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踹了踹被子。
嘴唇还发麻。
……
沈祁半遮住眼，房间里的窗帘被拉上了，看不见外面的光。
啧，失策了。
本来是他说哥哥好吃的。
实在是无法缓过来。
才刚进屋，门就落了锁。
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拽着手腕躺到了床上。
他仰着头，闭着眼，唇舌被纠缠，一寸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
傅明渊一直在看着他。
指尖没入他的头发里，轻轻地揉了一下。
他还没坐过这么颠簸的，屁股都在发疼。
傅明渊听他抱怨着，听着他声音越来越小，拍着他背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一直等确认人睡着了，才停了下来。
“四点多。”他实在是困顿，声音都小了很多。
“闹钟响了十几次才爬起来。”
傅明渊偏着头看着他的侧脸，轻轻应了一声。
早上醒得早，车上其实一直半梦半醒，睡得脖子疼。
吃了饭，他窝在傅明渊怀里打瞌睡。
傅明渊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
堪能容下傅明渊，还是硬板床，铺了两层被子。
盖被整整齐齐叠了起来，放在床尾的位置上。
沈祁的脚尖忍不住去踢床尾的被子。
傅明渊给沈祁做了两个菜，都是村民送来的自家地里的。
炒了一碗蛋炒饭。
沈祁是真的饿了，也真的累了。
这会儿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虽然滋味是挺好的，但是多来几次，他的腰可能受不住。
被掐的腰软腿软。
傅明渊的指腹又擦过他的眉：“抱歉。”
他声音比平时低沉了许多，呼吸也明显的紊乱：“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又亲了亲沈祁染红的唇。
半晌，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帮沈祁把毛衣往下拉好了，捻去唇边的水渍，又低下头来，亲了亲他的眼皮。
眼皮颤抖的有些厉害。
沈祁的呼吸急促。
“见你一次好难啊，哥哥。”沈祁又呢喃着：“上次起这么早，还是比赛的时候。”
“这里的路也难走。”
“三轮车太颠了。”
“什么时候起来的？”他亲了亲沈祁的头发，问道。
沈祁打了个哈欠，手脚并用地扒住了人，用往人身上拱了几下。
这床实在不够大，两人只能紧紧搂着睡觉。
双腿无法着力，他觉得自己像缺水的鱼，只能不断地拍打着尾巴。
腹部被贴上温热的掌心，呼吸之间隔不出一点空隙来。
宽大的棉袄被当成了床垫，一只手抓着枕头的边上，一只手抓在傅明渊的衣襟上，抓出了一道深深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