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苏幕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只见越苏周身爆发一阵强光,他冲破了法阵。 此刻四周变得昏暗,天地失色。天空中乌云密布,仿佛要压下来与地面合一。 “他居然说位面之子,难怪……” 实力超出位面水平那么多。 越苏冲破法阵之后,一把抓住苏幕的手。 “走。” “去哪?” 四周的时间仿佛被静止,所有人都是昏暗的灰色,地面上冒起一阵光芒,一个巨大的法阵诞生于苏幕的脚底。 上面伸一道光线,缠住苏幕的脚踝。 见状,越苏用雷点将那光线切断。 “回系统域。” 说着,越苏往空中画着一个阵法,空中凭空出现了一道裂缝,不似空间裂缝般的黑色。 这个裂缝是红色的,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 而此刻,苏幕脚下的法阵突然爆发强光,数万条光线蹿出将苏幕一整个人捆住。 “苏苏,我好像,走不掉。” 苏幕想要挣开越苏的手,刚刚脑海中响起的警报声告诉苏幕。 “尊敬的管理者大人,鉴于您对位面之子影响较大,已被位面捆绑,无法离开。” “警报,位面重启倒计时。” “十” “九” “……” 越苏纯黑的眼眸内闪过一丝蓝光,朝着地面上的法阵发动攻击。 一时间,电闪雷鸣。 越苏手中的闪电与地面上的法阵交错,法阵的光芒逐渐变淡。 而越苏则浑身被雷电包围,黑色的瞳孔中闪着蓝色的雷光。 一个神级系统,发动全力是什么境界。 整个位面此刻都有些摇摇欲坠,灰暗的天空中仿佛能看到几道裂缝。 突然,苏幕周身的光线消散,他被一股大力推入红色裂缝中。 猛地回头,苏幕双眼瞪大,掉入红色裂缝中。 那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黑色的瞳孔里闪着红光。 那人的身上被光线包裹着,逐渐被拉到法阵下方。 黑得发红的瞳孔一直看向苏幕的方向,眼神充满怀念,直至消失。 “……” 看着消失的法阵和“苏幕”,晏途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收起周身肆意狂暴的能量,踏入红色裂缝中。 带他的少年,回家。 不管怎么样,结局是好的。 越苏终于,带走了他的幕幕。 有人失去,有人消失,有人重逢,有人别离。 这一段故事,终究是一个画不圆的句号。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了 其实对于这么仓促的完结,我的其实心里很愧疚。 因为这个故事本该更长更完善,里面的角色本该更加饱满。 是我的失误,让这个故事不够好。 原有的安排,其实有很多没有写出来,从文案也能看出,我没有做好。 中间的一段剧情过渡方面,我太急于引出主线,导致画风突变,后来的剧情更是逐渐崩坏。 出现了我无法挽救的失误。 这是我第一次写那么长的一本。 写到后面,我有点迷茫,有些不知所措,有一段时间,我的压力很大。 可能是太想做好。 尽管如此,我还是磕磕绊绊的完结了。 写到这里作为结局,可能有些唐突。 但是关于星际 关于那个苏幕的故事。 已经结束了。 他成功逃脱了这个位面,成为了一个崭新的独立的人。 在这三个月的磕磕绊绊中,我也在不断成长,接下来我会更努力,我不希望我以后还会留下遗憾。 谢谢各位一直以来的陪伴。 你们是我能度过迷茫期的关键。 谢谢大家,我爱大家。 第六十� (番外) “哇,苏幕的新电影一经上映就拿下亿万票房!今年真的是苏幕年!” “出道即登顶,太厉害了!” 星际,如往常一般,风平浪静。 随着新晋影帝苏幕的影响力不断扩大,关于他的讨论声也逐渐遍布整片星际。 毕竟,像苏幕这样长在星际大众的审美点上的人,是万年来独一个。 演技也好,出道当年在十八岁就拿下了影帝桂冠,是“最年轻的影帝”。 “苏幕先生,这次获得影帝有什么想对大家说的。” “谢谢大家的支持,接下来我会更加努力。” 屏幕里的黑发少年彬彬有礼,一张令人惊艳的脸蛋上写满了诚挚。 屏幕瞬间变黑,牧溪一手拿着遥控器一手拿着剧本。 他是联盟的三皇子,自前几年就开始进军娱乐圈,有颜有演技,讲道理应该很有成就。 但是一直以来都在接神剧,毫无逻辑的神剧。 正如他现在手里拿着的剧本,就是一个圣父面对自己神经质的反派对手却试图用爱感化对方的故事。 但是他又拒绝出演亲密戏份,不仅为难曾经喜爱他的大众,也为难了神剧的导演。 不过仍有许多导演为了攀他这层关系,为他量身定做剧本。 整个星际的人都不懂他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选择,都是一片惋惜的声音。 “三皇子,这是普鲁斯导演的剧本,他希望您能出演男二号。” 这时,牧溪的助理走了进来并且将一个剧本递给牧溪。 接过剧本,首面写着, “男主是谁?” “是苏幕!” 说道苏幕,经纪人有些许激动。 很明显她是苏幕的粉丝。 听到这个名字,牧溪想要翻动剧本的手停住,将剧本递回给经纪人。 “不演。” “……好的” 经纪人还是比较了解牧溪的,这次带这个剧本过来也主要是导演的请求以及她想看自家艺人和自己的爱豆同框。 但是牧溪说不演,那她也没有办法,只是拿着剧本退出了房间。 牧溪其实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热衷于这些玛丽苏狗血神剧。 就像魔怔了一样。 这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也是他对自己的。 但是他又无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做过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一个无比真实的梦。 他记得有那样一个少年,带着全世界的美好和温暖,闯入他的心房。 他记得,那个少年会握紧他的手,会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 他记得这样一个少年,但是似乎只有他记得。 无人记得那个曾经惊艳过他们的少年。 如今一切,宛若梦醒。 无人记得那个清澈美好的少年,只有那个得体有礼的苏幕。 “牧溪哥你好,我是苏幕。” “没关系,你放心好了,有我在。” “我喜欢一些乱七八糟的神剧,牧溪哥之前演的那些我都看了,就是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