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肉,只要最后结果是我想要的,那便是我赢了。” 不得不说,两兄弟的回答完全符合了他们面对秦朝倾覆时候的选择。 扶苏为了将位置留给性格更加强势也更加适合乱世的胡亥,甘愿自杀而死,而胡亥在动用了无数手段的却发现凡人根本没有抵抗天道的时候。 到底还是用了疯狂的法子。 一个以命换命的法子。 一个疯狂到拿几十万大军活祭,让自己子民沉睡,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办法。 “之后朕还问了一个问题。”嬴政抬起目光看向了他们,语气淡淡的道:“秦王室子,需谨记一个底线。” “存火种,留血脉,千年基业绝不可毁于我等之手!”扶苏胡亥低下头,齐齐说出了自己的话语。 嬴政闭上了眼睛,他开口道:“你们做到了吗?” 做到了吗? 扶苏与胡亥相互对视了一眼。 然而,他们也不确定了自己的做法到底有没有成功。 一旁从一开始便躲藏在阴影中从来不没有出声的王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他完全听了全程,包括扶苏与胡亥的做法。 成功了吗? 肯定成功的。 他虽然没有办法知道那群沉睡的老秦人在哪里,但是肯定的是,自从两位殿下回来之后,他体内的血脉开始渐渐沸腾起来。 并且在主世界的地下有不少他都亲近的血脉。 他可以肯定假如有一天,这些千年前的人会再次重见天日。 “应该成功了。”胡亥有些不确定的道,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气,开口解释道:“这个是我血祭之后留下来的纪念品。” “是这样的说法没错吧,我在地府时候经常看凡间的人是这样说经历一些事情留下的回忆。” 他伸出手扯了扯血气,手还没伸到半空中时候,血气主动退后了,然而,没有退后多远,依旧环绕在他的身旁。 “那群大军好像也很在意当初的事情,一直在用血气拉扯着我,老秦人们可能也知道我被这个麻烦缠住了,总是在帮我抵抗他们。” 不然他即使是个巫族也会被血气硬生生碾碎的。 “如果我们失败的话,血气早已经占据了我的意识,看现在我还能有理有据的说话样子,我们应该也成功了。”胡亥说话十分有道理。 假如他们真的失败的话,他绝对不可能站在这里。 “那便是成功了。”嬴政淡淡的开口道。 扶苏胡亥低下头。 “成功的话,该出之日,他们自然就会出现。”嬴政手指不急不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衣角,抹平上面的纹路。 “不必着急。” 嬴政从位置上面站起来,他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回头,看了眼还在不爽的胡亥,淡淡的开口道:“只不过亥儿心思过重,还是轻松些好。” 正刚刚从地上起来的胡亥身体一僵,他就听见自家父皇的声音,这个时候他想起来自己刚刚说话时候挑衅的样子,全程牛逼,全程放飞自我。 再又听到父皇淡淡的话语。 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不如去刻些竹简吧。” 刻竹简。 秦王室长辈们热爱的娱乐活动之一,不伤身体,不伤人,还可以学东西,惩罚一些天天恨不得跳到头顶的小猴子最适合不过了。 胡亥作为秦王室有名的猴子,自然饱受折磨。 别吧。 他觉得自己心挺静的。 作者有话要说: 疯狂蹦迪!! 天知道之前有小天使说陛下他们性格好的时候,我多想回复,对的,没错,就是这样。 良心阻止了我。 现在!!!哈哈哈哈哈!! 羊驼式疯狂吐口水庆祝! 昨天有个小天使评论十分的秀。 —我懂了,不够狠,只能成为未亡人了。 我:???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娇娇 50瓶;风车 20瓶;霄、水饺 10瓶;吱了个咪、枫香脂 5瓶;墨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 暗流 然而,他心静不静不是重要原因。 重要的是他父皇想让他刻竹简。 “……”胡亥扭过头看想自己兄长, 目光带着一丝期待。 扶苏从地上站起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感觉到胡亥的目光,他不急不缓的走到了弟弟身旁,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胡亥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额头抽动了一下,看起来表情十分不爽。 扶苏无奈地耸耸肩,小时候他可没少被牵连, 往往胡亥受到惩罚的时候, 下一个就轮到他。胡亥抄一面墙的竹简, 其中有半面墙是他的。 “阿亥,你的确该修身养性了。” 他悠悠的叹了口气, 目光看向房间的门外, 走廊种有一些微光, 微光在走廊中十分好看。 不远处的黑暗中有一个高大的背影十分显眼, 正在走向走廊的尽头。 在背影的后面还跟着个人,体型有些眼熟。 扶苏回过头扫了眼房间中的阴影, 果然, 原本王越待的地方空无一人, 第二个人影应该就是他。 收回目光。 从房间种走出去, 跟在前面的身影。 房间中只剩下了扶苏, 他听着自家兄长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黑了脸。 幼年巫族也是巫族。 完全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了!”胡亥恶狠狠的说道, 他知道兄长的态度十分明确拒绝了,为了让他有个深刻的教训,不会帮他刻竹简。 不然也不会提醒房间中的他特意发出声音。 不帮就不帮。 他也能刻。 “下次你犯错的话,我也不会出手帮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体型变小的缘故,胡亥的心理也幼稚了很多,这样话语换作是往常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一直关注房间里动静的扶苏停下了脚步,目光扫了眼房门,他思考了一下,要不要提醒一下胡亥,以前每次被父皇罚的时候,大多是因为他的错。 从而在目光期待的看着他,让他分担一部分的惩罚。 刚刚也是。 在父皇面前得意忘形了。 然而。 这样的僵持并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 因为他们已经恢复了本来的体型,等待在一旁的刀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小心翼翼的用房间中的丝绸将两个人包裹在里面。 之后又抱着去往了用餐的地方。 扶苏与胡亥就这么被抱了一路。 等到再次被放开得时候,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