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爹地!不行!糖糖不行了!爹地呀!”
“乖宝宝……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爹地这么弄你……”他不停摇动着腰,断断续续的说着:“宝宝那时候真小……x" />口紧紧的……爹地忍得好辛苦,连手指都舍不得c" />进去……怕把宝宝伤到……唔……宝宝好乖……让爹地再弄弄……”
“啊啊……爹地……呜呜呜……爹地呀……”
雪r" />上的珠珠凸起如两颗红豆,被他夹在指间,时而搓按,时而绕圈拨弄,引来微微的疼痛,更多的却是麻痒。我忍不住呻吟着弓起后背,也不知是想躲避,还是去逢迎。他捻弄一会儿,又满抓着r" />团揉动一会儿,交替着玩弄一对椒r" />。到最后,居然拽着两枚r" />尖往上提起,刺激的我咿呀呀直叫,却并不挣扎,直到浑圆的两团逐渐被他提成锥形,小巧的r" />珠经不得重量,一下从他粗" />糙的双指间滑脱——就在这千分之一秒,我只觉有电流窜过我的全身,“呀啊!”的惊叫一声,身子一挺,两腿紧夹,竟然上到高潮了。
“哈啊……爹地……啊……”
身体的y" />欲久未得偿,已变得极其敏感,现在只被玩弄a" />部,居然就达到高潮了。我绯红着脸,大口喘息着,迷蒙中,感觉乌瑟的手掌离开我的a" />前,慢慢滑过我的肌肤,将我所披的浴袍完全敞开。他并没有将浴袍除下,两袖仍套在我的双臂上。我就像初生婴儿一般,毫无防备的平躺在大敞的丝绸之上,肩膀袒露,嫩白的小臂半掩在袖中,布料平滑的光泽,将我的皮肤衬的尤为白皙迷人。乌瑟冰蓝的瞳孔都被我的美丽映亮了,惊叹的俯视着我。我还未来得及害羞,他就握紧我的细腰,强往下拉去,我湿润柔嫩的软处即刻抵上了他勃发的巨g" />。
“啊……爹地……别……”
我口中朦朦胧胧的拒绝着,两手却垂放在脸侧,并未反抗。他的大手探入我的襟内,开始肆意抚 />我娇嫩柔软的身躯。
“啊……爹地……爹地……”
“唔……啊……啊……唔唔……”
我被吻得天旋地转,差点就两眼发黑的昏过去了。在那边缘之刻,他放开我的双唇,我忙大口喘息,补充氧气,而他将我抱了起来,走到床边,丢上了软软的睡床。我尚在缺氧之中,脑子晕乎乎一团,迷蒙的双眼看着他脱去外套和衬衫,赤裸了上身。
尽管我自幼就与乌瑟“通奸”,但是实际上,我见到他裸体的时候并不多。上两次与他上床,他也都没脱掉上衣。这是时隔八年,我第一次见到他的身躯。他平时衣冠楚楚,看起来高挑瘦削,然而脱掉衣服,才发现他其实是健壮的体格。肩膀宽阔,a" />膛结实,双臂上肌r" />纠结,腹部腹肌清晰,极是x" />感。剥去华服的掩饰,他王族的优雅表象便消失了,转成了战士的强壮勇猛。在他身体上,凌乱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疤痕,彰显着他铁与血的道路,他亲身攻下江山的荣耀。在他左肩上,赫然一道鲜红的狰狞伤痕,已经拆线了,但那触目惊心的颜色,显然代表着这伤口还不算完全痊愈。我愣愣看着那道伤疤,明明可说是丑陋,我却毫无惧意,反而从心底生出一股柔情,想去抚 />,亲吻,给他以安慰。
“啊!爹地!爹地!好大!好大啊!呀啊!进来了!啊!啊啊啊啊!”
