 正是太清老子。 独自品茗着一壶清茶。 微甜感觉不到, 其实更多的是苦涩。 其实不如说成苦茶。 入口即是苦涩的味道。 浓重、浓厚的苦涩。 不远处的微小的水流在那里滴答滴答的响着, 撞击着最下头的岩壁, 迸溅开来,最终汇聚到一块, 长久以来,已经成一个水窝了,没有渗入地下,而是顺着岩缝汇聚到池塘。 不远处千年柏、万节修篁、奇花布锦甚多,桥边瑶草喷香, 着实好不漂亮。 而八景宫外混沌一片,灰扑扑的, 寂静无声,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若是以为安全无误,踏足其中那可能随时会被混沌罡风搅到什么都剩不下。 洪荒之中的生灵,很少有往混沌之中而去的, 除了圣人长居至此之外, 再无一人。 混沌中是安静的,又是狂暴的,有的时候混沌之气实质化卷成了龙卷风似的东西,也算是肉眼可见。 相比较混沌, 洪荒倒是着实美轮美奂了。 面对着混沌之间久了, 才能够发现这件事情。 果然,都是对比出来的。 混沌中据说还是有很多机遇, 即便三千魔神已死。 当然了,这个谁也没有证实过。 混沌,是另外的一个世界。 无人愿意踏足的世界。 除了神魔。 天地间的事情有些东西,也没办法解释。 有随心的,有随性的。 大道至简,大道至繁,世事无常,谁又能说得准呢。 自封神之时起,至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有了几千年的时间,明明不长,却是好像已经过了不知道多少的岁月。 有恍惚是眨眼之间,那件事情还在昨天一般。 一切皆是历历在目。 当时诸圣共议封神榜,随后的几百年里,在商周之时正式开始。 却是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 截教万仙来朝,阐教人员鼎沸,唯独是人教,只有一个玄都。 天地间,如今可以说再无截教,道统以断。 金鳌岛碧游宫彻底的被封存。 如今已然成了一块禁地,没人敢去,没人能去的禁地。 那场大战之后,截教门人非死即伤,叛逃的、上封神榜的、被掳掠的、逃掉的。 能从那场劫难里面,全身而退的,可以说几乎没有。 不过几千年,后来人有多少人知道曾经有这么个截教? 不外乎忌讳如深。 不想提的、不敢提的、不愿提的全部囊括在内。 至于置身事外的,又有谁敢公开说道这些事情?当然是没有的。 而作为那场斗争之中的胜利者,阐教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阐教至今已然是四分五裂,直接被掏空了一半有余,甚至是更多。 或许是不在乎,或许是别的。 对于元始的心思老子倒是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