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跟你学,因为我觉得许老师会的这些更厉害。许老师,我可不可以跟你学啊?”廖舟的语气非常诚恳。
许菱双说“我学的中医都是我老师的家传,现在他不在了,如果我要收徒,可能还要经过他们吴家唯一的传人的同意。另外,我们俩
“怎么啦?”许菱双坐上吉普车。
廖舟跟了上来,抓住她的袖子道“我也想跟你一样,中西医都要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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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廖舟照做了。
等程科带着学校的老师跑过来的时候,罗钢已经停止了抽搐,虽然意识还没恢复,但整个人已经平静下来了。
许菱双慢慢拔走银针,接着对老师说“几位老师,我做了一点基本的处置,现在可以把他送到医院去了。”
程科正要去车上拿绳子,罗钢忽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还开始翻白眼了。
“许老师,他怎么了?”廖舟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人。
“羊角风,就是癫痫。”许菱双平静地从地上捡起一截棍子,强行掰开罗钢的嘴巴让他咬住这根棍子。
廖舟一脚踩在那人的脸上,然后狠狠踹了他好几脚。
程科也从驾驶位上跳了下来,他揪起地上的罗钢,朝他的肚子上狠狠打了几拳“小子,找死啊?”
廖舟居高临下,像个小王子一样轻蔑地看着罗钢“罗钢,你的脑子真的有病。我想找女人,一百个都随便找,我会抢你的女人?”
许菱双眯眼看他“真想学?”
“真的!特别真!我觉得你刚才那几下特别潇洒,有一种临危不乱、天下在手的风范。”廖舟还是星星眼地看着许菱双。
许菱双说“成语不是这么乱用的。如果你真的想学中医,你可以选修学校中医相关的课程。”
“早就听说许同学有中医师的资格证,没想到今天才真的见识到。”那老师笑着说“我看你这么冷静,果然,经常面对病患的人就是不一样。”
许菱双收好银针,笑着站了起来。
廖舟星星眼地看着她“许老师许老师!”
接着,许菱双从包里拿出一袋银针,冷静地顺着罗钢的一些穴道刺了下去。
羊角风在乡下是常见病,当初吴子华也教了许菱双一些基本的应对方法和针灸缓解的办法,她在乡下的时候就已经给一些人这样治过了,所以整套流程还是很熟练的。
罗钢的抽搐慢慢减弱,许菱双抬头看了一眼廖舟,说“把你的外套脱下来卷成一团,垫在他的脑后。”
罗钢大概是被打得太疼了,他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舟,这个人怎么办?”程科问道。
廖舟说“捆起来送给学校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