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医拿着碘酒走进来, 开始处理伤口。
姜绵抿抿唇, 所有话悉数咽下去。
余光瞥见骆景行眉眼间的戏谑笑意,毫不掩饰地望着她。
骆景行打趣问:“你怎么不穿秋裤啊?”
姜绵登时被分了神,顾不得痛不痛了,抬眼瞪过去:“说的你好像穿了一样。”
骆景行似笑非笑说:“你怎么知道我没穿?”
满腔的理智和担忧都化为一瓢泱泱春水,涟漪震震, 连带着一颗心也软成一片。
直到骆景行抱她到医务室,校医帮她撩起裤腿。
确实是在那小节台阶上摔狠了, 即使穿着长裤,膝盖还是破了皮, 有丝丝血印透出来。
喜欢你,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喜欢你。
恨不得宣之于众。
姜绵:“…………”
当二人出现在考场门口时,原本鸦雀无声的教室,顿时一片骚动。
知道具体情况,监考老师也没阻拦,斥责了几声让所有人专心考试,也就算了。
本来姜绵还想尝试着自己走回教室,可惜膝盖实在疼到不行,而骆景行就陪着她的旁边,以蜗牛的速度跟在后头。
就还挺浪费时间。
但抱是不可能抱的,毕竟她还要脸。
骆景行:“……”
靠。
人生艰难。
“不知道,”姜绵心情平复不少,“好像还告诉了别人。”
骆景行面上平静,颔首:“哦。”
姜绵哭笑不得:“你怎么又是这反应。”
姜绵竭力保持平静, 闷声淡淡道:“骆景行,问你个事。”
骆景行应得很快:“什么?”
姜绵认真问:“你这次的第一名,还有没有戏?”
姜绵:“……”
骆景行:“你看见了?”
姜绵抬脚揣过去的心情都有了, 一口气提上来,尚未反唇相讥——
姜绵皱紧眉头, 小小倒吸了口凉气。
本来觉得还好,这会儿见着伤口, 反而开始疼了。
骆景行看的脸色一凛,黑了的脸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来,慢悠悠在姜绵旁的长椅坐下。
从来不是秘密。
☆、我的小仙女
姜绵不得不承认, 某一秒间,突如其来的悸动。
骆景行临走前低声说:“考完了你就坐着等我,我来找你。”
姜绵含糊应了声“唔”,小心翼翼以挪动的姿态走到座位。
监考老师无奈瞧了姜绵一眼,叮嘱:“好好做,这次期末考试还是很重要
所以最后骆景行终于忍俊不禁问:“这样吧,背着你走和扛着你走 ,你选一个。”
姜绵:“……”
骆景行:“其实我个人还是比较偏向抱着走的,这样比较有动力。”
-
骆景行本有意让姜绵回家换身衣服,结果对方死活不同意, 非说没事。
等背着人重新回到考场时,已经是距离开考时间四十分钟以后了。
骆景行想了下:“你等着,给我找到是谁说的,撕烂他的嘴?”
骆景行的这种想法实在是太暴力了,姜绵连忙制止,补充道:“被人看见了,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骆景行漫不经心道,“班上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啊,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