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莫不是——” “嗯。” 朱棣匆忙应一声,便吻上了徐青青的唇,起初激烈,转而突然停滞了片刻,他便松开了徐青青,靠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地问。 “可以么?” “当然可以!” 遇到这种事儿找她就对了,不然还找别的女人不成?再者说,她也感同身受啊,她可是最晓得朱棣现在又多难受。徐青青虽没中过春|药,但每次用过善言咒后的后遗症那都是堪比春|药的效果,那种燥热难耐想找异性泄火的感觉,真心不好扛。 朱棣没想到徐青青没多问就回答得这么干脆,甚至有点冲锋陷阵的意味,不禁失笑。他果然娶到了一位不同凡俗的妻子。 叫了三遍水之后,朱棣终于平复了状态。 徐青青这才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徐州知府自作主张,在酒中下料,舞姬是紫英。现已命人将他们拿下,回头一遭处置。”朱棣顿了下,接着蹙起眉头,对徐青青道,“紫英性情有变,她变得异常——” “什么?”徐青青追问,让朱棣快说,话只说一半可是会憋出人命的。 “不端庄。” 朱棣沉吟道,“还试图对我念了善言咒,” “天呐!”原来善言咒被紫英偷走了!徐青青马上上下打量朱棣,正琢磨他有什么地方改变的时候,又听朱棣补充说明。 “但不及说完,就被我打晕了。” “她应该是练成了善言咒。你酒中的药,未必是徐州知府所下,很可能她用善言咒骗取了徐州知府的信任,特意做此安排。” 徐青青无语至极,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明明有可以重新生活的机会,偏偏还要以卵击石。她怎么不好好想想,她做将军夫人的时候,尚且还有贵族身份在,事儿都难成。现在不过是一介布衣草民的身份,便是凭着善言咒上位了,在王府终究不过是个侍妾,贱如蝼蚁。再者,帝后也不可能会允许她存在于燕王府。 “你说过,善言咒并非谁都能练成,你四师姐便失败了。”朱棣凝视徐青青,“你如何肯定她就练成了?” “刚才王爷说的,紫英性情有变,变得异常不端庄,那很可能就是刚用完善言咒——” 徐青青嘴快了,抬眼就见朱棣紧盯着自己。 以他的聪明,他该会思虑到她曾经某些时候异常热情的表现。 此时不跑待何时,徐青青缩着脖子,转身就要逃。 朱棣揪住徐青青的后衣领,把人拉了回来。 第82� 诱捕 “宴席闹成这样, 王爷午饭想必没吃好, 我去给王爷做碗排骨面。”徐青青嘿嘿笑道。 “让厨子去,”朱棣低眸审视徐青青这一脸心虚的笑, “再者, 本王怕没心情食而下咽。” “紫英的作法确实令人觉得恶心,吃不下饭。”徐青青假装听不懂,顺势转移话题。 “说你呢, 她还不配。”朱棣揪着徐青青到桌边坐下来, 并不特意去质问徐青青,只默然看着她。 徐青青坐立难安地赔笑了片刻, 几度找话题, 对方都没接, 自然晓得这是逃不过了。最终,她只得老老实实地把善言咒后遗症的问题讲给朱棣。 “所以,你初见我那次?” “刚好第一次用,犯病了。”徐青青低下头。 “爬墙头偷窥?” “也是犯病了。”徐青青把头低得更深。 “半路跟踪, 突然抱我那次也是?” “对。”徐青青把头低到极限位置。 “婚后有两日,你也异常热情——” “别说了, 都是都是。” 徐青青捂住脸,无地自容。做是一回事, 非要被公开处刑就是另一回事了,再怎么样她也是女孩子,要脸要皮。 屋子突然安静了。 徐青青老半晌没听见动静,慢慢抬头, 发现朱棣已经不在屋子里了。 碧螺忙用眼色示意屋后。 徐青青赶紧跑到屋后面,果然见朱棣负手立在梧桐树下,面对着院墙。 他这种静默矗立的背影,莫名有种凄凉的孤寂感,倒把氛围搞得有点虐心了。 “起初我是贪王爷美色,可后来我是真心的。”徐青青解释道,“其实这种见色起意的情况还挺常见的,比如一见钟情,一开始不都是看外表么?像王爷当初娶我,也是图我能给王爷治病,但王爷现在对我的心意我都清楚的。” 徐青青说完话,见朱棣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王爷如果需要静一静的话,那我先回去。”徐青青说罢,转身往回走。 徐青青边走边在心里喊‘一二三’,刚好走了三步远,她就被朱棣从后面抱住了。 “所以王爷在别扭什么?”徐青青侧首笑问。 朱棣咬了一口徐青青的耳朵,“别扭你竟然对本王隐 瞒了这么久,不信任本王。” 原来她之前的解释都是在做无用功,那些道理朱棣都明白。他抓得的是‘不信任’,得琢磨圆过去,不然这男人可小气记仇。 “不是不信任,而是以为我自己做不好的事,心虚胆小。就怕现在这样,王爷咬我耳朵,找我算账!”徐青青伸手挠朱棣的痒痒,终于得机会从他桎梏的怀抱中逃了出来。 朱棣笑了一声,又去拉住徐青青的手,低声问她什么时候给他煮面。 “王爷刚不是说要厨子做么?”这男人未免太出尔反尔、口是心非了。 “你做得好吃。”朱棣歪头又亲了一口徐青青的脸颊,“走吧,一起去厨房。” 最后,徐青青吃了一碗朱棣亲手做的排骨面。 本以为朱棣养尊处优,定然不太会烹饪,还想着他居然主动表示做饭,自己定然能看到他手忙脚乱的模样。结果不管是切菜丝还是煮面,都做得有板有眼,而且味道也不差。 徐青青吸了一口朱棣做的面条,左腮鼓起来,也顾不得‘食不言’的规矩,感慨道:“想不到王爷还会做这些。” “在军营跟过学行军打仗,和兵士们同吃同住,一起滚过泥地,挖过野菜,这点事儿自然会做。”朱棣说罢,依旧背端直地坐着,继续吃饭。 徐青青想想也是,帝后在教导皇子们这方面,一向提倡吃苦简朴。不过有些事儿容易物极必反,越是想让他们吃苦,反而越让他们更爱贪图奢华享乐,在秦、晋二王身上便是很好的例子。 朱棣见徐青青出神,放下筷子,问她在想什么。 徐青青:“我琢磨着咱们该怎么教小冬瓜比较合适。” 朱棣明白徐青青为何会突然引发此想法,大概是不太赞同帝后教子的方法。从他两位兄长的情况来看,方法的确是有些不妥。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却也是常事。” “性子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