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徐公子。”
“举手之劳。”徐之清神色平淡，忽然将话题引向别处，“洛公子，今日你与王子凌的争论不宜与他人多言。”
洛华一愣，随即也明白了意思，叹了口气，“我知其中利害，不过是论道几句而已。”
“嗯，还是小公子想得周到。奴婢这就去。”出了之前那事，巧红也不敢耽搁，连跑去交代。
“一日到暗，秋雨不断。”过了会儿，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洛公子，这本你就带回去吧。”
闻声洛华有些愕然，徐之清早就将书留于他就走了，谁想眼下却又折了回来。
“够了！到此为止！”徐宗正蹙眉呵斥道，戒尺“啪”的一下敲在了桌面上, “学术不精, 眼高手低，谁许你们妄议这些的！”
“你们二人将手抄十遍，明日于我。”徐宗正的脸色铁青，“上课。”
洛华还算平静，乖乖认错，坐了下来，虽受了罚, 心中倒也说不上委屈。
这是洛华难得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如此多的话。
老实说, 起初想到之前无意瞧见的玉玺虎符, 洛华心里还有点发虚。
但听到王子凌如此片面之言论，洛华实在忍无可忍。
*
陈声以为，沈淮不过是他求不得的一时情起。
可只有沈淮清楚，陈声是他的命。
“随口一言或许不能动摇国之根本。”徐之清眸子暗了暗，“有时却能定人之生死。”
“没事，我马上就——”洛华有点不好意思，不想麻烦他人。
“我今日不温这本。”
洛华望了望阴沉的天色，话说道这个份上，他不好再推脱这份好意。
今儿放学的早, 徐宗正前脚方走, 后脚王子凌便两袖一甩离开了学堂，临走前还不忘瞪了那白纱一眼。
“公子今日说得真好！那王公子怕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巧红暗骂道，“他那些混账话若真是被主子听到, 还不亲手剥了他的皮。”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信荣荣不是那样的人。”洛华正在奋笔疾书，抄写徐之清书上的附注，“巧红，你去和车夫说一声，我这还有一会儿功夫，莫让他们等着急了。”
他无法坐视不管，那忿忿不平的情绪迫使他必须站起来, 维护那个男人所属的荣耀。
而另一边, 王子凌则大受打击，像是听傻了一般。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对方眼里是如此不求上进的模样，他面上涨得通红, 想出言反驳却一时找不上应对的话来，“我以后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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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1
第1章、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