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不久前,赵高淡淡的声音如炸雷般轰在脑中,八十一个人,开膛破肚掏空内脏,用沙泥填充,然后缝好裂口,以蜡封五官,封下`体,这一回破肚的人将作为祭品炼就陶俑,执行永生仪式……
“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我们是在替天行道,为皇上办事,你不必感到害怕。”赵高说完,唇边却不自然地勾起一抹笑,仿佛是嘲笑这个大义凛然的谎言。
夏傑和夏霖当时就蒙了,根本没注意赵高瞬间闪过的笑意。
夏傑其实很平安。
从城墙一般的帷幔中走出来的时候,他只感到浑身都冷。身子在热水里泡了又泡,洗了又洗,再浓的花香也驱散不去心中的阴霾。
填湖工地边沿,立了不少帐篷,最豪华的是赵高的,另外两个大帐则是属于夏傑和弟弟的。
那酒喝了几年,泡酒材料都是选的强壮男人的阴`茎,似乎还真的有点效用呢。本来小夏弟弟死掉的时候,想着割,结果发现尸体的大腿都烂成这样,怪恶心的,也就打消了心思没有动手。
廖公公摸摸自己的胯下,幻想着长出完整的一根性`器后,小夏在身下浪叫的模样,心中不由澎湃荡漾起来。
今夜,天上无云,能看见一些星星。
廖公公:“杀了?”
“杀了。”
“东西割了?”
对,我们在替天行道!
仪式完成了,赵大人还会帮我获得永生。
永生,永享富贵,共同伺候皇上。
“是。”骑兵队长朝士兵使眼色,几人夹着挣扎的奴隶往外拖。
“俺……真的……俺冤啊……大人……俺真的看到了啊……”声音渐渐远去。
廖公公疲惫地挥挥手。
是的,为皇上办事,没什么可怕的……
应该感到光荣才对,这可是福气。
反正八十一人都是罪犯,早晚要死,现在只是提前执行而已……
一只巨大的黑狼潜伏在不远处的岩山上,看着夏傑进了帐篷,夏霖在帐外徘徊了一会,看起来想进去找哥哥,可最后却折了个方向也进了自己的帐篷。
夜深了,剩下巡逻的士兵来来往往。
夏傑独自躺在大床上,浑身都冷,紧紧捂着被子,觉得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虞将军守着廖公公的帐篷,抬头看天,心里牵挂的是填湖工地那边的夏傑。
有一种不安让他心神不宁,在监工的话里,他敏锐地嗅出了凶险的味道。
夏傑,你要平安啊。
“割了。”
“快点送回去泡酒哦。”
“是。”骑兵队长退下了。
真好,嗯,应该真好…
夏傑在被子里抖个不停,质朴的他从来不
众人识趣地行礼,监工却不失时机地下跪匍匐在地上:“大人明察!奴才佩服得紧啊!”
廖公公心情很好,似乎腰也没那么疼了。
大帐里空了,只剩下几个贴身侍卫。没一会,骑兵队长进来了。