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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花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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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依突然装作头晕,叫道:“快停车!”她捂着头匆忙下车,还不忘叫着皇上。

栾倾痕蹙着眉头下来,“怎么了。”

连依拉着栾倾痕走远一些,“皇上啊,我头晕的厉害,能不能让我在这里吹吹风啊。”

连依在自己帐营里看着外面的人影绰绰,因为聂瑶珈要给大家写家书,所以皇上下令延迟几日再走,害她在这里受苦。

不过,就让聂瑶加多活几天吧,她这次是有去无回。

又过两日,栾倾痕与聂瑶珈等人要回了,五十多万将士依依不舍的相送。

骆殿尘一把推开墨亦,抓过聂瑶珈的手就往外走。

墨亦的腰受到撞击疼痛起来,忍痛找他们,却已人影无踪。

素绾淡淡的说:“算了,给他们一些时间,好好的处理吧。”

聂瑶珈睁大眼睛看着他,无法回答他。

骆殿尘激动的抓过她的手,也许是真的,不然他的记忆不会断断续续的无法拼接!很多自己疑惑的事也都找到了理由,他可能爱过聂瑶珈,因为她做了许多事情。

“现在追究还有必要吗?皇上如今有一个完整的家,应该好好珍惜。”聂瑶珈挣脱开他的手,与墨亦站在一起。

她退进屋里,看着缓缓走进来的骆殿尘,素绾怀疑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你敢背叛朕!”骆殿尘冷冰冰的握住了素绾的手腕。

“这不是背叛,这只是我对朋友应该做的。”素绾忍着疼说道。

有时候,聂瑶珈感觉自己的出现往往改变了一些事情的轨道,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素绾才知道原来骆殿尘忘记聂瑶珈是吃了忘情药,这样一来,他也许不会顾及情份加害聂瑶珈和墨亦的。

犹豫了一会儿,素绾拉上墨亦与聂瑶珈的胳膊,“走吧,我亲自送你们出,你们骑着马回卉国。”

“是个小皇子,叫骆习风。”素绾提孩子,脸上就荡漾着幸福的笑容。

聂瑶珈抚过她的头发,“真好。”

“你也可以啊。”素绾笑着对她说。

聂瑶珈与墨亦坐在桌前,脸上都是忐忑不安的表情。

“瑶珈,别担心,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墨亦怕她多想,及时开导她,不过他也没底,骆殿尘一向狠毒,他会这么好心把他们接回沁国皇?一定有什么谋吧。

“瑶珈!”素绾欣喜的走进来,上前抱住了聂瑶珈:“我听皇上说你们来了,我好开心呀。”能再见到聂瑶珈真好。

“来,朕敬你们,上了战场的你们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好将士!”他先饮一碗。

将士们看到皇上吃得也是大锅饭,不禁感到激动,他们全部起立,一同饮下酒。

“皇上,臣妾有件事想为大家做。”聂瑶珈走来,身后跟着墨亦与十几位将军。

墨亦在房中听得一清二楚,他费力的撑起身子,眼神中透着视死如归的光。

骆殿尘高高坐在马背上,他从窗子里看到屋里的墨亦,一年前他还是卉国的皇帝,现在和卉国的皇后一起落难,他自己呵呵笑起道:“卉国的皇后不会是与睿王爷私奔来到沁国的吧。”

他总是这样,说话如此刻薄,“皇上,既然您知道我们的身份,想必会把我们安全送回卉国吧,我与睿王爷不是有意闯入贵国的。”

骆殿尘一身简洁的蓝色衣服,背上还背着弓箭,他身后跟着几位大臣和一群侍卫。

聂瑶珈渐渐看清楚来的人是骆殿尘,原本期待的笑容一下子消失无踪。

冯婶在一边看着他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是的,所以有劳冯婶了。”聂瑶珈非常感激她的热心。

“好咧,我去啦。”

聂瑶珈头上还有一支钗,取下放在冯婶的枕边,没有什么感激她的,送一支玉钗以作报答吧。这些天她与墨亦让冯婶破费了不少。

栾倾痕怔住,沁国?他们若落在沁国手里,一定会遇到莫大的危险,一个皇后,一个王爷,沁国的骆殿尘若是见到他们,会不会利用他们,伤害他们?

