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精……
他不想让段辞知道，更不能让段辞知道。
段辞脑子一转，眸子熠熠闪光：
林与慢吞吞地说：“成年的机缘。”
“我以前矮矮小小，是因为好多年都没有长了。”
“找到这个机缘, 就能长大。”
段辞愣了下, 琢磨道：“报恩么？”
像古代神话故事那样，上辈子他救了小不点儿，这辈子小不点儿来以身相许了？
林与：……
他低声问：“叔叔会不会嫌弃我是个人类？”
林与实话实说：“九爹不喜欢人类, 但是你不一样。”
段辞苦笑，他不觉得这个“不一样”会是喜欢, 大概是更讨厌吧……
“好，您准备吧。”
“我要先问问他。”
段辞转身，见林与醒了，笑道：
“我吃青菜，你吃我。”
“好不好？”
林与面无表情：“你是火锅味的，不是青菜味的。”
林与点点头，人类的食物对他们来说，就是尝尝味道，当个零嘴。
段辞沉吟片刻，吃了筷青菜，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去。
他侧头，期待地对林与说：
段辞终于不再担心林与突然消失，或者被岳父带走。
小不点儿离不开他。
至少现在……
难道他和段辞……结契了吗？
“那个, 我、我也不清楚，得问问九爹。”
段辞抿了抿唇，问道：“所以叔叔也是妖么？”
“所以是需要我的身体吗？”
这么理解好像也没毛病。
林与声若蚊蝇地嗯了一声。
段辞眼睛亮了亮：“和我待在一起就能长大么？”
林与犹豫了好久，摇头道：“不是。”
“是、是你的……血和信息素。”
“不是, ”林与慢慢地解释，“我是来找机缘的。”
“那个机缘就是你。”
段辞问道：“什么机缘？”
林与感受到了段辞的不安, 开口道：
“其实我来一中，是为了你。”
“为了我？”
“是爷爷的电话。”
“问我
* * *
第二天早上，林与是被段辞的谈话声吵醒的。
他戴着耳机，一边压低声音打电话一边翻箱倒柜，找到一样东西就塞进书包里。
“我现在是青菜味的了。”
林与有些懵：“什么？”
段辞啄了口林与的唇，低声道：
段辞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美滋滋地给继续给林与夹菜：
“吃饭。”
说完，他反应过来，问道：“你是不是不需要吃饭？”
林与应声。
段辞心里一紧，难怪他看起来这么年轻，难怪他对自己如此不屑。
段辞万万没有想到，阻挠他和小不点儿在一起的会是种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