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车门不会…打开吧?”
“也不知道这门的质量怎么样。”
“这是在拍电影吧…这妆也…太真实了…”
有年轻女人发出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请求:“别挤…别挤…我抱着小孩儿!”
小孩儿埋在她怀里,撕心裂肺的哭着。
她摸着小孩的脑袋,抽泣着安慰着“别怕别怕…在做噩梦呢…宝宝别怕…”
想逃,也没地方可逃。
车厢里充满了惶惶不安的气氛,空气中像有流动着无形的胶状物,绞着人们的呼吸。
乘客们仍旧没能从又惊又惧的情绪里脱离出来,脸上像刷了一层惨白的丙烯颜料,脸色并不比外面的丧尸好上多少。
丧尸吃不掉那么多人,被咬伤抓伤又没被吃掉的人被病毒侵入体内,虽然还有意识,却也被病毒折磨的不轻,大张着嘴,发出痛苦的嚎叫。
过不了多久,这些人也会变成丧尸。
站台的地板上到处都是鲜血和残肢,和十八层地狱的境况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离门最近的乘客们都听到了,丧尸们发出的频率极快,如野兽般的嘶吼声。
仿佛下一秒就要冲破隔离门,将他们一个个拽出去,撕碎下腹。
有人绝望的哭喊道:“开车啊!”
丧尸们行动比较僵硬, 面容呆滞麻木,身上都带着血, 比较好分辨。
丧尸们动作虽僵,速度却很快,常常几个组团围攻一个活人, 逮住就咬。
一口咬上咽喉, 把半咽气的活人按在地上,坚硬的手狠狠插进柔软的腹部,掏出脂肪厚重的内脏, 直直塞进嘴巴里, 无意识的咀嚼着。
“电影?你脑子没坑吧,有拍电影真吃人的吗?!”
“砰!砰砰!!”丧尸们简单粗暴,用剧烈的拍门声回答了人们的疑问——
是丧尸,门质量还行,不是拍电影。
“大家伙挪一挪,这儿有小孩儿!”
乘客们在生死关头,还不忘记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发挥和谐友善精神给她腾出块地来。
“那些…是丧尸吗?”
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似乎只能通过歇斯底里的尖叫和怒吼,才能释放出心底里涨满的恐惧。
于是,车厢里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乘客们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被吓得小腿发软,筛糠乱颤,连说句话都是哆哆嗦嗦的。
对比之下,还待在车厢里的乘客就显得幸福太多了。
但没有一个人感到庆幸,在丧尸群出现的第一时间,车厢里马上爆发出声声惊恐的尖叫。
刚刚还言笑晏晏的乘客们如今大惊失色,像退潮时忙碌爬向沙滩的小螃蟹,一水儿退向靠着隧道的那一侧。
“不开车,让我们在这等死吗?”
“开车”这个词刚说出口,其他乘客也
丧尸的咬合力似乎比人类强悍很多,卸下一根手臂,举到唇边, 一口咬下去,像嚼薯片一样嚼着生骨肉。
有的人都逃上自动扶梯了, 还被丧尸握住脚踝一级级往下拖。
年轻的脸被扶梯的金属楼梯削得没了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