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在嘴里去亲应臣。 亲了好一会儿,应臣将口中的花拿了出来,“还挺香的。” 宁无阴开始一脸委屈,含着应臣的下唇,“我告诉你一件事......” 应臣捧着他的脸,又亲了亲,“怎么了?” “今天段径云亲我了,我摘完了花,他突然出现,就强吻了我,你要替我做主!” 应臣怒火中烧,“亲你哪里了?” 宁无阴撅着嘴,委屈至极,“嘴上,就像你刚才那样。” 应臣拉着宁无阴去找段径云。 段径云正在房间里洗手呢,手指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应臣和宁无阴闯了进来,将段径云吓了一跳。 宁无阴指着段径云,“阿臣,他真的强吻我了。” 之后,应臣和段径云在院子打了起来。 宁无阴并不觉得愧疚,他只是觉得应臣吃醋的样子好好笑,只是觉得这样子很好玩。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啊,又坏又绝情。 可是就是这样的坏人,却依旧让段径云爱得一塌糊涂。 可是就算段径云爱得再深,宁无阴眼里却只有应臣。 末了,他上去把应臣拉过来,对段径云道:“我们十天后成亲,到时候记得来给我们贺喜啊。” 宁无阴将应臣背起来,笑着跟狐狸一样,“相公,你这身手不太行啊,都差点打不过段径云了。” 应臣亲在宁无阴的脖子上,“段径云真的亲你了?” “没有,我就是想看你打他而已。他这个人太讨厌了。” 回来的路上,今晚的月光很亮,应臣看到那一片玫瑰花,“那些花是你从这里摘的?” “对呀。” 之后,两人一起到花丛里摘花,为了避免被刺到,两人只是摘下花瓣。 宁无阴掀起衣摆,应臣负责摘花,将花瓣放到宁无阴的衣摆上。 两人带着一大堆花瓣回来散在床上,然后在满是花香的床上滚了一晚上,一直搞到天快亮才睡去,好不快活。 而段径云却带着一身伤,喝了一夜的酒。 第二天,段径云左思右想,还是来到应府,他要确定一下这两人是不是真的要成亲。 他来到应府,看到应臣坐在花园的石桌边剪红纸,石桌摆着一个大大的喜字。而旁边的家丁也是在忙碌着,各个笑如春风。 自从昨晚宁无阴说段径云没有亲他之后,应臣的脸色也好了一些。至少在看到段径云的时候,没有想要再打他一顿的意思。 “你来干什么?”应臣问。 段径云坐了下来,他能闻到应臣身上带有宁无阴特有的那种花香,能看到应臣耳根后面以及脖子上新鲜的吻痕。 “随便来看看。”他随意翻看着应臣新剪的喜字。 这时,阿苟过来了,她带着一把小小的木剑,求着应臣和她练剑。 应臣挺了挺腰,说道:“我腰疼,等宁无阴睡醒了,让他跟你玩。” 阿苟趴在应臣腿上,“你为什么会腰疼啊?” 应臣脸一红,“没什么,厨房里新买了很多吃的,你去拿来和云哥哥一起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更,一大长章,晚上就不更了啊! 宁无阴这个人是真的很坏的哈哈哈,可怜的小段。 感谢凡人所以凡心、安静的疯子 投出的地雷。 第112� 胡闹 宁无阴刚睡醒, 衣服都没穿好就出来了。 他似乎听到段径云的声音,下意识心里一紧, 该不会是段径云因为昨晚一事, 过来寻仇了吧? 宁无阴大步向花园走去, 只见到应臣一个人在那儿剪纸。 宁无阴想得有点儿多,段径云会易容术, 之前他就曾经假扮过应臣,这该不会是故技重施? 一想到这里, 宁无阴也不想那么多了,直接上去狠狠给了应臣一脚, 将其踹翻在地。 应臣还没反应过来, 就结结实实地挨了宁无阴一脚。 他捂着胸口,一时换不过气,只能躺在地上。 宁无阴走过来, 摸着应臣的两侧脸颊, “你是不是段径云?” 应臣抓着他的手, “我他妈是你老公!” 宁无阴拉开应臣的衣服,看了看他锁骨上面的斑斑点点暧昧痕迹, 确实是自己昨晚上干的。 宁无阴将他扶起来,帮他揉胸口,“哪里疼啊?是不是踢坏了?” 应臣皱眉, “背上疼,你干嘛打我?” “我听到了段径云的声音,以为是他又过来假扮你了。”宁无阴索性把应臣的上衣给扒下来, 仔细按揉着他的背,检查看有没有踢到骨头。 宁无阴一寸一寸地按着应臣的背,“这边疼吗?” “左边,左边疼。” 此时,段径云带着阿苟过来了,看到宁无阴和应臣两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 他咬咬牙,“你们两个真不害臊,光天化日之下,就脱了衣服在这里乱搞。” 宁无阴火气都怪罪到段径云身上,若不是段径云之前假扮过应臣,他也不会如此鲁莽地一脚踢过来! 若不是昨天的事情,他也不会误认为是段径云过来报复的! 他把应臣的衣服给拢了拢,翻了个白眼对段径云说道:“我们就算在这里乱搞又怎么样?这里是我们家,想怎么搞就怎么搞,管得着吗你!反倒是你,不打招呼就来我家,找事儿啊你!” 段径云看着他,“宁无阴,你这人怎么这么坏?” “那又怎么样!老子他妈又不跟你过日子,好坏跟你有什么关系?”宁无阴牙尖嘴利地回击。 应臣拉拉他的衣服,“别说了,先回房,我背上好疼。” 宁无阴将应臣横抱起来,将他放到床上。 他让应臣趴在床上,他给应臣上药,方才那一脚是掺了内力的,虽没伤到骨头,但却是伤到了应臣。 宁无阴慢慢揉着应臣光洁的后背,低头亲了两口,骂道:“都怪段径云!他没事来这里干什么!” 应臣忍痛说道:“那你干嘛踢得这么重,就算是他,你也不能这么打啊。而且昨晚我都已经打了他一顿了呢。” 宁无阴拧着应臣的耳朵,“你的意思怪我下手太狠了?神经病!刚才怎么没把你给踹死呢。” “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先把衣服穿好。” 宁无阴方才也就是只披了一件外衣就出去了,听到应臣这么说,他更来劲儿了,直接把衣服全扒了躺到床上。 说道:“穿什么衣服,再陪老子乐一乐!” 应臣背上疼得厉害,他抓着宁无阴的手,“别搞了,先让我休息休息。” 宁无阴将他翻过来,压了上去,狠狠亲着,“休息什么,我都不累,你累个屁啊!” 应臣扯开嗓子喊,“救命啊,宁无阴要强.奸了!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