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重紫站起来，转过身，一双薄唇微微勾起，“我只是教他习字而已，你就吃味了？”
“不要靠子汐那么近……”
“我要教他习字，如何能不近？”
“我想让听雨楼帮我打听凤凰羽，麒麟甲，以及雪丝蕊的下落……”
“好……”
……
“可是。”重紫看着凌子汐的表情，“我可以破例一次。”
“为……为什么？”凌子汐愣愣道。
“我喜欢。”重紫淡淡道。
自己的确需要学习写字，这样，也不用被小离笑话了。
以后用到写字的地方还多，学会毛笔字也势在必行。
能有一个书法大家肯教自己，实乃幸事。
“我觉得，有些事……”白墨衡望着天上的银月，“似乎不对。”
“不对？”江莺疑惑道。
白墨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我似乎……不应该忽视孩子们，更不应该这么对子汐。”
“三个月，哪怕是三年。”重紫低声道，“也可能没一点进展。”
“但是……”
两人的神情凝重，回忆共同来到了三个月前，白墨衡回到白家的那些天。
紫道，“我就把血灵芝送给你。”
“不能买吗……？”
“不能。”
“……”白墨衡看着重紫，“我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你要我查的，可是天道。”重紫抬起头，声音带着些和白墨衡相似的微凉，“天道，岂是那么容易窥探。”
“已经三个月了……”
凌子汐离开后。入夜，一个白衣人出现在竹楼里。
重紫坐在画架旁，笔下不停，画的正是今天的凌子汐。
“子汐，他是我的。”白墨衡在重紫身后说道。
凌子汐看着重紫的表情，明白了，在听雨楼，重紫就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听雨楼的规矩，重紫说了算。
“说吧。”
“对了，还有……我想请听雨楼帮我留意一些情报……”凌子汐想起孩子们的毒，说道。
重紫伸出修长的食指：“一天只谈一次生意，这是听雨楼的规矩。”
“可是……”凌子汐急道。这件事真的很重要。
“有些事，我应该想到的。”
江莺马上就明白了白墨衡的意思。
那天，白墨衡与江莺站在屋顶，神情带着凝思。
“怎么了？”江莺问道。
白墨衡平时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除非有十分重大的事。
“为什么要教我习字呢？”
“大概是因为想找个人消磨时间吧。”重紫望着竹楼外的雨帘，缓缓说道。
“……好。”凌子汐答应道，重紫的字笔走龙蛇，说起来，其实是自己赚了，“那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