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给我把剑挪开!”
白泽微微挑眉,执剑的手垂下。
关雎娉娉袅袅地往前走了两步,一股魅惑迷人的鸦片香水味道逼近,她挑起红唇,美艳绝伦的脸上浮现明艳笑容。
听到呼唤声后,安静的转过头来。
他身手轻巧地从树上跃下,黑影一闪,颀长身影瞬间出现在云声白面前。
“别叫我小朋友。”
这才发现那棵高耸入云的杨树最大的枝丫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清风朗月般的人物。
那人穿着一身玄色衣衫,背靠着光滑的树干,一边长腿半曲,踩在树枝上,头发随意束了一半,墨玉一般的发丝在空中轻轻浮动。
云声白眉心一拢,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去一把折扇,潇洒抖开。
“甜心小宝贝死哪里去了?”
“那家伙每次都出生在奇奇怪怪的地方,要不是小朋友点名要他,哥哥才不乐意带他一起玩。”
纤长疏朗的睫毛压在眼尾,在脸上落下两片沉沉的影子。
“嘻嘻…真有个性…”
关雎也不恼,妖孽的桃花眼慢慢地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眸中烛光流转。
说完,云声白倏地一愣,束发的手顿在半空,总觉得刚刚的对话哪里不太对劲?
嗯…
怎么感觉给自己认了个爹?
安诃揉了揉眼睛,毫无底气地解释道:
“我没...没怕!”
“我是唯物主义者,这些都是假的,都是虚拟的数据,我才没有怕。”
“这就是你爸爸?”
云声白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发带来,随手把碍事的云鬓束起:
“嗯,他就是。”
锐利剑尖抵在云声白胸前,声音清朗。
云声白敏捷地往后一仰,勾着唇角,没心没肺地说:
“你大,你大行了吧?”
在朦胧的月光下,只留一个剪纸一样的侧脸轮廓。
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烁的利剑。
像个冷面侠士。
云声白仰了仰头,望向那株最高大的杨树,不慌不忙地喊了一声:
“小朋友,下来吧。”
众人闻言,纷纷仰起头,好奇地循着他的视线往上看。
“别说,小朋友长得真好看,完成任务后跟姐姐回家好不好?”
云声白终于把一头青丝完美扎起,无奈的扶了扶额,拎着关雎的后脖子,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关雎饶有兴趣地凑到白泽面前,微微抬起头,笑意渐深,伸出葱白的手指欲抵住他的下巴。
白泽皱了皱眉,退后一步。
他比关雎高出许多,垂着眼帘,眼神疑惑地看着她。
“这只是为了配合剧情,我演技好不行吗!”
“好好好,给你颁一座金猪奖最佳男主角。”云声白转了转眼眸,视线巡了一圈,“人都齐了吗?”
关雎眨了眨浓密长翘的睫毛,低声说:“甜心小宝贝和那个新人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