司徒冷继续说:“现在沁国基本与我们划清界限,一直有着要开战的姿态,末将请皇上定夺,我们要不要……”随着栾倾痕一挥手,他也没将话说完,先退下了。

……

卉国景心殿

栾倾痕听人禀报说:“连坠下去的车房都不见踪影。”

“怎么会,总该有残核或什么东西飘上来才对。”栾倾痕已经着急好多天了,整夜无法合眼,一闭眼就看到聂瑶珈与墨亦的惨境,他真不想看,也不敢看。

“等你养好伤,我们再回去,不过我听说前面是皇上的围猎场,等有人到了围猎场,我托人捎个口信说我们在这里不就好了?皇上就会来接我们的。”因为墨亦的伤不宜动弹,所以她希望栾倾痕派来接她们的好。

墨亦点点头,“只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聂瑶珈坐在他旁边,低下头,“墨亦,我不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不顾生命。”她不能回报他的付出,所以心里太多的歉疚。

“皇上一般什么时候来围场?”聂瑶珈觉得可以在栾倾痕在围场的时候找人通知他,就像冯婶的丈夫就可以传个话呀。

“谁知道呢。”冯婶将碗筷放好,又出去拿了面条进来,“吃点东西吧,你一定饿坏了。”

“谢谢冯婶,我们落难,幸好有你这位大好人。”聂瑶珈吃起面条,觉得怎么清汤面条也这么香啊。

“叫我冯婶吧,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家老头子在前面围场里干活,回来的时候不多,你们在这里放心住下。”

聂瑶珈一听围场,问:“前面有个围场吗?是不是围猎的地方?”

(亲们,灵儿困得很噢)

临到中午,聂瑶珈才醒来,她撑起身子,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像是个农家。而墨亦睡在另一张床上,好像还没有醒来。

她坚持站起来,尽管脚下磨了水泡,非常的疼,可是她更担心墨亦的伤势。

见他腰间缠着布条才安心不少,农家的妇女进屋,“哎?你醒啦!”

天眼见快黑了,聂瑶珈编了一个糙的长方形藤床,拖着藤床上的墨亦朝一个方向走去。

星星挂上夜空,小树林里一直听见狼的吼叫,聂瑶珈又饿又累。

墨亦渐渐清醒,“放……放下我,瑶珈。”

就让他们彼此取暖吧,她紧紧抱着栾倾痕,她发现自己已经不怎么伤心玉佩的遗失了,反而留下来的冲动越来越强烈,她不想离开,更舍不得栾倾痕。

对不起,栾倾痕,我让你喝下了夺情盅,所以老天来惩罚我了,想好好爱你的时候你却已经不爱我了,我们就这样错过……

聂瑶珈她踏实的闭上眼睛,她已经不再纠结过去,把穿越回去的梦丢掉,让它随风而散吧。她不舍得这个男人,他是彻底夺走她心的人,今后是不会再遇到了。

可是那些人力大如牛,很快的连同车房掀倒,丢入河里,当掉进河水里时,她只能随波逐流,冲到下游时,河水才稍平静,她水不好,却正因为有车房上浮着,她抓着车房不断向岸上划去。

刚上岸,就发现了昏迷的墨亦从上游飘了下来,她找了长长的树枝费力将他拉近自己,然后拖着他上岸。

墨亦的水不好吗?他真是傻瓜,跟她跳下来干什么呀,她拍拍墨亦的脸,“墨亦!你醒醒。”

栾倾痕安抚她:“娘,也许他们已经上岸,只是一时无法回来而已。”

“但愿如此,墨亦虽不是我亲生的,可他对我像亲生母亲一样好,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遇到这种事!还有皇后,她……我要去求菩萨保佑。”她此时的心情说不清聂瑶珈和栾倾痕的事,所以说了一半就打住了。

栾倾痕在阮秀芜走后,打开那幅残破的画卷,指腹轻轻抚过,他回起今天的刺杀,明显是冲着聂瑶珈去的,可他太过气愤,将八人一起杀死,没留活口问出是谁派来的。

栾倾痕一直在河岸等,听来侍卫的消息都说没有找到什么人。

他闭上眼睛,背在身后的手心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只得下令继续找。

连依适时的劝道:“皇上,我们在这里着急也没用,不如先回,再想办法。”

八个人正慢慢彻退时,栾倾痕一掌吸过他们手中的长枪,它们飘浮在空中,再一掌,八支长枪同时受力刺出去,八人的正心脏处被长枪贯穿,瞬间毙命。

“啊。”连依看到他们死得这么惨,惊叫一声,不止如此,她第一次感觉栾倾痕的武功厉害,有了杀意的时候如一匹狼,残暴凶狠。

她不敢吭声,幸好八人都死了,不然,被栾倾痕逼问出来是她指使的就完了,一定比他们死得还惨。

她晃着手腕,写字写太多,手都没有力气了。

正在这时,八个身着灰衣的壮汉从树林里冲出来,其中三个打退官兵,五个手里的长枪刺入聂瑶珈马车内,他们一起用力将整个车房撑起,然后推入山涧的河水里。

发生的太突然,侍卫们措手不及,墨亦冲出马车,在壮汉将车房推下山涧之时,他愤力抓住车房,一起掉入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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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夜,聂瑶珈紧紧裹着被子,这里好冷啊,都是冬天,可这里更像个寒窑。

“路程很赶,你快点,坚持一下吧。”他说完就要回去,却又被她拉住。

“皇上,我……我有话对您说。”连依计划向皇上认错,不该嘲笑将士们,其实是想拖住栾倾痕。

聂瑶珈掀开帘子,看见远处的栾倾痕在听连依说什么,翻了一个白眼,心里酸溜溜的,又看见路右边是树林,路左旁的河水湍急,是因为有个瀑布的原因吗?

