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霁被追问得委屈, “姐姐怎么又欺负我?”
她想大概小孩还记着昨天晚上的事,“什么叫又, 昨天你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没有。”
谈霁瓮声瓮气地说,“上火了。”
阮疏星用狐疑的眼神看着他,“冬天上火?”
“嗯。”绝不能告诉姐姐是因为昨天晚上被那个, 所以兴奋得流鼻血了。
后来小孩还哭了,眼角染着动人的粉色,“姐姐,你在干什么?”
他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唧着求饶,“不可以,那个不能吃的呀。”
☆、软软
想到采访里他舔狗的发言,阮疏星好像才反应过来一件事,经纪人的身份和女朋友的身份是不同的。作为经纪人,她可以被骂被指责被质疑,就算艺人没有维护她,那也是情有可原。
但是作为女朋友,谁不希望男朋友能护着自己。谈霁不但护着她,还是毫无理由地护着她。他的原则好像就只有阮疏星,就像上次他说只要能跟她在一起,不管放弃什么他都愿意。
这样的谈霁,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姐姐……”他委屈。
幸好后来谈霁的鼻血止住了,要不然阮疏星可能真的要带他去医院了。她坐在沙发上,“还去买礼物吗?”
“不行。”谈霁还要不要做人了, 他捂着鼻子, “真的没得病, 就是可能激动了一点。”
之前喝醉酒那次回去之后,也流鼻血了。
看着他进去清理, 阮疏星在原地愣了好半晌。
她话刚说完,就觉得他的某个位置又不对劲了。
“你怎么又——”到底还是年轻,她随意口嗨一句都能把他刺激成这样。
谈霁委屈,“姐姐不用管它,它不乖,一点也不听我的话。”
一边说不可以一边兴奋得哼唧,还说没有?
谈霁走到门口,鼻血又下来了。
她放心不下,“到底怎么回事, 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她拿起洗脸巾给他清理了一下,“要是之后还一直流血, 就去医院看看。”
“不……不能去。”太丢人了。
“到底怎么了?”阮疏星觉得不对劲, “你脸怎么红成这样了?我现在又没干什么。”
原本约好了一起出去买礼物, 阮疏星刚进去就看见谈霁捂着鼻子。
“怎么了?”
她拿开谈霁的手, 垫着脚尖看了一眼, “怎么流鼻血了?”
……
阮疏星突然改变主意了,她其实现在就可以把自己交给他。但是她看了一眼,小孩到底是不争气。
她凑到谈霁耳边说了句情话,他当即就脸红了。
激动到流鼻血?昨天就只是帮他解决了一下, 又没有滚床单。
她欲言又止,拿起杯子倒了杯冷水给他喝,“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那以后……”
本来就止不住的鼻血顿时流得更凶了。
阮疏星忍笑,“那它听我的话吗?”
小孩可怜兮兮的,用抱怨的嗓音嘟囔着,“它只听你的话,就跟我一样。”
她心尖滚烫一片,小孩怎么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