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的小东西,别怕……”乌瑟的声音本来就好听,一温柔下来,更加让人挠心挠肝了。他的大手托住我的后背,把我抱在怀里哄,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就在我耳畔。我真的颤抖起来,半边身体都酥了,不自觉的想,也许这个交易,没我想的那么令人厌烦……
我再接再厉地搂紧他,而他见我发抖了,动作更温柔,手轻拍我的后背。我不抬头地小声求他:“请,请放我下去……陛下……”
“以后就不能叫陛下了,要叫父王。”他却低笑着说,见我实在“怕高”得厉害,便抱着我坐回到椅子上:“或者叫爹地好了,我一直都想要个你这么可爱的女儿呢。”
我开始心惊胆战地躲避着伊格兰。也尽力躲避国王后爹。奇怪的是,伊格兰居然没来报复我,而国王陛下在后来几。伊格兰脸色变了,在这压力之下,不觉向后退去。
“滚!都滚出去!”她怒吼,蕾蒂立即转身,牵着我大步走出房间。我全身发抖,被她一直拉回侍女的寝室。直到我坐在床上,才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蕾蒂!你……”
被一国之主这么宠着,我真是百感交集,实在没办法,张开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上那个草莓。他挑的草莓太大了,无法全吞下去,我只能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手里一口一口的咬着,红色的汁y" />溢出,沾染上我的嘴唇和下巴,而我顾不得这些,只想赶快把这东西吃掉,然后逃开这个吓人的地方。
“好乖。”终于把草莓吃掉后,他柔声夸我,然后忽然靠过来,嘴唇极轻地碰上我的,他的舌在我唇上一卷,将沾上的草莓汁舔走了去。
我脑中轰地一响,来不及反应什么,已经被他放下了地。我双手捂住嘴,感到他的味道还留在上面,热辣的感觉刷地窜上我的脸,我连行礼都忘记了,扭头就跑掉了。
“陛下,我……”她似乎想辩解,却没说出什么来。
“这孩子还太小,你该善待她些,苛待仆人并非我国的作风。蕾蒂是个聪慧能干的侍女,以后就让她教导这个孩子,教好了,你也能少发点脾气。”
乌瑟一边慢慢说着,一边从盘中挑出一个最红的草莓,送到我嘴边,低声哄着我让我吃掉。我这次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张嘴,听到他轻叹一声,抱着我站起来。
“……谁教你做这个的?”乌瑟的眼色深沉下来,寒声问。
“洗衣房的姐姐教给我的,有一次我摔倒,碰到头,她就这么念给我听,还给我揉,说这样就不痛了。”
我n" />声n" />气地说着,手下继续揉,满脸单纯与悔恨地,又念了几遍,然后仰头问他:“陛下,还会痛吗?”
我明白他要干什么。我可是来自以y" />乱著称的索多玛后g" />,我的母亲又是天下闻名的荡妇,我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来自这种出身,谁都会怀疑我的贞洁和心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庆幸自己只有7岁,在这个岁数,怀疑我的人才真好笑。
“所以你并不知道打人这个地方?”乌瑟最后问道,口气明显失去了压迫力,代表着这个问题已经被我骗过去了。我心里忽然升上邪恶,妈的,到现在都是这个变态玩我,我好歹也得扳回一城啊。
我的眼睛失去巫术的遮蔽,湛蓝地夺人心魄,眨了两下后,立刻盈上眼泪:“我……我打伤陛下了吗?”我的声音软弱又惶恐:“都是我,都是我不好……”
“你怎么会骂那些话的?”他忽然问:“又怎么会打那里?”
他貌似漫不经心,我却察觉了他的试探,立刻警觉起来。这步可得要小心走,否则后面就不用演了。
“我,我从厨房里学的……”我红着脸,小声说:“大家都这么骂人,他们告诉我,不会骂人的话,容易被欺负……”
“陛下!”被遗忘在一旁的伊格兰恼羞成怒了:“你怎么可以……”
“我已经让大臣撰写公告,明的吗?”他露出一抹玩味的笑,问。
我一愣,呆呆地望着他。什么意思?
