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气地说道:“不用找了。” 萧楚奕冷冷地扫了眼剩下的人,后几者下意识往后退了好几步。 “走了。”萧楚奕收回视线,转身要走。 周潇连招呼都顾不上打了,连忙跟上。 周围的人下意识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然而没等他们走出几步,面前便又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周潇打量了来人片刻,只见眼前的人一手还打着石膏,脸上脖子上都还缠着纱布,一副大病未愈的凄惨模样。 但那张脸却是很有标志性的——险些被他放在房门后面当箭靶子的那种标志。 周潇定定地打量了片刻,终于反应过来,他脸色一变。 “沈碧霄?”周潇没好气地嘲讽道,“我们奕哥早就把你踹了,还巴巴贴上来干什么,贱不贱啊。” 这是在反讽刚刚那个嘲讽萧楚奕的人。 到这时候,他也看出来刚刚刻意跑出来嘲讽萧楚奕的人是哪里来的了。 周潇久仰沈碧霄大名,他自认是坚决坚定地站在萧楚奕这边的,见了真人不爽得比当事人还明显。 然而某个刚出院不久的人对周潇的嘲讽不为所动,只是定定地打量着萧楚奕。 “萧楚奕——”沈碧霄叫了一声,眼神深沉,似含着怨恨,又好似有些别的什么东西。 萧楚奕对他的心路历程一概没有兴趣,从周潇到刚刚那个人,再到现在的沈碧霄,就没一件事是能够算得上是好事的。 或许是周遭的环境影响,厌烦的情绪堆砌起来,让他此刻的心情很不美妙。 “好狗不挡道。”萧楚奕眼皮都没抬,“还是说你想再进一趟医院去陪那个人?” 似是回忆起某些惨痛的经历,沈碧霄脸色微微变了变,终归还是放低了声音,咬着牙道:“我想和你好好谈谈。” 萧楚奕淡淡回道:“不谈,滚。” 说着,萧楚奕抬脚就要绕过他离开。 沈碧霄忍不住问出来:“你是不是真的跟他在一起了?” 这个“他”从沈碧霄嘴里说出来是代表着谁,不言而喻。 但似乎也正因为是沈碧霄提起了那个人,让萧楚奕心头无端的烦躁又加了一层。 沈碧霄这人还真是有脸提啊。 一边欺骗着无辜的深爱他的人,一边做出对另一个人的深情表象。 自顾自地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私划为自己的所有物,仿佛早已将“无耻”和“自以为是”几个字刻进了骨子里。 但是,他有什么资格呢? 萧楚奕跟什么人交往,盛予航跟什么人交往,又跟他沈碧霄有什么关系呢? 他才是那个唯一的局外人。 萧楚奕停住脚步,侧过头看向沈碧霄。 他停顿了片刻,似是在组织语言,然而表情却始终是冷的,似是在看着什么恶心的垃圾。 沈碧霄第一次在萧楚奕脸上看到鲜明的厌恶与鄙夷,一时愣在原地。 然后他就听到那人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关你屁事。” * 回去的路上,萧楚奕接到了盛予航的电话。 室外的冷风迎面吹佛,让被热气氤氲熏得昏昏沉沉的大脑慢慢沉静下来。 心头无端的烦躁被吹去大半,萧楚奕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有些不明白为何自己今天这么过分情绪化。 周潇跟在一旁乖得像个背书包的小学生,似是还对先前萧楚奕的冷脸心有余悸。 就在萧楚奕走到最近的路口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刚接通,对面的盛予航就先甩过来一句:“萧老师,你没事吧?” 萧楚奕愣了愣,有些不解:“没事,怎么了?” 听到他困惑的疑问,盛予航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放缓了语气:“之前打你电话一直没接,所以有点担心。” 萧楚奕倒回去看了眼手机界面,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通话页还显示着几个未接来电。 “抱歉,刚刚有点事。”萧楚奕解释道,“没注意手机。” “心情不好?”盛予航忽的问道,“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这感觉也太敏锐了,不去做侦探真是可惜了。 萧楚奕漫无目的地想着,一边叹了口气,坦诚道:“算是吧,去接朋友,结果遇到了讨厌的家伙。” 盛予航立刻就猜出来:“沈碧霄?” 萧楚奕“嗯”了一声:“这也猜得出来?” “你好像很少讨厌一个人。”盛予航淡淡地撂下这一句,紧跟着又道,“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 萧楚奕看了眼时间,下意识拒绝道:“不用了,都这么晚了,我们可以打车——” 盛予航打断了他的话:“我去接你。” 这是一句陈述句,不含任何疑问征询。 萧楚奕怔了怔,再找不到拒绝的话:“……好。” 作者有话要说: 盛总:我去接你 萧老师:哦 周潇:那我呢那我呢? 第41� 沈碧霄最近一直过得不太顺利。 回了沈家之后, 沈父对他灰溜溜败退回来的行为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丢了些工作给他。 或者说沈父对儿子那些“小打小闹”根本看不上眼, 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下场如何, 他自然毫不在意。 沈碧霄也不会主动将自己的糗事到处宣扬, 只能压下心头的愤懑烦躁,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他很清楚, 沈家才是他最坚硬的后盾。 要对付那些坑了他的人,必然需要沈家的助力。 只可惜麻烦一旦上了门, 就不会轻易放过他。 先是邵女士被沈父责骂了一顿并禁足在家之后,委屈地整日以泪洗面, 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 逐渐往着歇斯底里的方向发展而去。 一旦沈碧霄回了家,就总会被邵女士抓住胳膊念叨抱怨上许久。 从倾诉自己为他所受的委屈,再到咬牙切齿地诅咒辱骂着“罪魁祸首”萧楚奕。 沈碧霄烦不胜烦, 更不想总是听到“萧楚奕”这个名字, 被母亲堵了几次之后, 他索性也学着沈父在公司安了家,不再回去。 只是家里烦人的母亲尚可以躲避, 手头上工作的压力却无法忽视。 沈碧霄创业多年,不能说毫无经验,但在真正进了家里的公司之后, 还是频频出了岔子,惹来不少人的非议。 这点才真正让沈碧霄恼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严格来说, 工作上的纰漏不能全都责怪到沈碧霄头上,毕竟是竞争对手铁了心要给他们找麻烦。 尤其还有前段时间还准备跟沈家合作的对象,本一副和蔼的面孔,转瞬间却变了模样,毫不客气地针对起沈氏来。 对方理由充分,光明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