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语气不耐烦，“去旁边等着就是了。”
每天想来找席总的闲杂人等多了去，就这么个高中生，她真懒得拾起笑容去应付。
“好的。”
苏野在公司门口犹豫了会儿，毕竟欠钱的总是气势弱，他走去前台，“你好，我找席总。”
前台轻快地瞥了他一眼，“有预约吗？”
苏野摇头。
之前他听见苏义山的电话，原来真的出事了。
500万的违约金……
他把书包放在地上，悄无声息地转身出去。
“这个节骨眼上出错，怎么早没有发现？”
听见苏母严肃的声音，苏野进门换鞋的动作刻意放轻。
房间里，苏义山懊恼地接话，“老张私自改动材料厂家，他保证绝对没问题，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温秘书接到指令，
“数据不够全面细致，定位和广告投放计划都没有可操作性。”
席妄冷冷地把手机放在桌面，不大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却令人心惊，所有人呼吸一滞。
准备迎接更多的驳斥，没想到席总表情冷淡平静，“会先开到这里。”
正在开会的席妄手机震了下，上面汇报的人一顿，男人把身子往后靠了点，淡道：“继续。”
高管顿了顿，继续进行汇报，“新款产品定价在普通客户，经过市场部的调查……”
席妄垂眼看了眼屏幕，指尖微动，[有。]
自从上次路博学事件后，李老师引咎，调离高三班，转为阮女士在带着。
这次成绩出来后，着实给了她很大的惊喜。
二模试卷难度系数大，两人还能稳住考近630。
苏野摸了摸鼻子，坐在沙发上。
这一等就是半个来钟，苏野有点坐不住了，翻出手机找到某个男人的名字。
苏野：有空吗？
前台冷淡，“在这登记信息，然后在旁边等着吧。”
苏野写好资料后，前台一直在玩手机，从头至尾没有再看过他一眼。
“那个……”
苏野坐在去星阙的公交车上。
手机屏幕上开了个计算机，在计算多少年自己可以还完钱。
不知不觉，公交播报到站。
苏母：“现在怎么样了……？”
“500万违约金。”苏义山叹气，“这件事不要告诉小野，免得影响到他高考。钱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两人的谈话，苏野悉数听见。
高管们：？？？
席妄微侧了点头，温秘书立即上前。
他声音微冷，“去接人，现在。”
苏野：[我在星阙一楼。]
席妄淡淡抬起手。
在汇报的人停下来，看着冷漠的总裁，害怕地问：“总裁……有什么意见您说。”
不可思议的程度，直接令学弟学妹们津津乐道，奉作逆袭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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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回到家，进门没有听到熟悉的电视声，而是传来谈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