聂瑶珈将捆绑好的家书整齐的放在一个箱子内,由专门的人抬运。

栾倾痕与墨亦挥手向将士们告别,队伍渐渐离开军营,尘土飞扬。

连依不时的掀开帘子看四周,队伍经过山涧,依照着路线继续行驶着。

……

聂瑶珈一直被他拉到湖边,水面都结着薄薄的冰,映着桥上两人的倒影。

“你说,朕是不是很爱你。”不然,他不会有种蚀心的痛楚。

“什么事?”

聂瑶珈大声对将士们说:“你们一定想念家人,我与皇上回,想顺便为大家稍封家书!会写字的,今天写出来,寄给谁写好名字,不会写字的,一个一个来找我与身后的十几位将军,我们会一一代劳!不过……字不太多噢。”说完,她的笑声马上被一片欢呼声淹没。

栾倾痕也认同了她这个做法,没有反对。

骆殿尘指自己的心口,怒道:“你以为朕想追究吗?可是我的这里让我不得不想,因为……我对你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他说完,四个人都怔住。

素绾的眼睛通红,她以为一年多来已经抓住了他的心,今后她可以拥有一个家,现在她总算知道,骆殿尘爱聂瑶珈爱得太深,像烙印一样毁不去。

墨亦挡在聂瑶珈身前,“如今她是我们卉国的皇后,皇上应该不会有过分的想法吧。”

聂瑶珈喝道:“请皇上放开她,她什么也没做,不是吗?”

骆殿尘甩开素绾,目光落在聂瑶珈脸上,眼中含着隐隐怀疑:“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你为我吃了忘情药?”

墨亦与素绾大惊,他真的一直都在听他们讲话!

聂瑶珈阻止了:“不行的,你这样是公然与他做对,我们不能害你,何况墨亦腰上的伤实在不能骑马。”

墨亦思量前后,“皇兄也许能猜到我们在沁国呢?或是劳烦素绾悄悄捎个信给他,这样,骆殿尘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素绾赞同的点点头,“我这就去办!”她转身刚要迈出门去,就撞上一个结实的怀。

墨亦上前,“素绾,你知道我们卉国要和沁国打仗了吗?骆殿尘有没有为难你?”

素绾想到这个问题,也无法开心起来,“他什么都没有对我说,我一天天在恐惧的等待着,怕那一天到来,我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骆殿尘曾答应我三年为限,不与卉国开战的,可惜……我为他吃了忘情药,现在的他已经不记得对我的承诺,才不到两年,他已经按捺不住了。”

聂瑶珈也很高兴,看她身材丰腴,想必她的孩子已经出生了,“我也很开心见到你呀,对了,你生了一个小皇子还是小千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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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会送你们回去,朕可不是见了卉国人的就杀的恶人,不过,朕怎么能让你们在这里受委屈呢?来人!将卉国皇后与睿王爷接回皇。”他牵动马绳,调头就走。

侍卫将墨亦与聂瑶珈带走,冯婶愣在原地半天,她不可思议的说:“原来他们一个是卉国皇后一个是王爷呀,真是没想到。”

沁国 沉华

“是你?”骆殿尘与聂瑶珈同时说。

聂瑶珈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她转身问冯婶,“冯婶,你说的皇帝是骆殿尘?而你们这里是沁国吗?”

“呃是呀,怎么你不是找我们沁国皇上吗?”冯婶想她怎么敢直呼皇上名讳呀,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墨亦一直在床上想,他怎么不记得这里有个围场?据他所知,栾倾痕并不热衷打猎,所以围猎场应该不多,可惜他不能看看这里的地势。

没过一柱香的时间,聂瑶珈听见外面人马奔腾的声音近了。

她对墨亦说:“皇上知道我们在这里了!”她小跑出房门,站在院里。

这两天墨亦的伤势有所好转,可是依然不能活动太大。

冯婶今早来说,皇上要在上午打猎,聂瑶珈托冯婶的丈夫跟皇上身边的公公说一声,说她与墨亦在这里等他。

冯婶不禁好奇:“你们是里的人吗?”

司徒冷站在一边,他分析过后,“皇上,末将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讲!”栾倾痕还有什么听不得的?

