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费力地坐起,揉着眼睛问:“看什么?”
霍之潇推门进来,见他睡眼惺忪,抱着被子打摆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来:“看你。”
“我没生病。”
霍之潇给他擦完药,把被子掖好,最后站在窗边抽了根烟,才重新躺回去。
起先霍之潇还担心身上的烟味会让安瑜难受,谁知道他压根不在乎,寻到热源就往前凑,贴着姐夫沾了寒意的胸膛蹭。
霍之潇被蹭得轻笑起来,胳膊一伸,搂着他闭上了眼睛。
霍之潇哭笑不得。
他知道安瑜会腰疼,他还知道安瑜别的地方疼。
霍之潇捏着眉心起身,掀开被子,从床头柜里取了药膏,见安瑜睡得安稳,就抬手把他抱起,低语:“来,给姐夫瞧瞧。”
安瑜能闹什么?
他就是心里烦,缠着姐夫撒娇呢。
安瑜见霍之潇醒了,双手立刻伸过去,身子也贴过去,软着嗓子说:“姐夫,我腰疼。”
“要是还疼,姐夫再给你擦点药。”
“不……
“还不是昨晚闹的。”霍之潇俯身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一波又一波拍在他耳根上,“还疼吗?”
姐夫意有所指。
安瑜涨红了脸,拽着被子的小手不安地晃动。
拱了没两下,屁股挨了揍。
他累了大半宿,臀瓣上满是红印,所以这一下格外疼。
安瑜一下子软在霍之潇怀里,委屈地叫:“姐夫。”
“没生病?”霍之潇的手贴在安瑜的额头上,“都发热了。”
他还真没什么发热的感觉,不过霍之潇沾着寒意的手贴过来,他的确觉得舒服。
安瑜半信半疑:“姐夫,我怎么会发热呢?”
这回安瑜睡到了晌午,睁眼的时候,窗外天光大亮。
他张嘴就是:“姐夫……”
霍之潇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醒了?醒了就起来吧,等会儿让医生给你看看。”
娇嫩的花朵含苞待放,颜色已经由粉白变成了殷红色。
霍之潇抹了些药膏在指尖,细致地擦在花苞边上,听见了安瑜细细软软的呻吟,便俯身凑过去,含住他的唇亲吻。
安瑜迷瞪地眨巴着眼睛,见是姐夫,又睡熟了。
“腰疼?”霍之潇将他拢在身前,没好气地说,“你是让我心疼。”
安瑜闷闷地笑。
霍之潇闭着眼睛揉他的腰,揉了没几下,怀里的人脑袋一沉,睡着了。
激情退去后,他望着整整齐齐叠在床边的孝服,臊得无地自容。
他和姐夫偷情了。
还……还故意叫给隔壁的阿姐听。
霍之潇只觉得头疼。
安瑜睡了不长不短几个时辰,在浴室里泡了冷水澡的霍之潇可是刚歇下。
“就不该心疼你。”男人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一边叹气,一边伸手刮他的鼻尖,“说吧,闹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