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兴奋地叫了一声。
这位阿大道:“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啧啧啧。这是雪人。”
他们的名字按阿大阿二一直排到阿四。
修竹咯咯的笑声传来, 阮宁轻轻吸了口气,梳洗好了打开门。
院中积雪数尺,山上冷风吹得树木摇动不止, 白雪簌簌落下, 落在修竹脸上, 小尼姑懵懵地仰头, 眼睛里满是好奇。
大汉们夯吃夯吃挥舞着扫帚和铁锹,黝黑的脸上满是认真, 没一会儿, 院里便多出几个大雪堆。
太异常了。
她也试过晚上打坐,但到最后仍是会睡去。
试了好些次, 结果都一样。
059
翌日, 阮宁在一阵刺眼的白光中睁开眼睛。
院中传来刷刷轻扫的声音。
“明日起你们自可离去。我们要搬走了。”阮宁道。
“什么
阮宁摇了摇头,踏进膳房。
阿四已经将早膳摆好了。
庵里食物简单,粥和包子。
阿大一脸嫌弃。
修竹一呆,咧开嘴就要哭。
“不许哭!”
时间不早,阮宁洗漱完毕,回房熄灯。
看着漆黑的屋顶,她脑海里思绪万千。
功法突破之前她不会回汴梁,如此,只能向汴梁走,一切等尘埃落定再说。
“雪人?”
“雪人。”
修竹一个激动,迈着小短腿爬到了雪人身上,把雪人胳膊碰掉了。
“小尼姑,你瞧。”矮个大汉指着其中一个雪堆。这人穿一身灰色短打,长了张圆圆的脸,很喜庆, 也是所有大汉中最年轻的。不论是个子还是武力,他都不像那群人的老大。
偏偏他是。
修竹晃晃悠悠扭头,惊奇地瞪大眼睛。
偏偏除了越来越强大的内力和一日比一日接近圆满的功法,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她也只能将此归为功法快要圆满带来的异状。
这也更加重了她内心的负担。
她照例运转内力,视查内腑,一切如常。
阮宁揉了揉太阳穴, 心里有些沉。
不知道为何,尤其这一月来,她一觉睡去,总是睡得很沉, 连基本的警惕也消失了。
老尼姑慈眉善目慢悠悠咬着,听着外面吵闹声偶尔笑笑。
没一会儿,阿大提溜着哭红了眼睛的修竹进来,将她放到她的位子上。
“喂,老尼姑,昨晚官差来干什么?”
“呜哇——”
“卧槽!老四你快让她闭嘴!”
……
她发现,比起世俗,她喜欢庙宇的清净。一直待在庙宇中修行也不错。
迷迷糊糊中,她陷入了睡眠。
☆、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