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应该是疑问的句式,谢千钧却说得十分笃定。
壮汉哦对, 他叫方昭远。
“云玉梓这几身皮披得可够多的,明面上装作和天玄门是死敌,联络那些确实与天玄门有仇怨之人, 取得了他们的信任之后,再寻个机会将那些与天玄门有仇之人一个个, 慢慢地坑死。”
计中计,谍中谍都不够他们玩儿的了,还来一出真假千金啊不对,是真假少主。
云玉梓此人,她背后站着的人可真不少,就是不知道,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
第44章第 44 �
他甚至都没有说出阿壤的名字。
不想让那人知道阿壤相关的一丝一毫。
在鹤鸣轩的时候谢千钧就发现了一点儿端倪,那个替换掉暄暄的少女,和阿壤给人的感觉有些类似。
“你怎会知道我的名字”壮汉捏着裤子的手一顿,险些让裤子再度滑下去。
“是啊,我怎会知道你的名字。”谢千钧左臂托起那一把平平无奇的琴,抬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漫不经心地扔下了一道炸雷,“我还知道,你是天玄门掌门之子,他真正的儿子。”
“你”那壮汉的神色也严肃了起来,“你怎会知道方遥平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就接着说, 原本我以为云玉梓的双重身份已经足够隐秘了,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她居然还能有第三重身份。”
对方的身影,“不怎么样。”
“哎我说你这人”那壮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说借吧,你不肯借,我说买,你也不肯卖,莫不是嫌弃我长得糙,配不上你穿的那些好衣服”
“倒也不是。”谢千钧把捂住阿壤眼睛的手拿了下来,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只是恶心罢了。”
说完, 谢千钧垂眸, 看着跌在地上仍旧无法起身的壮汉,语气中冷意森然,“我说的可有错”
方昭远此时还在嘴硬, “我听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哦。”谢千钧点了点头, 半点儿也不意外地道, “还在死鸭子嘴硬。”
清晨,静谧的深林中传出一阵阵的轰隆声, 飞鸟被惊起, 在空中久久盘旋, 不肯落下。
谢千钧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已经鼻青脸肿的壮汉, 嫌弃地后退了两步。
但是又想到自己需要从对方的嘴里彻底搞清楚某些事情,最后还是上前一步,低着头, 一双眸子微微眯起,“你就是云玉梓背后真正的主人吧。”
只不过一个是纯粹的天真,一个是劣质的面具。
方才那个壮汉躲在荆棘丛中看向阿壤的目光,让谢千钧一瞬间明朗,原来如此。
不过是三宗十九门中的最末一门,这里面的门门道道倒是不少。
“你猜”扔下这两字后,谢千钧右手拨弄,一道凌厉的劲气冲向了那壮汉的眼睛。
“你方才,看着他的眼神,真让人恶心。”
伴随着那道劲气一道冲过来的,是谢千钧听着很轻,但却无处不在的声音。
“你”那壮汉的脸色忽青忽白,十分好看,“你这人委实”
“我怎么了”谢千钧眸子一凝,随手一扔,“那不妨,你先解释解释这些蛊虫如何”
见那壮汉神色一滞,谢千钧冷笑,一字一字道, “如何啊,方昭远,方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