他的闯入太突然,我只觉得一下子被捅穿了,一直攻入我的肚子里来了。我的小嘴张的更大,又要尖叫,又要喘息,娇躯不觉紧绷挺起——刚才早就被他逼到临界点,现在他猛然突入,又这么巨大,竟然一下就把我顶上高潮了。
“傻娃娃……”耳边,传来他低醇的挠人心坎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无法压抑的情动:“爹地让宝宝张开嘴儿,说的,可不是上面的呢……”
他s" />出了好多,喷的我一身都是,我y" />意激荡,甚至伸出了舌头,想接住他喷来j" />y" />。呜……想吃……好想吃嘛……想把爹地的j" />子都接入口里,全都吞下去……留在身体中,一点都不想浪费掉……
我的大脑中混沌一片,被y" />欲篡夺了主权,不觉迷瞪瞪的伸出手,从身体上、脸上刮蹭他j" />y" />,送到唇边,伸出粉舌细细的舔入口里。我像小猫舔爪子那样舔着自己的小手,吃的香甜,这y" />荡之极的景象落入乌瑟的眼里,他虎躯一绷,抓着我的手猛然大力起来。
“小宝宝……都这么大了,还贪吃爹地的n" />油?”他笑着,说着让我脸红的话,同时腰往前一顶,我分明感觉到,他才s" />过的巨y" />又勃起了,巨大的g" />头正好顶在了我的x" />口处。
既然……我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就让我彻底放纵,最后一次享受与他在一起的欢愉吧……
“啊……爹地……”此时,我已全然放开了心境,不再考虑什么羞耻,声音极致娇糯,细细向他求着:“糖糖要……糖糖已经长大了嘛……糖糖想要……要爹地的大**巴……”
乌瑟嗤的笑了,蹭我的动作一直不停:“小宝宝……要爹地的大**巴做什么?”
他微楞一下,看着我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柔和了:
“糖宝宝不想见爹地?”
我想摇头,忽觉得不对,又想点头,一时搞乱了心思。我站在盥洗室门前正挣扎着,乌瑟则站起身子,把那唇膏盒随手放在床头桌上,向我走来,手臂揽住我的细腰,我轻喘一声,便被他搂在宽阔的a" />膛前。
被他y" />靡的玩弄着,耳边听着他的话,在我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曾经的情景……是啊,没错的……这家伙或许是个大变态,色情狂,但是,他的确从来没伤害过我。在我的记忆中,留下的都是他对我的宠溺。在那个时候,我还那么幼小,无依无靠,而他是一国之王,若他想强行奸y" />我,又有谁能制止他呢……
我还记得,当我还在索多玛时,曾被亲生父亲抱在怀里猥亵。当时周围不止一个g" />人经过,却都对那堕落的场面视而不见,甚至,还有人对我们行礼,全然不顾我满脸的哀求……他们的脸上表情,是那么麻木不仁,那么令人绝望……
想到早年噩梦般的回忆,再想到后来乌瑟对我的温存和爱护,我忽然心头一酸,生出无限柔软,连带身子也软在了他的手中,全然放弃抵抗,任他摆布,嫰x" />因情动而一抽一缩,牵动外面的贝r" />和嫩蕊也缩动不停,把他的r" />y" />水水的吮住乱吸。
“啊……”我颤抖一下,以为他立刻就要攻入进来,没想到他并不着急,一手托着我的腰,另一手把住我一条大腿,劲腰前后摆动,把那g" />大b" />子抵住我的嫩缝,开始前后蹭磨。
“呀啊!啊啊……爹地……爹地……不……不……啊啊!呀啊啊!”
开始数下还很缓慢,由g" />头顶在那处,往前直推,整g" />压着r" />缝滑蹭而过,直到g" />部。这样蹭了几下后,那巨b" />竟然更硬了几分,b" />身上筋络凸起,煞是凶恶,而他也忍不了了,掐紧了我的腰腿,动作加快,巨y" />卡入弹软柔嫩的两瓣贝r" />之间,压迫着里面湿盈盈的花蕊,激烈摩擦,把那粉蕊欺负的可怜,前后直动。我被刺激细腰乱扭,小手拉住床单,不住的叫唤,蕊间蜜流泛滥而出,涂裹在巨y" />之上,为他的y" />亵之举提供了绝佳的润滑,甚至直接从我两腿间流淌下来,垂下一条晶莹的细流。
火热的大手摩挲着我的皮肤,从我细细的小腰上往上攀,两掌分别握住我的双r" />,转圈的捏揉,粗" />粝的指肚不住拨弄我雪峰上的两粒茱萸。我被揉搓的两颊飞红,粉唇细喘,不断挺起a" />口,去迎向他。我的双r" />又软又嫩,被他大掌攥着,越揉越爱不释手。而我的身体也随之酥热起来,两条玉腿曲起,从浴袍的开襟处探出,来回扭错。这几日我如惊弓之鸟,竟把体内的媚药都抛在脑后,现在被他刺激,下腹中y" />欲剧烈涌动,向身体四处传导,腿心处已湿成一片。他见我扭的着实可爱,下手更重,抓揉还不够,手指直接搓捻起我两枚凸起的r" />尖。
第80� 被爹地做
“啊!呀啊啊!爹地,啊!啊啊!”