然而一双铁一样的手臂箍住我的腰,不让我逃掉。同时乌瑟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非常平静:“什么事?”
“她只是个肮脏卑贱的女仆!”伊格兰大叫,脸因愤怒涨的通红: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与她气急败坏的样子正相反,乌瑟淡淡的回应道:“她并不肮脏,也不卑贱。她不过是个孩子,也是我的子民。怎么,我作为国王,连疼爱一个孩子也不可以?”
我脸一红,不觉在心里骂,你这个死变态!
“来,叫爹地。”他把我抱在膝上,哄我抬头喊他。
我使劲把脸往深里藏。这么变态的游戏,连我这身经百战的人都不好意思了,亏他还能这么厚脸皮!
“别担心我。”蕾蒂看出我的焦虑,笑着安慰快哭了的我:“我是国王派来的,她不敢把我怎么样。从现在起,你就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直到我来找你,知道吗?”
我迟疑的点头。她微笑着 /> />我的头,出去了。留我一人在屋里发呆。
我前世自打踏入时尚圈,一直到死,过得都是尔虞我诈的日子。现在坐在这里,想到这些:“陛下……高……”
神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歹我前世也活了几十年,到这个时候了,再装傻,那就是我真傻了!这国王也太变态了吧,就算他不知道他是我后爹,我现在也才7岁而已!
然而过了一会儿后,恋童癖的国王有多变态这个想法就被我扔到脑后了,我开始为了伊格兰而战栗。我好不容易逃离索多玛的乱伦地狱,现在,难道又要面临着与我的亲妈“共事一夫”的怪圈?这***是什么世道!
“王后用餐吧。”他冷淡地对伊格兰说,抱着我走出餐厅,与她擦肩而过。当我们走开不久,餐厅中传来摔东西的巨大响声。我是真被吓到了,忙在乌瑟怀里乱挣:“陛下,请您放下我,我要去工作了……”
乌瑟居然把那个草莓凑到我嘴边,笑着逗我:“把这个吃了,听话。”
我仍然死不开口。乌瑟再接再厉:“吃了这个,我就放你下去,乖。”
他靠着椅背,表情看不出思绪,直盯着我。我一刹那间心虚了,生怕自己做的太过火,装纯装过了头。然而就在这时,听到他的声音。
“再多揉揉,就不会痛了。”
说着,我的小手往下抹去,直接 />到了上次我打到的那个地方……
我能感到乌瑟的呼吸一顿。我的双手已经到了那里。这个年代的裤子可比牛仔裤薄多了,尤其是贵族们,穿的是更加细致的面料,我的手隔着薄薄的布,罩住那东西,轻轻揉着。
“陛下……对不起……”我噙着泪,边揉边软软地说:“不会痛,揉一揉就不会痛……”
“他们教你打人这里?”乌瑟的语调不着痕迹地沉了一分。
“没人教我打人。”我摇头:“我害怕,就打了……我真的不知道你是陛下……”
我的脸上写了大大的“无辜”二字,乌瑟看着我,眼中的审视消失了。而我也松了口气。
“那个晚上。”他提醒我:“在喷泉。”
我如遭雷击!对了!还有这么件事呢!当时我那一拳可是打在……他要是还记仇,我的小命可就交代了!
“我……”这次我的惊慌可是真的:“我那时不知道你是陛下,我以为你是坏人……求陛下宽恕我……”
伊格兰顿时噎住了,无言反驳,一双眼像淬了毒,死死盯着我。而乌瑟忽然又开口了,语调严厉起来:
“我正好要告诉你,也许索多玛有不同的规矩,但是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妻子,就该遵守我国的法律。虽然这孩子是你从本国带来的女仆,但她还不满12岁,就还不算侍女,该由专人教导照顾。只有让这些孩子健康成长,得到正规的训练,将来才能成为有用的仆从。你身为王后,早就该了解这些规矩,然而,你现在居然在我面前,说你的仆人肮脏卑贱?”
他说的很慢,语调中透着刺人骨髓的冷意,王族的威严尽显,依格兰脸上因愤怒涌起的血色又退下了,变成了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