“是,末将觉得,若再往下游找的话,不正是沁国境内了吗?会不会……”

如果可以,她想静静守护他,她与他一起忘掉过去,重新开始缔造未来吧。

想到这里,聂瑶珈笑着流下眼泪。

三日后,栾倾痕宴请所有将士,几十万人坐下用饭,更是看不到边,因为条件有限,大家吃的还与以前一样的大锅饭,不过,栾倾痕带来了上好的酒,每人倒了一碗。

墨亦握住她的手,干裂的嘴唇微微说道:“我从来都不奢望你能怎样对我,我也觉得应该放下你,因为按理说,你是我的皇嫂,不过,我对你的感情光明磊落,没有半分杂质和欲望,瑶珈……你如果感到负担,我也愿意不再出现你的眼前。”

“不不不,我没有负担,只是觉得欠你好多,我这辈子恐怕还不了,而你,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真爱,幸福的过下去啊。”

墨亦凝视着她,没有说话,他的爱是无形的,在聂瑶珈周围存在着,现在是,将来也是。

“我们这十几户人家都心地善良,虽说住在林子里有些清苦,不过也还不错。”冯婶摘着菜,脸上是很满足的表情。

晚上的时候,墨亦也清醒,吃了饭,脸色变得好多了。

墨亦躺在床上,“你不要在这里陪我了,我无碍的,你先回吧。”他想到栾倾痕一定会很着急聂瑶珈的生死,不论他是否忘记了聂瑶珈,可他就是敢这样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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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还是皇上的围猎场呢,虽然我老头子在里面只是做些杂活,不过也经常见到龙颜。”冯婶觉得自己的老头子能一睹龙颜,就像光耀了门楣一样。

“谢谢大婶救了我们。”她笑着向她道谢。

“没事儿,看你们挺不容易的,这个年轻人腰上的伤挺重,可能要多休养些时日。”

“是这样啊,大婶,怎么称呼您呀。”

聂瑶珈不听他的,一直向前拉着,“你不要说话,记不记得你曾舍命救过我?现在我又怎么抛下你?让我放着你不管,我办不到!”她的手都磨起了泡,撕下裙摆缠在手上,继续前行。

快到天亮的时候,聂瑶珈终于看到了一家亮灯的人家。

一位中年妇人出来拿柴做早饭,就被聂瑶珈抓住手:“大婶……救我朋友,救……”话没讲完,她自己晕倒在地上。

半天没有动静,聂瑶珈只好为他坐人工呼吸,又双手压,墨亦一声咳嗽的醒来,意识却还不太清晰。

聂瑶珈以为自己放心时,眼睛睁大了,墨亦的身下渗出血迹,她小心的翻过他的身子一看,腰上的伤口正不断流着血。

她看着四周,这里好像没什么人家,她不能去求救,看到岸边有些藤条,她想到了办法。

不过,死人的身上也是有蛛丝马迹的,他相信,花点时间就可以查出来。

可最重要的,聂瑶珈她有没有死?墨亦呢,他们若有幸逃过此劫,会藏身何处?他捂上自己的心,真的太痛了,他感觉自己的心正一片片碎掉,然后跌落黑暗的谷底。

话分两头,聂瑶珈在第一个长枪刺进来的时候就马上躺在马车内,结果其余几支长枪刺在她的上空。

栾倾痕眉宇间挣扎过后,说:“下令先撤。”

伤痕累累的队伍开始回,一回内,栾倾痕派了近千人到下游去找人,一直找到晚上也没找到半个人影。

阮秀芜连夜进,她听到墨亦与聂瑶珈的事都快崩溃了。

她一定要讨好栾倾痕,让他爱上自己,成为他重要的人,自己做错了什么,相信栾倾痕不会追究的。

皇后八成是死了,长枪刺进马车里,不信她没伤着她,又被河水冲走了……哼哼,也许不久的将来,后的女主人就是她了。

看谁还敢训斥她,她可以训斥别人,却不容别来训她。

栾倾痕跑回来,看到的就是墨亦与车房一起掉进河里的一幕,他望着河水里很快将车房和墨亦淹没无形。

“你们!统统到水下游去找!找不到人就不要回来见朕!”他的心紧张到不行,仿佛要跳出来,聂瑶珈要没事,墨亦也要没事,他不断这样默念。

连依则不易察觉的笑了,使一个眼神让八个正与侍卫对打的壮汉快逃。

她翻了身子面对着栾倾痕,他睡得可真香,她的身体有些蜷缩。

栾倾痕睡着觉,身子却不老实,一条腿搭过她的腿,双臂搂过她放在怀中。

聂瑶珈在他怀里,脸紧紧贴着他的前,身体也慢慢热起来,他真的睡着了吗?她的手指抚在他前的衣襟上,微微一动,忽然的她抱住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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