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往上摸……摸过膝弯,到大腿……
一片光裸肌肤。
谢流水脑袋“嗡‘地响了一声。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平白无故,干嘛突然送我礼物?”
楚行云想了想,道:“按照我家乡的习俗,妻子过门之后,若是乖乖地侍奉夫君,今日,做丈夫的就要送礼物。”
“从没听过,你家乡习俗可真奇怪。”
“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你哪也别去。”
“那不就行了。”楚行云大喇喇往床边一坐,道,“丈夫归家了,做妻子的应该做什么?”
“是是是,伺候您更衣。”
“你放心,真的,很快就回来的,我回来再跟你说。”
小谢心不甘情不愿,今夜恐怕要独守空房了,可又不能把丈夫绑在家里,只好道:“那你快去快回吧。”
楚行云点点头,背上封喉剑,踏出屋门……
等他回到房,他看见床头挂了一面棋盘,正准备问,却突然发现楚小云穿戴整齐,正襟危坐,坐在床边。
谢流水奇道:“你这是要……出去?”
楚行云披着雪披风,穿着白靴子,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好似立刻就要动身,跑出去,风里来雨里去……
那严严实实的袍子下边,楚行云只安安分分地穿了一双白靴,其余,什么也没穿。
一丝`不挂、赤身裸`体。
楚行云暗暗腹诽,谢家那个习俗,什么洞房要做到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到床头,那才是真正天下之奇葩也。
谢流水乖静地蹲下来,替他脱靴,手放上去……却忽而发现,这触感好像……光滑温暖,好像不是裤子……
他懵懵地往上摸了一下,摸到了……小腿,光裸的小腿。
谢流水伸手要来解他的披风,楚行云挡了一下,指了指白靴,傲慢道:“先帮我脱靴吧。”
“……好好好,夫命难违呀,云云,你可真难伺候……”
楚小云捏捏他:“你要是伺候的好,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
然后在院落里转了一圈,又打开屋门回来了。
谢流水惊道:“你……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
楚行云一脸莫名其妙:“我不是说了,办点小事,很快就回来了吗?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喔,难道,你不想我早点回来?”
谢流水:“你要……去哪?”
楚行云起身:“我出去有点小事,很快就回来,你放心。”
小谢有些不高兴,嘀咕道:“大晚上,外边有什么事,要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