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之潇将安瑜抱起,大手托着他的臀瓣,迈进了浴盆。
平静的水因为他们的进入猛地溢出来,安瑜抱着姐夫的脖子,双腿也缠在了男人腰间,恍惚间听见屋外似乎传来了吵闹声。
他直起腰,把下巴搁在霍之潇肩头:“姐夫,谁在外面?”
他起先没听懂这话的意思,直到男人的手插进发梢,他才猛地转身,小手搭在霍之潇的臂弯上:“姐夫?!”
“嗯?”
“和离……你要和阿姐和离?”安瑜听见了自己心脏逐渐加速的跳动声。
凛冽的寒意冻得安瑜浑身紧绷,好在温热的流水紧随而来,他又在姐夫怀里放松下来:“不是姐夫的错。”
“是。”霍之潇的掌心顺着安瑜纤细的臂膀上下滑动,见他后颈上沾着点香皂,就问,“还没洗完头?”
“嗯。”
浴室门前的椅子上也有带着体温的旗袍。
霍之潇走过去,把他的衣服拿起来,放在鼻下轻闻。
窗外是绵延万里的风雪,窗内……一屋春色。
什么叫早该和离?
难道姐夫和阿姐……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好?
还是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并不知道的事情?
警卫员打了个寒战。
有什么正好的?
让大少奶奶亲耳听丈夫和自己幼弟偷情,这是对安欣最大的惩罚。
“没谁。”霍之潇将安瑜重新按进浴缸,“许是风声,你听错了。”
他将信将疑,又因为霍之潇的手已经搓揉起臀瓣,便没多问。
安瑜微喘着想姐夫说过的话。
“早该和离的。”霍之潇比安瑜平静多了,眼底划过一道他看不懂的情绪,“姐夫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安家送来的填房是安瑜,没想到三年前的恻隐之心会伤到他的心。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姐夫帮你。”
“不用……”安瑜下意识地拒绝,继而被男人用力箍在身前。
霍之潇的声音溶在流水里,多出了几分缠绵的意味:“姐夫会和她和离。”
霍之潇的手滑到皮带上,解了扣子,迅速地脱下身上的衣服,继而推开了浴室的门。
安瑜惊得抱住胳膊往后退了一步,又见姐夫什么也没穿,红着脸重新背过身去:“姐夫,你怎么进来了?”
“还生气?”霍之潇伸手环住他的腰。
“啊!”安瑜突然叫起来,低头去看霍之潇的手,“姐夫,疼。”
霍之潇生着薄茧的手刚从他胸前移开
但是警卫员想起三年前发生的一切,刚涌出来的恻隐之心,又被快意取代。
大少奶奶是活该!
霍之潇回到房内,没找到安瑜,倒是听见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