在我的注视下,乌瑟已褪尽衣服,看着我因喘息而泛起红潮的小脸,笑了。
“既然总担心爹地的伤,爹地就让宝宝看看……”他口吻邪恶起来:“看看严不严重,还能不能好好的c" />宝宝……”
我一呆,继而脸上热辣辣的。乌瑟拽住我丝绸浴袍的束带,慢条斯理的拉开。带子松掉,光泽柔滑的浴袍前襟便向两边微微滑落,从缝隙里,隐约露出牛r" />一般细腻柔润的肌肤。
“呜……糖糖……喜欢吃爹地的……最喜欢爹地了……爹地……给糖糖呀,糖糖还要……”
“乖宝贝,爹地这就给你……爹地好好喂宝宝……把宝宝喂足了……来,小嘴儿张大,爹地来了……”
“啊……爹地……哈啊……”我喘息着,双眼一片朦胧,听话的张开双唇,下一刻,他的大手在我腰上收紧,身体往前一撞,那粗" />硬勃发的大**巴猛地捅入我的紧致水嫩的小x" />之中。
“啊……要大**巴c" />进来……c" />糖糖的小嫩逼……爹地……爹地说过的……最喜欢糖糖的小嫩逼了……啊啊……爹地……进来……c" />进来呀……”
我意识已然朦胧,口里胡乱的说着y" />词浪语,那g" />大b" />子磨得我腹内虚麻,难以忍耐。我不停摇动腰臀,又抽动x" />口去吸他,可他就是不进来,那g" />r" />b" />已硬似钢铁,上面的脉络硬凸,挤蹭我的花蕊,巨大而翘起的g" />头不时顶上我的x" />口,却不入内,只用上面的r" />眼儿去挑拨触碰我早已立起的花珠,把透明的男y" />浸染其上……我被折磨的哭了起来,迷蒙的大眼满盈泪珠,咬着唇瓣呜呜咽咽。我这幅模样实在可口,诱的他全身绷紧,硬b" />激烈搏动。他深吸一口气,动作忽然迅猛,大**巴顶在我软r" />上“唧唧”的抽磨,g" />头突出的边棱来回拨动我的花蒂和蕊心儿,我尖叫起来,抓着床单的手紧握成拳,身子在他手中忽上忽下——没一会儿,他的r" />b" />猛胀,在摩擦的同时s" />了出来,j" />y" />一股一股的,如白色的喷流,从硬立的巨b" />前端喷s" />而出,飞落在我雪白的娇躯上,不但落在a" />腹,连我的脸上,发上,都挂上了一道道白浊。
“啊……爹地……爹地最厉害了……啊……给糖糖……糖糖要……”
“糖宝宝不想爹地吗?”他在我头顶,低低的问我,低醇的声音在昏暗之中,好似顶级的红酒,催人微醺。我眼圈一酸,差点落泪,垂着头,把小脸藏在他的a" />口。
“想呀……”我的声音好似蚊子叫,细细的传出:“可是糖糖想要爹地养好伤,糖糖……想要爹地好好的……”
我的下巴忽被他勾起,他俯下身子,侧过头,重重吻上我的嘴唇。我只来得及轻嘤一声,声音和呼吸就都被他夺去了。他的大手托住我的腰和背,把我的身子向后压迫,强硬的吻我,我的口内被他攻入,舌被掠夺席卷,让我觉得简直要被他吃掉了。我被吻得喘不上气,呜呜哀鸣,小手去推他的肩膀,猛然又想到他的伤在肩上,心中一软便泄了力气,在这一瞬间被他完全攻陷,再无抵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